「叫數典忘祖。」
一旁的曹俊捷搶答道。
「對,數典忘祖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道。
「秦特使你的倭國語說得真好,我要不是帶著這個可以同步翻譯的耳機,我都聽不懂你們說什麼。」
曹俊捷尷尬笑笑,然後自己耳中的耳機取了出來。
「連這個東西,你也準備了?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曹俊捷,有些意外。
「本來就有準備。」
「你面前的那個耳機就是,帶上它,可以同步翻譯,也可以和外邊的何省長、雷參謀溝通。」
「這是審訊室基本的配備。」
「其實,這崗村建人也是會說華夏語的,隻是說得不是那麼標準。」
「不過,我們還是有備無患了。」
曹俊捷向秦朝陽解釋道。
「哦,原來是這樣。」
秦朝陽聞言,也是將桌面上的耳機戴了起來。
「秦特使準備好了嗎?準備好的話,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。」
曹俊捷看了一眼秦朝陽,問道。
「準備好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崗村建人,給你介紹一下,這是秦朝陽秦特使,秦特使目前是南方八省行政特使的職位,是南方八省的最高負責人。」
「出身於華夏軍方,少將軍銜。」
「作為倭國人,你對他應該不陌生。」
曹俊捷笑呵呵地道,他也是故意這麼說的。
崗村建人和秦朝陽並不是第一次打交道,曹俊捷故意地介紹一次,無非就是要噁心一下崗村建人。
「不用你介紹,我也知道他是什麼人!」
「我們倭國軍政界高層,沒有人沒有聽過他的名字。」
「我們甚至比你,更加眼前這個人。」
「華夏國安局最高級別的特工,一號特工,代號獵隼。」
「潛伏我倭國近十年,殺害我倭國眾多高層!」
崗村建人看向秦朝陽的目光充滿了仇恨。
「這麼看著我也沒有用。」
「在外邊,你可能有機會和我掰掰手腕,但是現在,你是魚肉,我刀俎!」
「倒不如好好想想,等下你自己要怎麼樣配合我們的審問。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我們終於是見面了,隻不過想不到現在這樣的形式。」
「當初你殺死德川桑的時候,我倭國所有的殺手都盯上了你。」
「特別是在你逃走之後,倭國所有的殺手,都想抓到你,或者殺了你,來證明自己。」
「但最終,你還是逃了。」
崗村建人說著這些話語的時候,眼神之中,帶著一些無奈和不甘。
「這麼多人想要殺我,我還不跑,我傻嗎?」
秦朝陽攤攤手道。
一旁的曹俊捷聞言,都忍不住笑了。
一般情況下,他是不會笑的,除非忍不住。
「你知道的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,那種情況下,你竟然逃脫了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!」
「我想了無數種可能,都沒有想到你可以逃脫的可能。」
崗村建人死死地盯著秦朝陽。
「你想知道我是怎麼逃脫的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,反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
崗村建人一臉的認真。
「這是秘密,不能告訴你。」
「你當我傻嗎?我告訴了你,萬一你用我的方法跑了,那不是顯得我很傻嗎?」
秦朝陽臉上帶著笑容。
「你!」
秦朝陽一句話,噎得崗村建人無話可說。
「廢話不多說了。」
「我聽他們說,昨天晚上,你指名道姓,想要見我?」
秦朝陽直入主題。
「是。」
崗村建人一臉的不爽,但還是回答道。
「說吧,找我有什麼事?」
「是不是有什麼有價值的情報,想要跟我說?」
秦朝陽笑了笑問道。
「是不是我提供的情報足夠有價值,我就可以活著,我就可以安全離開華夏?」
崗村建人盯著秦朝陽問道。
「呵,你想活著?」
「昨天晚上,不是求著我殺了你嗎?」
「怎麼,就這麼一會兒,改變主意了?」
秦朝陽聽了崗村建人的話語,一臉嘲諷地道。
「沒有人會不想活著!」
崗村建人毫無表情地道。
「這話倒是沒錯。」
秦朝陽又是微微點頭。
「如果,我提供了足夠有價值的情報,你們可以放我離開,對嗎?」
崗村建人又是問道。
「你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心裡難道會沒有答案嗎?」
「你現在已經落在了我們手裡了,就算放你走,你覺得你能活的了嗎?」
「倭國恐怕不會相信一個被抓捕了,又被釋放的情報人員。」
「而且,這還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,你現在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。」
「現在這種情況,隻要我不想你死,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「包括裝在你腦子裡面的,那些所謂的秘密,那也是屬於我的戰利品。」
「那是我的戰利品,不是你和我交易的籌碼。」
秦朝陽一臉冷笑地道。
「你!」
崗村建人聞言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「如果你今天讓我過來,就是打這樣的主意,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,你的主意打錯了。」
「我,不吃這一套!」
秦朝陽鄭重其事地道。
「難道我不想說,你們還能讓我說不成,我就算死,也不會說的。」
崗村建人咬著牙道。
「你昨晚,哦不,前晚,你前晚已經證明了,你很怕死。」
「你不是什麼硬骨頭,隻要我的對待你方式合適,你就會什麼都說的。」
「還有,不要拿什麼死來威脅我,現在在這裡,你想死,都是做不到的。」
「得不到我的允許,你就沒有死的資格。」
秦朝陽一臉嘲諷地道。
「崗村建人,你怕不是想太多了,你人已經在這裡了,還想跟我們講條件?」
曹俊捷也是頗為嚴肅地道。
「如果隻是按照正規的審訊程序來,你們根本不可能在我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情報。」
崗村建人咬著牙道。
「呵呵,激將法?」
「可惜,激將法對我沒有用。」
「看到那個是什麼了嗎?」
秦朝陽指了指監控室一側的監控攝像頭。
「那是監控錄像攝像頭!」
「我是倭國的間諜不錯,但如果你們對我動用私刑,這個攝像頭,就會將你們的罪行拍下來。」
「所以,我覺得我有資格和你們談條件。」
崗村建人又是咬著牙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