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毒,這是葯!」
「止血的葯,特別厲害的止血藥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,笑道。
「你瘋了,你要給他止血,他又死不了。」
「他這身上,都是皮外傷。」
「他現在根本不需要止血。」
張初雪一時間腦子有些跟不上了。
隻是,在張初雪不解的目光中,秦朝陽將小藥瓶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中。
又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摸出來一把匕首。
隻見,秦朝陽速度非常快,一把抓住袁騰龜的一隻手,匕首一動,直接將袁騰龜一隻無名指給削掉了。
「啊,啊啊啊啊啊!」
袁騰龜瞬間撕心裂肺地叫了起來,馬上就是從地上蹦了起來。
他的手指,鮮血直流,哇啦啦的血。
「現在,不就需要止血了嗎?」
秦朝陽又是從口袋裡面,取出那個小藥瓶。
「這樣也可以!」
張初雪站在原地,被秦朝陽的操作給震驚住了。
「啊!啊啊啊!」
「你們這是殺人!」
「我雖然有罪,但我是人,我有人權!」
「你們虐待我,侮辱我,我要起訴你們,我要起訴你們!」
袁騰龜疼得跳腳,疼得都哭出來了,眼淚直掉,鮮血直流。
「人權?」
「我把你當人了嗎?就人權?」
「我這要是止血神葯,很快能止血,你看你要用嗎?」
秦朝陽故意問道。
「要,要,現在就用,馬上用。」
袁騰龜連忙道。
「但是,你說要起訴我們!」
秦朝陽一臉為難地道。
「不起訴了,不起訴了,快點給止血,不然我會失血過多而死的。」
「我還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啊,求你們了。」
袁騰龜哭著道。
「你這種人,活著又有什麼用,還不如死了。」
「我建議,多割他幾個手指,讓他的鮮血,一點一點流幹而死!」
「或者,直接把他的兩隻手砍掉。」
張初雪冷冷地道。
「你這提議不錯,不過,那樣的話,他可能會死的很快。」
「我還有問題沒有問呢!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先給我止血,先給我止血,你們問什麼,我都說,我保證。」
袁騰龜哭著哀求道。
「先給你止血?」
「你覺得,你現在有講條件的資格嗎?」
秦朝陽一把揪起袁騰龜的頭髮,冷聲問道。
「你說了算,你說什麼樣,就什麼樣,隻要能給我止血,一切都聽你的。」
袁騰龜連忙道。
「張隊長,通知龍武,告訴他我們的位置,讓他過來,就說我們已經將袁騰龜抓住了。」
秦朝陽對張初雪道。
「明白。」
張初雪聞言,也是相當利索地道。
隨即,她便是去聯繫龍武了。
「袁騰龜,我要問你一些問題。」
「你可以選擇說,或者不說。」
「但是,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答案,我會重新考慮給不給你止血。」
「還有就是你回答的速度不夠快,或者真實性有問題,你的其他手指,也可能會砍掉。」
「你也看到了,我能砍掉你一個手指,就能砍掉你更多的手指,我這個人,不暈血。」
「而且,我很享受砍掉別人肢體的那種感覺。」
「哦,對了,不知道你認識不認識我,你應該在新聞裡看到我過吧?」
「也不對,你們早早就躲在了深山野林了,不認識我,也是正常的。」
「不過,也不重要了。」
「事情,就跟我說那樣,看你自己怎麼選擇。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認識,我認識你的。」
「我看過新聞,你是殺死德川小安的人。」
「你是魔鬼,你殺人如麻,倭國人都想殺死你,但也都害怕你。」
袁騰龜看著秦朝陽,身體都不自覺地顫抖。
「很好,認識我就很好。」
秦朝陽對袁騰龜的答案很是滿意。
「我願意回答你的任何問題,隻求你快點問,你問什麼,我就說什麼!」
「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!」
袁騰龜一把鼻涕一把淚的。
「行,我給你這樣的機會。」
「我問你,倭國人在這北部山脈中,有多少個據點?」
「我指的是,可以保障生存的據點,除了你們現在佔據的那些堡壘之外的據點。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三個,一共是三個,不包括那些堡壘。」
「為了應對可能出現的突發情況,崗村建人在進入北部山脈之前,就安置了三個據點,三個據點,有充足的物資資源,能保證一支兩千人的隊伍,生活三個月。」
袁騰龜忙不疊地回答道。
「這群狗東西,還真是有備而來啊!」
「還真就打算在這深山裡面躲起來了。」
「可是,這是我們華夏的地盤,你們能躲得住嗎?」
張初雪走了過來,冷冷地道。
「通知龍武他們了嗎?」
秦朝陽問張初雪道。
「通知,他們十分鐘,就能趕到這邊了。」
張初雪回答道。
「問啊,你們快問啊,你們問什麼,我都回答,如實回答。」
這個時候,袁騰龜急了。
「你急什麼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我的手指在流著血呢,我能不急嗎?」
「我的手指斷了,但是隻要治療得足夠快,肯定能接上的。」
袁騰龜帶著哀求語氣。
「接上?」
「你想什麼呢,還想著能接上?」
「你知道,接上一根手指,要浪費多少的醫療資源嗎?」
「把醫療資源,浪費在你這種狗都不如的東西身上,你覺得有必要嗎?」
秦朝陽又是一把揪住了袁騰龜的頭髮。
「嗚嗚嗚,我也是人啊,雖然我犯罪了,但你們不能這麼對我。」
「在法庭宣判我有罪之前,我都不算是犯人,你們不能這麼對我。」
袁騰龜這個時候,都哭出來了。
「我最討厭的一種人就是,他為非作歹,賣國求榮的時候,沒想過自己會觸犯法律。」
「但是,他感覺自己要死的時候,他突然又想起法律來保護自己了。」
「敢情,這法律是為你們這些壞人服務的不成。」
「這世道,是壞人比好人,更懂得使用法律這個武器嗎?」
秦朝陽死死地揪住了袁騰龜頭髮,質問道。
「不,不是,我隻是和你講道理!」
「你們內部,肯定也是有規定的,你們不能這麼虐待犯人。」
「你們現在這麼做,是違反規定的。」
「你們還年輕,千萬不能走上犯罪的道路啊!」
袁騰龜此刻還是在嘴硬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