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晚的這話語,一下子聽得秦朝陽那是百感交集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隻能望著前方,沉默了。
他並不願意讓任何人因為他而變得不開心,特別是自己身邊的人。
「怎麼了,啞巴了,不說話了?」
陸知晚看了一眼秦朝陽,於是問道。
「沒有,在想事情。」
秦朝陽搖搖頭道。
「想什麼事情?」
陸知晚有些好奇。
「你要知道那麼多幹什麼?」
秦朝陽白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切,不說就不說,有什麼了不起的?」
陸知晚有幾分傲嬌,繼續開著自己的小車車。
小半個小時之後,兩人終於是到家了。
「呼……終於到了。」
「咦?這是誰的車,為什麼放在我們的車位上?」
陸知晚一眼便是看到放在一旁的路虎,她腦袋一歪,有些疑惑。
「放在我們車位上的車,當然是我們自己的車了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我們自己的車?」
「臭大叔,你竟然買車了?」
「你需要車為什麼不跟我說,我家裡多的是車,我送你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不是買的,是別人送的。」
「李逸送的。」
秦朝陽也不賣關子,而是直接道。
「原來是那個送的啊!」
「那也合理,你幫他賺了那麼多錢。」
「他這個老闆,還算是有點良心的。」
陸知晚拍了拍那路虎車,有些感嘆地道。
她自己會開車,她家裡也不少車,她自然看得出來,這車的價格不便宜。
而且,李逸這次賺了那麼多錢,怎麼好意思送便宜的車呢?
「可以說,已經挺良心的了。」
「他要是再送,我就不敢要了。」
「吃人嘴短,拿人手短。」
秦朝陽無奈地道。
「也是哈!」
「不行,我熱死了,我先去換個衣服,卸個妝,洗個澡。」
陸知晚突然感覺身上燥熱,撒丫子就是朝院子之中去了。
秦朝陽見狀,也是搖搖頭。
本來今天是想要解決這個事情的,想不到事情變得越來越棘手了。
這應該如何是好,實在是難搞。
陸知晚去卸妝洗澡,秦朝陽則是回了房間。
回了房間之後,他直接拿出了那個磚頭一樣的電話,按了一串號碼,打了出去。
不多時,電話那頭便是有人接電話了。
「喂,一號,相親愉快嗎?」
「不對,退婚愉快嗎?」
電話那頭問道,言語之中,甚至有些期待。
「你覺得相親能愉快的概率是多少?退婚又有可能愉快嗎?」
秦朝陽很是無語地反問道。
「我這不是隨便問問嗎?」
電話那頭頗為尷尬。
「我現在問你,我和陸知晚的認識,是不是你們有意安排的?」
秦朝陽的語氣變得嚴肅了起來。
「一號,這話可不能亂說,這肯定不是我們有意安排的。」
「你是我們自己人,我們不可能故意安排這樣的戲碼。」
「你們認識,就是你們有緣分,僅此而已。」
電話那頭聞言,也是馬上緊張了起來。
他和秦朝陽合作那麼多年,他也是非常熟悉秦朝陽的脾性,秦朝陽最不喜歡的,就是別人操控他,監視他。
被操控,被監視,也是所有特工最不喜歡的事情,本能上排斥。
「真的隻是緣分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當然是緣分,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,你們的相識,我們完全沒有插手過。」
電話那頭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現在事情,變得非常棘手了。」
「這陸家老爺子,不是那麼好說話的。」
「你讓我動刀動槍,我沒問題,但是處理這些問題,根本無法動刀動槍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本來就棘手。」
「這陸家是京城的名門望族,連周先生,都要給幾分面子。」
「他們攛掇這門親事,本來是想著兩全其美的,但是想不到現在變成這樣了。」
電話那頭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「怎麼可能兩全其美?」
「你告訴我,我現在應該怎麼辦?」
秦朝陽很是苦惱。
「你問我,我也不知道啊!」
「要不先這樣好了,先擱置爭議,靜觀其變?」
電話那頭提議道。
「靜觀其變,這還能怎麼變?」
秦朝陽無語了。
「要不你說怎麼辦?」
「根據人家陸家那邊的反饋,人家一家對你挺滿意的。」
「要不你就從了吧?」
電話那頭勸說道。
「我告訴你,不可能。」
秦朝陽嚴辭拒絕道。
「那你再拉扯拉扯,看看情況怎麼樣!」
「你找個機會,好好跟陸家那邊聊聊。」
電話那頭苦口婆心地道。
「這陸家老爺子是能好好聊的人嗎?」
「他嘴上說著講道理,但講的沒一句是道理。」
秦朝陽說著,一時間都是有些火大了。
但是,得罪這老爺子,好像又不太好,自己畢竟也是個晚輩,人家也沒有什麼太多的惡意。
主要是從人情世故方面來說,這陸老爺子還是周先生的朋友,還是名門望族,這來頭簡直不要太大了。
「你好好說說,好好說說,總是可以溝通的。」
電話那頭好言相勸。
「話說,這邊的事情,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?」
秦朝陽突然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。
「那我們肯定是和陸家有聯繫啊,保持著聯繫的,你那邊的情況,陸家那邊已經跟我們說了。」
「要是沒什麼事,我就先掛了。」
電話那頭隨便敷衍了一句,便是掛了電話。
秦朝陽放下電話,隻能是深深地呼了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十多二十分鐘之後,陸知晚也是從浴室出來了。
她卸了妝,洗了個澡,換了一套衣服,又變回了一個如花似玉水嫩水嫩的小姑娘。
「臭大叔,你那破車我開走了哈,你開你的路虎吧!」
陸知晚急急忙忙地收拾了一下,然後對秦朝陽道。
「你開我車幹嘛,你要去哪裡?」
秦朝陽愣了一下,問道。
「還能幹嘛,當然是回家啊!」
「我以為我把你帶走了,我就不用挨說挨罵?」
「我這是回家接受批鬥去了。」
「好了,不跟你廢話了,姐要走了。」
陸知晚說著,風風火火地就是朝著外面去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