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來來來,陪我喝點。」
林國正伸手去拿酒,但是林若雪已經是將量小的那碗遞給了林國正。
「嘖,我喝這碗。」
林國正說道。
「差不多就行了,喝點解解饞。」
「他昨天也喝了很多,我能讓他陪你喝,已經很那什麼了!」
「你們就隻準喝完這點,然後就不準喝。」
林若雪態度很是強勢地道。
說著,她便將桌子上的酒罈子抱了回去。
「這……你這!」
林國正一時間都是無語了。
「林叔叔,我們隨便喝點,下次我們有機會再喝。」
「咱們,還是身體要緊。」
秦朝陽寬慰道。
「也隻能是這樣了。」
「下次我再過來找你,蹭個飯。」
「還有這裡的盆栽什麼的,我得幫你弄弄。」
林國正無奈地和秦朝陽碰了碰杯,說道。
「都行。」
「林叔叔你有空就過來就行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笑容。
「吃菜,多吃菜,這菜也不錯。」
「可惜,酒就這麼一點點了,我們慢點喝!」
林國正語氣之中透著惋惜。
不多時,陸知晚和林若雪便都是吃完了,兩人吃完之後,便是到了陸知晚的房間,兩人也不知道在聊些什麼。
秦朝陽和林國正,則是在外面一邊吃一邊聊,聊得也都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。
不知不覺的,時間就是過去。
很快,便是到了晚上九點。
「爸,你們聊了那麼久了,也聊得差不多了吧?」
「現在九點了,我們是不是要回家了,我們已經出來很久了。」
林若雪看了看時間,對林國正道。
「可惜了。」
「確實是不早了,得回去了。」
「回家了,然後就要洗洗睡了。」
林國正也是看了看時間。
「既然這樣,那就回去好好休息。」
秦朝陽也是站了起來。
林若雪將自己的東西拿上之後,便是要離開了。
秦朝陽將兩人送到了門口。
「碗筷那些就你自己收拾了,現在時間不早了,我得回去了,我明天還得去公司。」
林若雪對秦朝陽道。
「小事,我自己來就行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那我先回去了。」
林若雪微微一笑,含情脈脈地看了秦朝陽一眼。
隨後,她便是上了車,開著車離開了。
看著林若雪的車消失在視野中,秦朝陽才轉身回去了。
「陸大小姐?」
秦朝陽一進門,便是喊了一聲。
「幹嘛?」
陸知晚聞言,抱著換洗的衣服從房間出來了。
「你得空的時候,給房東張阿姨打個電話,問問她還有沒有適合辦公的地方。」
「要是有,也在這附近的話,就說我們要租一個。」
「還有,三層四層,看看她能不能也租給我們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行,但是我現在要先洗澡。」
「等我洗完澡再打電話。」
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那洗完澡打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不對,為什麼你自己不打?」
陸知晚突然道。
「我要去收拾碗筷和廚房。」
「要不,咱倆換換?」
秦朝陽很是無語地道。
「那還是算了!」
「還是你收拾碗筷和廚房吧!」
陸知晚說罷,便是要開溜了,朝著浴室去了。
「那個,你東西掉了。」
陸知晚轉身的時候,從她懷裡的衣服裡面,掉下來一條小巧可愛的衣物。
秦朝陽順手撿了起來。
陸知晚聽到秦朝陽的話語,轉頭看去,看到秦朝陽手中拿著的物件的時候。
她整個人都傻了!
「啊!」
陸知晚大叫了一聲,一把奪過了秦朝陽手中的衣服。
「你個死變態,拿開你的臟手。」
陸知晚俏臉通紅,又羞又氣。
「我好心幫你撿來著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辜。
「你!」
陸知晚氣得說不出話來,轉身就是逃一般進了浴室。
「原來這妮子,是這樣的風格,可愛風格的。」
看著進入浴室陸知晚,秦朝陽情不自禁地嘀咕一聲。
思緒飄忽了一陣子之後,秦朝陽才去忙活去了。
此時此刻,林若雪和林國正已經是在回家的路上。
「今天下午去買菜的時候,我跟那小子聊了聊。」
林國正說話了。
「都說了些什麼?」
林若雪有些好奇。
「爹本來是想為穩定你們的感情添磚加瓦的,想不到我是想多了。」
林國正說著,自己都笑了。
「所以,你是怎麼說的。」
林若雪問道。
「我說,小兩口之間,有點矛盾,吵吵鬧鬧都是正常的,要學會包容和體諒。」
林國正回答道。
「額,我跟他能有什麼矛盾。」
「而且,我們從來不吵架。」
「有什麼事,商量著來就是了,為什麼非要吵一架,搞不懂。」
林若雪先是愣了一下,然後道。
「他也是像你這麼說的。」
「你們兩個,是不是商量好的?」
林國正一拍大腿,很是訝異。
「這還要商量嗎?」
「一直以來,我們都是這麼認為的啊!」
林若雪臉色平淡地道。
「在這個世界上,怎麼會有人能找到和自己完美嵌合的另一半呢?」
「你們之間的姻緣,估計是天賜姻緣,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天造地設的一對吧!」
林國正由衷地感嘆道。
「哪有這麼誇張?」
「我覺得,隻是我們兩個比較簡單。」
「現在這年頭,人們對愛情和婚姻增添了太多的附加,才會製造出很多無法調解的問題。」
「我和她就不存在這樣的附加,所以,相處起來,就會簡單很多。」
林若雪搖了搖頭,笑著道。
「看來,經營婚姻和感情這一塊,你們是有足夠的智慧的。」
「是我這個做爹的,多慮了,哈哈哈!」
林國正爽朗地笑了。
「也不是有智慧,就是我們兩個人,都不是什麼脾氣很差的人。」
林若雪又是說道。
「好,好好好,這樣就好。」
「感情穩定,事業才會穩定,家庭才會穩定。」
林國正聞言,點了點頭。
兩人這麼說著聊著,很快,他們乘坐的車,便是消失在了車流之中。
臨江市,秦朝陽的小院中。
秦朝陽收拾家裡,也收拾了挺長的時間,差不多折騰了半個小時這樣。
他忙完的時候,陸知晚已經躺在小院的太師椅上了。
「怎麼樣,給房東阿姨打電話了嗎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