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隻需要告訴那是什麼就可以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攝像頭,監控攝像頭!」
崗村建人不知道秦朝陽葫蘆裡賣什麼葯,隻能如實道。
「是監控攝像頭沒錯。」
「當我們按照正常程序審訊你的時候,它是開著的。」
「當我們不按照正常程序審訊你的時候,它是關著的。」
「它開著還是關著,我們說了算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你,這裡是警察局,你不能這樣。」
崗村建人一聽秦朝陽的話語,臉上明顯多了幾分緊張的神情。
「攝像頭開著的時候不能這樣。」
「攝像頭關著的時候,我想怎麼樣,就怎麼樣。」
「而且,你應該知道,我和這裡的警察,可不一樣。」
「我是特工出身,我做事情,可沒有太多道德枷鎖之類的顧慮。」
「因為做事情有顧慮的特工,都已經死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無所謂地道。
「你是個可怕的人。」
崗村建人死死地盯著秦朝陽。
「謝謝你的表揚。」
「如果你讓我過來的目的,就是因為覺得自己有資格和我談條件的,那你就不用多說了。」
「你沒資格和我談談條件。」
秦朝陽一臉嘲諷地道。
崗村建人聞言,臉上的神色瞬間就黯淡了許多。
秦朝陽根本不接他的招,他感覺到了一種深深地無力感。
應該說,一直以來,和秦朝陽打交道,都讓他感覺到一種深深的無力感。
他感覺秦朝陽彷彿能把他看透一樣,和他說話,甚至說不了兩句話,就會被他洞穿所有的目的。
甚至那天在戰場之上,兩人素未謀面,秦朝陽也能掌控他在戰場上的一切舉動。
這個男人,彷彿是站在上帝的角度看著,他俯視一切,洞悉一切,用恐怖都不足以形容。
「我現在,確實是連死都做不到。」
崗村建人一臉無奈地道。
「你有這樣覺悟,挺好的。」
「不過,你既然把我喊過來了,我也不能白來一趟。」
「我也有一些想知道的事情,我希望能從你的嘴裡,得到真實的答案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崗村建人聞言,深呼吸了一下,似乎想要一下卸掉內心的壓力。
「我現在,非常累,精神狀態不好。」
「我想要休息。」
「我的傷勢非常重,我需要休息。」
崗村建人閉上眼睛,仰起頭,不斷重複休息這個事情。
「崗村建人,現在是秦特使要問你問題,你的精神狀態,明明挺好的,你現在竟然說現在精神狀態不太好。」
「我聽飯堂那邊說了,給你準備的早餐,你全都吃光了。」
「足足有兩個人的份量,你全都吃光了。」
「你胃口這麼好,精神狀態肯定也不會差的。」
「你少在這裡給我裝蒜。」
曹俊捷沒好氣地道。
「胃口好,不代表精神好。」
「胃口好,是因為我餓了。」
「而恢復精神狀態,需要時間。」
「我要吃肉,最好是烤肉,還要吃壽司,我想我的家鄉了。」
崗村建人仰著頭,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「你!」
曹俊捷聞言,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「精神狀態不好是吧?」
秦朝陽冷笑著問道。
「對!」
崗村建人回答道。
「吃飯吃肉休息,都不是提升精神狀態最好方法。」
「既然你精神狀態不好,那我幫你提升一下精神狀態。」
秦朝陽說著,站了起來。
「你!你想要怎麼樣?」
看秦朝陽站起來,崗村建人瞬間便是緊張了。
「曹局長,把攝像頭關一下,我要和崗村建人先生,好好聊聊。」
秦朝陽捏捏自己的拳頭,然後轉而對曹俊捷道。
「你,你要做什麼?」
「我告訴你,這裡可是警察局。」
「還有,你們這些華夏的警察,難道你們都不管的嗎?」
「你們華夏,不是禁止刑訊逼供嗎?」
「你們不能對我刑訊逼供,你們這是犯罪。」
崗村建人異常慌張,他拚命地掙紮了幾下,但是根本無法掙脫鐐銬。
「我就是小警察,我哪裡管得著?」
「還有,刑訊逼供什麼的,哪有什麼刑訊逼供!」
「秦特使說了,他隻是想關了監控,然後再好好和你聊聊。」
「你不用慌張,秦特使是文明人。」
「當然,我說的是關攝像頭之前,是文明人。」
「現在攝像頭已經關了,後面發生什麼事情,我就不敢保證了。」
「畢竟,秦特使有秦特使的工作方式,我這個做下屬的,也不能多說什麼。」
曹俊捷一臉無奈的笑容。
「崗村建人,還記得那天我是怎麼廢掉你的手指的嗎?」
「看來,我當初還是下手輕了,所以,你沒有記住那天的教訓。」
「還有,你以為你今天來到了這裡,就有資格和我講條件嗎?」
「你想多了,我下手,不看在什麼地方,覺得有必要下手,那就下手。」
「之前廢掉了你一個手指,今天我會廢掉你的一隻手掌。」
秦朝陽說著,朝著崗村建人走了過去。
「不,不要,我不要,你不要過來。」
「我說,我什麼都說,你問,我什麼都說。」
「我錯了,我不敢跟你們講條件了。」
崗村建人看著秦朝陽走過來,拚命地掙紮,手腳上的鐐銬互相擊打,發出響亮的聲音。
他的額頭,已經是布滿了冷汗,臉上都是畏懼的神色。
他又是想到了那天秦朝陽廢掉他手指的畫面,那畫面似乎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腦海之中。
甚至睡覺做夢的時候夢到,他都會猛然驚醒,萬分驚恐。
他不想再經歷一次這種恐怖的事情了。
「你確定嗎?」
「什麼都願意說?」
秦朝陽一隻手搭在了崗村建人的肩膀。
隻是,秦朝陽這樣的一個動作,在崗村建人的看來,就如同是一條毒蛇,在舔舐他的耳垂,隨時他都有可能一口被毒蛇咬死。
「願意,我願意的!」
「隻要你不再折磨我,我什麼都願意說。」
崗村建人一臉恐懼地道。
「還是秦特使好手段!」
曹俊捷看到這情況,不由得低聲感嘆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