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規定,我怎麼沒有聽說?」
「我怎麼做事,需要你來教嗎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不是,不是,我不敢教你做事。」
袁騰龜連忙道。
「那就閉上你的臭嘴。」
秦朝陽鬆開了袁騰龜的頭髮。
「我閉嘴,我閉嘴,我馬上閉嘴。」
袁騰龜連忙道,但是手指處傳來鑽心的疼痛,疼得他直接就是眼淚直流。
「張隊長,地形圖給我。」
秦朝陽對張初雪道。
張初雪聞言,將地形圖送到了秦朝陽手中,秦朝陽直接將地形圖打開了。
「袁騰龜,看得明白地形圖嗎?」
秦朝陽問袁騰龜。
「看得明白,看得明白!」
「倭國人教過我一些軍事上的知識,我接受過他們一段時間的培訓,雖然沒學到什麼,但是地形圖,還是勉強能看明白的。」
袁騰龜連忙道。
「很好,你過來看看,倭國人的三個據點,在什麼地方。」
「每一個,都給我指出來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是。我馬上就指出來。」
袁騰龜抽了過來,開始看地形圖!
看了一陣子之後,便是要指出三個據點。
隻是,正是他要指的時候,秦朝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「手上有血,擦擦,別弄髒了我的地形圖。」
秦朝陽表情冷漠地道。
「是,是!」
「那個,這位大人,要不你先給我用藥,先讓我止血。」
「我這血實在是流的太多了,而且還特別疼。」
袁騰龜用哀求的語氣道。
「我說了,你沒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。」
秦朝陽臉色冰冷。
「是,是,不談條件,不談條件。」
袁騰龜說著,連忙擦了擦自己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血。
然後,在地形圖上,指出了三個地方。
「這裡,這裡,還有這裡,就是倭國人的其餘三個據點。」
「這三個據點,我也是才知道他們的存在,崗村建人在地形圖上,把這三個據點,指給了我看。」
袁騰龜繼續道。
「這三個據點,有倭國的人手守衛嗎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這個,我不知道,崗村建人沒有跟我說過。」
「根據我的判斷,這三個據點,應該是沒有人守衛的。」
「因為,如果有人在那邊守衛的話,我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。」
袁騰龜又是道。
「崗村建人是和你一起逃跑的?」
秦朝陽繼續問道。
「不是!」
「我是你們還在交火的時候,不小心走丟了。」
「我索性,就找機會一走了之。」
「但是,我沒什麼方向感,就在這山林裡面轉來轉去。」
「後來,崗村建人找到了我,那個時候,他已經是打算逃跑了。」
「他帶我走了一段距離,但是因為我走得太慢了,他扔下我,就自己先走了。」
「他讓我一直往西北方向走,進入峽谷,然後沿著峽谷而去,會拐到東北方向。」
「隻要朝著東北方向一直走,就能和他會合!」
袁騰龜事無巨細地道。
「也就是說,崗村建人,是朝這個東北方向這個區域去了。」
「東北方向這個區域,隻有這個據點,他是沖著這個據點去的。」
「這個據點,藏著你們不少的物資吧?」
秦朝陽指著地形圖道。
「是的,如果是兩個人的話,吃上十年八年都不成問題。」
「那邊屯了足夠兩千人吃喝用半年的物資!」
袁騰龜繼續對道。
「這麼說,袁騰龜是朝著西北方向去了是嗎?」
「朝著西北方向進入峽谷,然後沿著峽谷走,會拐向東北方向。」
「果然和預料中的差不多。」
秦朝陽眼神深沉地道。
「那個,大哥,可以給我止血了嗎?」
「再不止血,我可要失血過多而死了。」
袁騰龜一臉苦相地道。
「怎麼,你這是怕死了是嗎?」
「你不是說,你不會向不文明屈服的嗎?」
「你看我現在這麼對待你,算是文明還是不文明呢?」
秦朝陽冷笑著問道。
「文明,當然是文明!」
「您是最文明的。」
袁騰龜連忙道。
「恬不知恥,無恥小人,你在網上為倭寇搖舌的時候,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
「你不是說,文明的,隻有倭寇嗎?」
「你不是說,倭寇的馬桶水可以喝嗎?」
「你不是說,你不害怕清算,誓死不會向我們這些不文明的人屈服的嗎?」
「怎麼,現在你怕死了?」
張初雪聽著袁騰龜的說辭,氣得忍不住出言呵斥了。
「我,我那是拿了倭國人的錢,瞎說的,都不是真的。」
「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是華夏人,我該死,我不應該為了錢,背叛自己的祖國。」
「我該死,我該死,我罪該萬死。」
袁騰龜跪地求饒了起來。
「你當然是該死,但是就這麼死了,是便宜你了。」
「你這樣的人,就應該千刀萬剮。」
「你們這些所謂精英知識分子的壞,真是壞的徹底。」
張初雪嚴厲地呵斥道。
「行了,暫時沒功夫跟你廢話。」
「止血,那就給你止血了。」
「我也怕你就這麼死了!」
「後面,你還有很多用處的,就這麼死了,就有點可惜了。」
秦朝陽說著,將小藥瓶裡面的葯末倒在了袁騰龜小拇指上。
很快,袁騰龜小拇指上的鮮血便是很是神奇地止住了。
這一幕,看得張初雪也是瞪大的眼睛。
但是,內心又是感覺有些惋惜。
畢竟,這麼好的止血藥,竟然用在了這樣的人渣身上,真是太可惜了。
「秦先生,秦先生?」
「是你們在說話嗎?」
也是這個時候,山林之中傳來了龍武的聲音。
「是我們,我們在這邊。」
秦朝陽高聲道。
很快,龍武便是十多個士兵,來到了秦朝陽這邊。
「秦先生,你們是怎麼逮到這個狗東西的?」
龍武一走過來,便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袁騰龜,問道。
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壞種知識分子,他能跑得多遠。」
「他想要躲起來,也躲得挺好的,隻不過被我們殺了個回馬槍,暴露了蹤跡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好傢夥,這狗東西,比照片上,更顯得猥瑣。」
龍武踢了一腳袁騰龜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