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秀枝說著,就是要起身去追,但卻被陸緻遠一把拉住了。
陸緻遠莫名地給了她一個眼神,讓她不要去追,徐秀枝似乎會意了,然後便是坐了下來。
「這都是什麼事啊,這丫頭,氣死我了。」
老爺子感覺自己氣壞了。
「爸,這強擰的瓜不甜。」
陸緻遠臉色有些尷尬。
「我知道強擰的瓜不甜,但解渴啊!」
「你女兒是什麼德行,她那麼挑,她誰也看不上。」
「她能看上這小子,這小子肯定有過人之處。」
「而且,他的身份地位能力人品,配小晚是再合適不過的。」
「不然,你以為我會隨便給自己孫女兒倒騰個對象嗎?」
「現在好了,竟然被人鑽空子了。」
「虧,太虧了,老頭子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大的虧。」
老爺子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眾人聞言,一個臉色都是不太好,想不到事情,變成現在這樣了。
「這小子現在的女朋友是誰?」
老爺子冷靜了一下,又是問道。
「是林家的大小姐林若雪。」
徐秀枝回答道。
「那不是林老頭的孫女嗎?」
「林老頭的孫女,怎麼也摻和進來了?」
「林老頭都死那麼多年了,到現在還跟我較勁,這老小子!」
陸長林很是無語的樣子。
「不是摻和進來,人家那是青梅竹馬,這個事,就真不好辦。」
「總不能讓小晚,去破壞別人的幸福吧,這不好的。」
徐秀枝也是很為難。
聽到這裡,老爺子也是沉默了。
「爸,他們年輕人之間的事情,要不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就好了。」
「小晚和林家小姐,也是認識的,看看他們自己怎麼處理。」
「如果到了最後,需要我們這些人站出來處理,我們再插手,你看怎樣?」
陸緻遠想了想,然後道。
這目前來說,就是一個死局來的,旁人根本就無法插手。
「吃飯,先吃飯!」
老爺子眉頭緊皺,說著,便是悶著頭吃了起來。
眾人看老爺子都是吃了起來,也隻能是非常聽話地吃了起來。
此時此刻,陸知晚已經拉著秦朝陽朝著外面去了。
「喂,陸知晚,你幹什麼啊,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?」
「我是來吃飯的。」
秦朝陽是懵逼的。
「吃飯,還吃個什麼飯,這個飯你還吃得下去嗎?」
「我說你是不是傻,你待在那個地方,這事情能好好收場嗎?」
陸知晚一邊走著,一邊說道。
「那我總不能逃避吧?」
秦朝陽覺得陸知晚說得有道理,但又無可奈何。
「你可以逃避。」
「隻要我帶著你逃,我爺爺就不會責怪你,隻會責怪我。」
「我爺爺這個人性格是很強勢的,他口上總是說講道理,其實最不講道理的就是他。」
「所以,你繼續在那裡待下去,也沒什麼用,解決不了問題的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好吧,那現在去什麼地方?」
秦朝陽無奈問道。
「回家,鑰匙給我,我來開車。」
陸知晚向秦朝陽伸出了手。
秦朝陽摸了摸口袋,將車鑰匙給了陸知晚。
陸知晚拿了車鑰匙,便是上了車,秦朝陽也是上了車。
陸知晚發動車子,便是朝著家而去。
「這麼著急回家做什麼?」
秦朝陽有意無意地道。
「回家換衣服,熱死我了。」
陸知晚說著,又是加快了一些車速。
「你穿成這鬼樣子做什麼?我差點沒把你認出來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陸知晚這副尊容,有些無語。
「我這不是怕我相親對象看上我,然後糾纏我嗎?」
陸知晚嘆了一口氣,說道。
「好吧!」
秦朝陽輕呼一口氣。
「誰知道所謂的相親對象,就是你呢?」
「這人與人之間的緣分真是奇怪。」
「你說,這臨江市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這茫茫人海中,為什麼我就會遇上你呢?」
陸知晚一邊開車,一邊嘴上叭叭地說著。
「你問我,我怎麼知道?」
秦朝陽百無聊賴地道。
「因為緣分唄!」
「我跟你是有緣人,如果沒有緣分,怎麼會相遇。」
「佛曰,前世的五百次回眸,才能換來今生的相遇。」
「你我之間的相遇,那都是冥冥之中,自有安排的。」
陸知晚又是說道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她現在心情反而負擔沒那麼重了。
「你好像心情不錯。」
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也還行吧!」
「說不上心情好,也說不上心情不好。」
陸知晚隨意說道。
「你剛剛為什麼不答應退婚?」
秦朝陽問道。
被秦朝陽這麼一問,陸知晚眼睛滴溜溜地以轉,俏臉有些發燙髮紅。
當然,因為她塗了太多的腮紅,現在秦朝陽看不出她臉紅。
「我為什麼要答應?」
「你還不知道我嗎?我就是個反覆無常的女人。」
陸知晚有些欲蓋彌彰的樣子。
「好吧!」
秦朝陽感覺無話可說。
「我不是說了嗎?」
「我稀罕你!」
「我說的是真的。」
陸知晚抿了抿玉唇,鼓足勇氣地道。
「可是我已經有女朋友了!」
秦朝陽無奈地道。
「那有什麼關係,我們像以前那樣就可以了。」
「我又不會強迫你做什麼!」
「你就說,今天是不是我幫你解的圍?」
「今天我這樣,拉著你就走了,回家了,我肯定還得挨批鬥。」
「你可別不識好人心。」
陸知晚又是說道。
「你這人還怪好的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那是,我本來就挺好的。」
「可惜,你已經有女朋友了,不然我肯定是你最好的女朋友的,最好的老婆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你要是因為我受了什麼委屈,我這心裡也不會好受的。」
秦朝陽無奈地道。
「心裡不好受,就想點辦法補償我就好了。」
陸知晚笑嘻嘻地道。
「給你做好吃的?」
秦朝陽笑笑。
「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你手藝還是不錯的。」
陸知晚笑著道。
「你怎麼笑得那麼開心?」
「我想你現在內心應該很難受的才對。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,看向陸知晚。
「當然難受啊,但是能有什麼辦法,難不成難受,就要在你面前哭出來嗎?我才不要你可憐我。」
陸知晚搖了搖頭,有些倔強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