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是非常危險的時候,拜託你長點心吧!」
陸知晚氣急敗壞。
「說得沒錯。他們現在確實非常危險。」
秦朝陽深以為然地點點頭。
「你?」
陸知晚一下子就是被秦朝陽給噎住了,這說的什麼豬話,他們確實非常危險?
「要是他們選擇不動手,他們自然就沒有危險了。」
「如果他們動手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,殺人越貨那一套,對我是沒用的。」
「希望他們多來幾個人,因為我很久沒跟人動過手了,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。」
秦朝陽弔兒郎當地說著。
「你簡直就是個瘋子。」
陸知晚很是無語。
「我遇上了一群瘋子,隻有比他們更瘋,才有可能收拾他們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行吧,你好好開車,不準掛電話。」
陸知晚語氣非常嚴肅。
「也行。」
秦朝陽感覺無所謂,繼續開著車。
此時此刻,他的車,已經逐漸開到人少荒涼的地方,拐進另外一條路之後,甚至連車都沒了。
根據他的經驗,這邊的路,晚上基本上是沒人走的。
所以,就顯得特別荒涼,兩邊樹林,路兩邊,很多路燈也都壞了的。
此時此刻,秦朝陽能清晰地看到身後跟著三四輛車,他非常確定,這些車,就是瘋狗的人。
可以確定,他們是要動手了,不然不會這麼大張旗鼓地跟著。
後面有車跟著,這前面肯定又有車堵他的。
所以,這一次來的人,應該還挺多。
想不到這凱旋門還挺重視他的,竟然派了這麼多人來。
看樣子,這凱旋門沒少調查他。
很快,秦朝陽的車,便是進入了絕對荒涼的地方。
也是這個時候,前面也有幾輛車開過來,而且還是開著遠光燈的,閃的秦朝陽都有些睜不開眼睛了。
秦朝陽有些無語,這些本地的幫派,真是太不講禮貌了,素質是沒有一點的。
對面有車開過來,秦朝陽也是緩緩地將自己車停了下來。
這個時候,後面的車也是堵住了秦朝陽的去路。
「四爺,那小子就在這車裡?」
這個時候,被稱之為四爺的穿著西裝的花臂男坐在副駕駛,開車的小弟對他說話了。
「怎麼不見下來?」
西裝花臂男問道。
「這小子都嚇傻了吧,估計尿車上了,哈哈哈……」
小弟幸災樂禍地道。
「能驚動我們凱旋門這麼多人的,也就他一個了。」
「隻是一個嚇得不敢下車的膿包,真是讓人失望。」
四爺臉上冰冷,一臉的鄙視。
也是這個時候,秦朝陽的路虎車車門開了,秦朝陽走了下來。
「四爺,這小子下來了。」
小弟眼前一亮。
隻見此時此刻的秦朝陽,從車上下來,關上車門,然後點了根煙,靠在車頭,抽了起來。
「嗯?」
四爺一看秦朝陽這副淡定的模樣,眼神不由得一冷。
「這小子是不是頭腦不清醒,這個時候,抽煙?」
小弟很是不解。
「下去看看。」
四爺臉色冰冷地道。
也是這個時候,前前後後,十多輛車,少說三四十人,都是從車上陸陸續續下來了,一個個都是西裝革履,打扮得非常闆正。
隻是此時此刻,這些西裝革履的人,一個個手中都是拿著西瓜刀、拿著鐵棍,氣勢洶洶地朝著秦朝陽走過來。
四爺叼著一根雪茄,來到秦朝陽跟前,跟眾人使了停止的手勢。
「你就是秦朝陽?」
四爺率先問話了。
「這還用問嗎?你們不是盯了我好幾天了嗎?」
「你們是凱旋門的人,趙家想要我的命,你們凱旋門接了這個單子,聽說是五百萬,是吧?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你知道得還挺多。」
三四十歲的男人此刻也是說話了。
「我知道的遠比你們想象的多。」
秦朝陽笑笑。
「那你選擇走這條路,那不是找死嗎?」
四爺冷冷一笑,問道。
「誰找死還不一定呢!」
「你們是不是覺得現在我的處境很危險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你特麼說的什麼廢話呢?你的處境不危險,難道我們的處境危險嗎?」
「老大,這小子怕不是個傻子吧?」
一個小弟被秦朝陽的話語逗笑了。
眾人聞言,一時間也是哄堂大笑。
本來這一次行動,挺嚴肅,想不到遇到這麼個傻子。
「你還真說對了,你現在的處境,其實很危險。」
「我勸你們一句,現在離開,就什麼事都不會有。」
「一旦動起手來,你們一個都跑不了。」
「原則上,殺戮一旦開始,我不能放你們任何一個人離開。」
秦朝陽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。
「這說的什麼話,這怕不是個傻子吧?」
「瑪德,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不?勞資十四歲出來混,十四歲就跟兩個兄弟,把同學活埋了,那時候被發現了,但勞資未成年,他們拿我那沒辦法,氣不氣?勞資現在殺你,就跟殺雞一樣。」
一個揮著西瓜刀光頭叫囂道。
「那你是真該死啊,等下我會把你一刀一刀切了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去你瑪德,勞資現在就弄死你。」
大光頭揮著西瓜刀就是朝著秦朝陽砍了過去。
也是這個時候,秦朝陽手中的煙頭被彈飛了出去,帶著一點火星,砸在了大光頭的臉上。
秦朝陽突然動了,一把奪過大光頭的西瓜刀,電光火石之間,一刀將大光頭的一條胳膊卸了下來。
「啊!啊啊啊啊!」
光頭看著自己的手臂掉到地上,整個人瞬間崩潰了。
「你不要死得那麼快,等下我就好好招待你。」
秦朝陽用西瓜刀指著地上的大光頭。
「瑪德,動手,一起上,弄死他。」
這個時候,四爺將雪茄扔在了地上,大喝一聲道。
眾人聞言,紛紛朝著秦朝陽沖了上去。
秦朝陽手中拿著西瓜刀,面對衝上來的眾人,首先衝上來的,首先人頭落地。
第一顆人頭落地的時候,眾人頓時感覺心中一驚,這是他們第一次遇到去殺人,反而被殺的情況。
此時此刻的秦朝陽正是被圍攻著,但是他如同戰神一般,但凡靠近他的,要麼人頭落地,要麼被轟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