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哥,你都開路虎的人了,還跟我講價,我這掙幾塊錢不容易。」
老闆一臉的為難。
「開路虎怎麼了,你這話,多少有點不公平了,你這位同志,思想覺悟有些低。」
「我基本上每個月都來你這裡買油鹽,你就薄利多銷嘛!」
秦朝陽繼續扯犢子。
「已經薄利多銷了,再薄利多銷,我就沒錢賺了。」
「你這位小同志真是,怎麼那麼斤斤計較?」
老闆很是無語。
人家那些開豪車的,一個個都是出手闊綽,這位小同志倒好,真摳門。
「那行吧,本來想要再拿兩桶油的,回頭再說吧!」
「你這兒的油真的太貴了,貨是不錯。」
秦朝陽說著,扭頭就要走。
「哎哎哎,你等等!」
老闆一把拉住了秦朝陽。
「怎麼了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九點五折,不過,你以後每個月,你都得來我這裡進貨,如何?」
老闆一臉的肉疼。
「八折,八折的話,我以後每個月都來。」
「現在我是弄個小攤而已,半個月之後,我的新店就要開張了。」
「新店每個月能用的油,絕對是很多的。」
「我量一大,我直接去批發了,批發總不能比你這的價格高吧?」
秦朝陽據理力爭。
「這……這八折,不就接近批發價了嗎?」
「這樣,八點五折,你得讓我賺錢不是?」
老闆臉色很是難看,他從來沒遇到這樣的小夥子,這年輕人,真是難纏。
「那行吧,我就給你點賺頭,等我新店開張了,就來你這裡進貨。」
「不過,你給的價格得實在,我要的量是很大,糧油米面什麼的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道。
「成,這算是我們的君子協定了。」
要說沒賺錢吧,那肯定不可能,賺得不多就是了。
不過,要是有個長期客戶,倒也是挺好的。
「那再來兩桶花生油,別給我拿臨期貨哈!」
秦朝陽對老闆道。
「成,我這兒的花生油,保證都是鮮榨的,都是大棚種出來的花生,我能買你劣質花生油嗎?」
老闆一臉的難受,本來該賺的錢,現在少賺了。
虧,血虧,從小到大,就沒吃過這麼大的虧。
不多時,老闆便是從裡面提出來兩桶花生油,幫秦朝陽放到了後備箱,秦朝陽掃了掃付款碼,給了錢。
「行了,謝謝了老闆,我下次再來。」
秦朝陽付完錢之後,笑笑道。
「行,你下次可要記得來啊!」
老闆看著秦朝陽上了車,眼神之中,都是戀戀不捨。
萬一秦朝陽下次不來,他可就虧大了。
不過,應該不會不來的,秦朝陽也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了。
在老闆戀戀不捨的眼神之中,秦朝陽上了車,開著車離開了。
「小老大你來了?」
這個時候,正在車裡盯梢的小弟看到自己的車門打開,三四十歲的男人坐了上來。
「跟上去。」
三四十歲的男人眼神冰冷。
「成。」
「小老大,這小子真的走小路了,怎麼樣,要動手嗎?」
小弟問道。
「要不要動手,要看四爺準備得怎麼樣。」
三四十歲的男人死死地盯著前面。
也是這個時候,他掏出了手機,打出去一個電話。
「四爺,這小子果然朝著小路去了,這小路到了晚上,基本上沒有什麼人,正是動手的好地段。」
打通電話之後,便是直接道。
「那就動手,做了他,我們的人,現在已經就位了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低沉的聲音。
「行,我現在已經跟過去了。」
三四十歲的男人回答道。
「我就在你們身後的車裡,另外一個方向,也有我們兄弟在候著。」
電話那頭,再次說道。
三四十歲的男人聞言,回頭看了看,果然好幾輛車跟在身後,陣仗非常大。
開車的小弟,也是發現身後的車很多。
「小老大,這小子真的那麼強嗎?收拾他需要出動這麼多人?」
小弟有些不解。
「人不能不信邪,做事情,要盡全力,才能保證萬無一失。」
「這小子強不強我不知道,但是他能讓我們出動這麼多年,他足以感到自豪了。」
三四十歲男人掛掉電話,語氣凝重地道。
「明白。」
小弟應了一聲,便是繼續認真開車。
此時此刻,秦朝陽開著車,朝著家的方向而去,他一邊開著車,一邊吹著口哨,似乎心情非常好。
他時不時看看周圍,時不時又看看倒後鏡,注意著後面的情況。
這個時候,一個電話打了進來。
「喂,你怎麼又打過來了,剛剛不是剛打過來嗎?」
秦朝陽用藍牙耳機接通了電話,隨口問道。
「我這不是擔心你嗎?」
「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明天開不了攤怎麼辦?」
電話那頭,傳來陸知晚聲音。
「說了沒事,不用擔心的,耽誤不了事情。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回答道。
「你少在這裡弔兒郎當,我問你,現在情況怎麼樣,要不要我讓劉伯帶人過去?」
陸知晚頗為擔憂地問道。
「劉伯帶人過來也沒用,這些人,要比你家那些打手,要強上一些。」
「你想想,這些個人,可都是殺人越貨的人,實力肯定在你家那些打手之上。」
秦朝陽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那我們報警,現在就報警。」
陸知晚又是道。
「報警做什麼?」
「報警是要報警,等我收拾完他們,再報警。」
「我收拾完他們之後,就需要警察來洗地,你懂我意思嗎?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你這臭大叔!」
「那我們不要掛斷電話,就這麼通著電話。」
陸知晚實在是拿秦朝陽沒辦法,她也清楚秦朝陽的實力非常恐怖,但是此時此刻,還是擔心。
「也成。」
秦朝陽很是爽快地答應了下來,然後繼續開車,繼續吹著口哨,心情很好的樣子。
「你這個臭大叔,都這個時候,你還有心思吹口哨,你能不能嚴肅點?」
陸知晚很是無語。
「嚴肅什麼嚴肅,現在什麼時候,現在是晚上時候,我回家的時候,就這麼簡單。」
秦朝陽很是不解,這丫頭,怎麼能慌成這樣?
說到底,還是對自己沒信心吶,這丫頭,她根本不知道他有多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