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1號啊,你年紀也不小,是時候結婚了。」
「組織給你安排了一門親事。」
電話那頭語重心長地道。
「親事?」
「你們要在我身邊安排眼線?」
秦朝陽聞言,眼神一冷。
「不不不,不是眼線,就是一個普通的大學校花,十八歲,豪門千金,是個普通人。」
電話那頭連忙道。
「這個事情,往後再說吧!」
「我要到家了,回頭再聊吧!」
秦朝陽似乎不是很感興趣,說罷,便是掛了電話。
這個時候,他已經走了二十多分鐘。
他現在所在的地方,是臨江市西城,相對臨江市的其他地方,這裡就沒那麼繁華,多的低矮的樓房。
而面前的小院,便是秦朝陽的家,但是此刻,小院門口的門鎖已經銹跡斑斑。
秦朝陽搖了搖門鎖,一用力,門鎖有些鬆動了,他取出鑰匙,將門鎖打開。
他打開門,這小院裡面,已經有些破敗,看得出來很久沒有人住了。
秦朝陽又是拿出了磚頭一樣的電話,撥了出去。
「我媽呢?」
接通電話,秦朝陽便是問道。
「我這還有兩個事情要跟你說呢,你就掛電話了。」
「一個是你這些年的薪資、津貼、補貼和獎金,等下我讓人打到你的賬戶上。」
「另外一個就是,你媽和你大哥一家,半年多之前,已經是搬走了。」
電話那頭說道。
「搬去什麼地方了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這個,不知道,據我所知,應該是你大哥買新房了,他們搬去新房住了。」
電話那頭有些不確定地道。
「當年,我接下潛伏任務的時候,你們說過,會照看一二我的家人,現在你們竟然連他們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。」
「他們具體的位置,不會還要我親自去查吧?」
秦朝陽有些無語地道。
「不用不用,我馬上讓人去查,查到了跟你說。」
「對了,那個普通的十八歲大學校花,你真的不要嗎?」
電話那頭,又是問道。
「滾!」
秦朝陽有些生氣。
電話那頭聞言,忙不疊地掛了電話。
掛掉電話之後,秦朝陽在院子裡面轉了轉,這也隻是半年多沒住人,但大體上,還是可以住人的。
稍微收拾一下就好了。
現在自己回來了,也不可能跟自己大哥一家住在一起了。
自己大哥人還不錯,但是自己那個大嫂,性格是頗為犀利的,他可不願意待在一起。
再者,自己現在還不斷地被倭國的殺手追殺,和家裡人待在一起,未必是個好的選擇。
秦朝陽思考再三,打算花點時間將這院子收拾收拾,暫時就先住在這裡了。
這院子本來就很不錯,房間很多,修繕修繕,必然住的舒服。
如果迫不得已,他也打算自己母親把接過來住。
畢竟,自己大嫂那性格,肯定不會給母親好臉色的。
也不知道這些年母親和她住在一起,有沒有受委屈。
這麼想著,秦朝陽便是放下身上的行李,收拾了起來。
院子裡面,共有左中右三進一層的房子,都是普通的民房,但沒有年久失修,看上去還挺新的。
院子很大,以前父親還在的時候,就喜歡院子裡面養花養草,可惜現在已經物是人非了。
這家裡的鑰匙,他是有的,雖然有些房間的鎖換了,但作為一個頂級特工,開個鎖,對他來說不是什麼難事。
他就是這麼收拾了兩三個小時,不知不覺,已經快中午十二點了。
而院子裡裡外外,已經被他收拾得煥然一新,好不容易,終於是有了些人氣了。
秦朝陽此刻換上了一條寬鬆的大褲衩,他站在院子中,叉著腰,看著被自己收拾好的房子院子,頗為滿意。
「嗚嗚嗚,你們走開,快給我走開了,不然我就喊人了。」
這個時候,院子外面,傳來一個女生哭泣的聲音。
「喊啊,你大聲喊,喊破喉嚨都沒人能救你的。」
「你個小娘們,夠可以的啊,撞倒了我們老大,還敢把我們給老大開瓢了!」
「早上的時候在機場外,有個多管閑事的死瘸子給你撐腰,我看現在誰能救你。」
一個囂張的聲音說道。
「各位,怎麼這麼巧呢,真是有緣千裡來相會啊!」
不知道什麼時候,秦朝陽已經出現在小院門口,一臉笑容地看向一眾人,一瘸一瘸地走了過去。
這一眾人,可都是老熟人。清晨遇到那個小女生和對他動手動腳的幾個小混混都到齊了。
這幾個小混混,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黃金切爾西、黑色緊身褲和藍色小西裝,留著殺馬特髮型的小黃毛小混混。
看到秦朝陽的時候,他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,後退兩步。
「哇,大叔,真的是你,再次見到你,真是太好了。」
「嗚嗚嗚,又是這幫人,欺負我,你幫幫我。」
看到秦朝陽,少女跑了過來,死死地拽住了秦朝陽的手臂,生怕秦朝陽跑了一樣。
「咳咳,誤會,誤會,都是誤會。」
「我奶奶在醫院就要生了,我先走了。」
小黃毛說話都不利索了,說著,轉身就是帶著小弟要開溜。
隻是,下一刻,秦朝陽身形一動,隻是一個呼吸的時間,就追上了小黃毛,一把抓住了小黃毛的衣領,把他拎了起來。
這速度,看得一旁的少女都傻眼了,他不是個瘸子嗎,怎麼突然跑得那麼快了?
「這麼急著走做什麼?我們聊聊?」
秦朝陽拎著小黃毛,一臉的冰冷地笑容。
「大哥,我們真錯了,我答應你,我們再也不找她麻煩了。」
「我們也不是故意找這小妞麻煩的,是她撞了一下我們大哥,還把一闆磚把我們大哥開瓢了。」
小黃毛委屈巴巴地道。
「你把人大哥給開瓢了?」
秦朝陽看向少女。
「我就是不小心撞了他大哥一下,我都道歉了,他大哥還對我兇巴巴。氣得我給了他一闆磚,拔腿就跑。」
少女委屈巴巴的樣子。
秦朝陽聞言,無奈地翻了翻白眼,將小黃毛放了下來,這小妮子好像確實有些不太占理,好好說話不行嗎,還給人一闆磚。
「咳咳,那個,你們聽說過臨江市小鋼炮這名號嗎?」
秦朝陽輕咳一聲,問道。
「臨……臨江市小鋼炮?」
一眾小混混聞言,皆是一臉懵逼,他們道上混這麼久,實在是沒聽過這名號。
「那個,以前沒聽過不要緊,現在你們總該聽過了吧?」
「我叫秦朝陽,人稱臨江市小鋼炮。從今以後,我就是她的大哥了。」
「她,我罩著了,以後別找她麻煩了。不然,別怪我不客氣。」
「行了,沒什麼事了,你們退下吧!」
秦朝陽說罷,對小混混揮了揮手,示意他們離開。
「是是是,謝謝大哥。」
「謝謝小鋼炮大哥!」
一群小混混千恩萬謝之後,連忙就是開溜了。
「呼,終於是跑了。」
少女鬆了一口氣。
「大叔,太謝謝了!」
少女激動得狠狠地一把抱住了秦朝陽,秦朝陽感受到胸前規模巨大的柔軟,一時間,身體都有些堅挺了。
想不到這小丫頭看上去年紀不大,卻發育得這麼兇狠。
真是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鬥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