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,姑娘,能不能先鬆開我,我感覺有點窒息!」
秦朝陽有些尷尬地道,他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,可經不起這麼一個花季少女這麼折騰。
「窒息?」
「咦?你在用什麼東西戳我?」
這個時候,少女也是感覺到了不對勁,她鬆開秦朝陽,不自覺地往下看了看。
這一看不要緊,這一看便是鬧了個大紅臉。。
「不好意思,血氣方剛,情不自禁,抱歉抱歉!」
秦朝陽一臉尷尬。
「啐,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。」
少女啐了一口,鄙夷地看了秦朝陽一眼。
「咳咳,那個,你可以走了,他們答應不會再找你麻煩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正色,對少女道。
少女一聽這話,馬上便是變臉,委屈巴巴的,分分鐘能哭出來的樣子。
「你又幹什麼,我可沒對你幹什麼,剛剛是你先主動抱上來的,你可不能訛我,趕緊走吧!」
「就剛剛那樣抱我,如果是在倭國,我反手就是一拳過去了。」
「好在這裡是華夏,這次就算了,你騷擾我這事,我就不跟你計較了,下次可不能這樣了。」
秦朝陽語重心長地道,言語之中,甚至還透著點委屈,不知道的,還以為他吃了多大的虧!
眼前的少女雖然很好看,但他秦朝陽也不是什麼色令智昏的好色之徒。
如果他隻是一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,也不能在倭國待這麼多年。
「大叔,我真的沒地方去了,你能不能收留我?」
「你給的錢,我買了點吃的東西,就打車到處找你,已經都花完了。」
少女低著頭,癟了癟嘴道。
「收留什麼收留,你住在一個陌生男人家裡,你覺得你很安全嗎?」
「行了,回家去吧,年紀輕輕的,逃什麼婚啊?」
秦朝陽不耐煩地道,說著,便是轉身,要回院子去。
隻是,下一刻,少女撲通一下,朝著秦朝陽的大腿撲了過去。
「大叔,求求你了,我真的沒地方去了。」
「大叔,請你務必收留我!」
少女死死地抱住了秦朝陽的大腿,一臉的哀求,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。
「少給我來這一套。」
「我跟你說,拜倒在我大褲衩下的女人不計其數,你隻是其中一個。」
「快給我鬆開!」
秦朝陽掙紮了幾下。
「我不,我離開了這裡,就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。」
「大叔,我知道你是個好人,請你務必收留我,我求你了。」
「你要是不收留我,我就這麼死死地抱住你,死都不鬆開。」
少女說著,抱著秦朝陽大腿的雙手抱得更緊了。
秦朝陽聞言,隻覺一陣頭皮發麻。
「行,行行行,收留,收留了,你給我鬆開,疼!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奈,隻能勉強答應。
「哇,太好了,謝謝大叔,你真是個好人。」
「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會不管我的。」
少女一聽這話語,噔一下就是從地上站了起來,又是狠狠地抱了秦朝陽一下。
這讓得秦朝陽一陣無語,這女人不去表演川劇變臉真是可惜了,太特麼能演了。
喜怒哀樂、耍潑、打滾、糾纏,各種狀態,能短時間內靈活地反覆切換。
前一秒還要死不死的,下一秒喜逐顏開了,這變臉的速度不可謂不快。
「你以為我想管嗎?」
秦朝陽嘀咕一聲,一瘸一瘸地往回走。
「大叔,您慢點,您腿腳不利索,我來扶您。」
少女非常殷勤的樣子,上前扶著秦朝陽,就是進院子去了。
「話說大叔,你這腿都殘疾了,剛剛為什麼還能跑那麼快?」
少女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我這腿是有點殘疾,但急了也能跑。」
秦朝陽一臉認真地道,說著,坐在了院子中的石桌前。
「不對,誰說我殘疾了?我這腿隻是受傷了。」
秦朝陽突然醒悟了過來,特喵,好好的,被這小妮子的話語,給繞進去了。
「啊?原來是這樣啊,我還以為你是個瘸子呢!」
「不是瘸子,那就太好了。」
少女心中釋然。
「你去裡屋,給我倒杯熱水,我有點渴了。」
秦朝陽指了指裡屋。
「好的。」
少女聞言,屁顛屁顛地就去倒水去了。
不多時,她拎出來一個茶壺,拿出來兩個茶杯。
她坐在秦朝陽的對面,先是給秦朝陽倒了一杯,然後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,咕嚕咕嚕地喝完了一杯,然後又倒一杯。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少女,問道。
「我叫陸知晚,陸是水陸道場的陸,知是知了,晚是晚霞的晚。」
少女一臉認真地介紹道。
「陸知晚是吧!」
「我叫秦朝陽,秦是秦始皇的秦,朝是朝陽的朝,陽是朝陽的陽。」
秦朝陽喝了一口水,自我介紹道。
「啊?秦朝陽,陸知晚?」
陸知晚眨了眨美眸。
「怎麼,有什麼問題嗎?」
秦朝陽不解地看了一眼陸知晚。
「朝陽對晚霞,好有CP感。」
「大叔,你相信緣分嗎?」
陸知晚臉上帶著一些笑容,偷偷地瞥了一眼秦朝陽。
「什麼亂七八糟的猿糞,CP感?」
「我可不是什麼隨便的男人,你可不能對我有什麼不好的念想,不然我可要喊人了。」
秦朝陽警惕地看向陸知晚。
「喂,你這個大叔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我一個女大學生,願意給你那什麼,你就偷著笑吧!」
「當然,我是說如果。」
陸知晚一聽秦朝陽這話語,氣得站了起來。
虎狼之詞即將脫口而出,但陸知晚還是收住了,話說完之後,不由得因為自己剛剛即將脫口而出的虎狼之詞而臉紅。
「願意給我什麼?具體展開說說!」
秦朝陽似笑非笑。
「你不要臉,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沒說。」
陸知晚俏臉紅彤彤的,坐了下來,死死地捂住了自己俏臉。
若不是情急之下,她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?這個大叔真是太氣人了。
「放心好了,我對你這種小豆芽不感興趣。」
秦朝陽又是喝了一口茶。
「什麼小豆芽?你說誰小豆芽呢,我哪裡小豆芽了?」
陸知晚又是激動了,她挺了挺胸,像是向秦朝陽挑釁一樣。
「不是小豆芽,那是小饅頭?」
秦朝陽瞥了一眼陸知晚略有規模的所在,故意道。
「什麼小饅頭?臭大叔,你眼神是不是不好,是大饅頭。」
陸知晚頗為倔強。
「大饅頭不還是饅頭嗎?」
秦朝陽搖了搖頭,頗為失望。
「你這臭大叔,你說的話,我是一句都不愛聽。」
陸知晚感覺自己氣壞了,但是又不能發飆。
畢竟,自己現在可是寄人籬下,要看人的臉色。
「行了,聊點有用的。」
「你想要留下來,不是不可以。」
「但是,我有條件!」
秦朝陽把一條腿搭在另外一個石椅上,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什麼條件?大叔,你不會是要為難我吧?」
陸知晚聞言,又是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,眼眶裡,都能看見眼淚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