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沒呢,我吃完這個蘋果就打。」
陸知晚咬了一口蘋果,說道。
「手機給我,我來打。」
秦朝陽很是無語。
「你沒有手機,你不也有張阿姨的電話嗎?」
陸知晚一臉的不解。
「我手機在屋裡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咯,打吧!」
陸知晚拿出手機,找出了張阿姨的電話號碼,然後將手機遞給了秦朝陽。
秦朝陽按了一下撥出鍵。
「現在都九點多了,說不定人家張阿姨已經睡覺了呢!」
陸知晚一邊吃著蘋果,一邊小嘴叭叭的說著。
也是陸知晚說話的時候,電話打通了,隻是並沒有人接。
「難不成真的已經睡覺了?」
「也是,老人家都睡得比較早。」
秦朝陽嘀咕了一聲。
等了一會兒之後,秦朝陽正打算掛掉電話。
隻是,也是這個時候,對面突然接電話了。
「喂,陸姑娘啊,有什麼事情嗎?」
電話那頭,傳來張阿姨的聲音。
「我不是陸姑娘,我秦朝陽,租你店面的小秦。」
「張阿姨,晚上好。」
秦朝陽自我介紹道。
「噢噢,原來是小秦老闆啊!」
「小秦老闆,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?」
張阿姨笑著道。
「是這樣的,我們這不打算擴建規模嗎?」
「我們打算把你們三四層,也一起租了,用來做員工宿舍。」
秦朝陽開門見山地道。
「這樣啊!」
「你們要租,我當然是歡迎的,但是我記得三四層是有租客的。」
「好像是有兩戶,還是三戶,我得查查。」
張阿姨語氣中帶著一些為難。
「那這三四層,是不能租給我們了是嗎?」
「三四層不行的話,更高層也行,都可以的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能,能租的。」
「這底層,因為可能存在噪音的問題,所以住戶就比較少。」
「我這棟樓,經常都是住不滿人的。」
「你們要是想要將三四層租下來的話,我可以讓三四層的租戶,搬到高層去。」
「適當給他們降租個一兩百,他們都會願意配合的。」
張阿姨笑著道。
「也行,那就麻煩你周旋一下。」
「還有,就是我想問一下,你這附近,有沒有什麼房產,適合做辦公室的,類似寫字樓這樣的地方。」
秦朝陽又是直接問道。
「有啊,太有了!」
「我們家在這附近,還有一棟寫字樓,就是層數不是很高,位置不算特別好,單層的空間還是不小的。」
張阿姨連忙說道。
「這個好,就是距離店面有多遠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店面出來,也就兩三百米的距離,在同一條道上,擡頭都能看見。」
張阿姨回答道。
「這個好。」
「不過,我們需要看過,才能做決定。」
秦朝陽當即便是道。
「要看,要看的。」
「你們什麼時候有時間,我過去,跟你們一起去看看。」
張阿姨連忙道。
「要不,就明天,明天下午怎麼樣?」
秦朝陽試探性地問道。
「那就明天,明天下午三點,我到店面找你們。」
張阿姨提議道。
「可以,到時候我們一起過去看看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
「那你們沒什麼事情了吧?」
張阿姨又是繼續問道。
「沒什麼事情了,這麼晚,打擾你了。」
秦朝陽隨口道。
「不打擾不打擾。」
「那再見,我們明天見。」
張阿姨很是熱情的樣子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,電話那頭,便是已經掛了電話。
聊完之後,秦朝陽便是將手機還給了陸知晚。
「這個張阿姨,這附近竟然還有寫字樓,看不出來,挺有錢的啊!」
「他們家靠著收租,一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了。」
陸知晚略微有些訝異。
「拆遷戶嘛,有什麼好奇怪的。」
「人與人之間,還是有很大區別的,有的人天生富貴命,有的人天生勞碌命。」
秦朝陽躺了下來,感嘆道。
「你還信命?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。
「我就是不信命,才天天這麼辛苦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那你是天生勞碌命。」
陸知晚一針見血地道。
「確實是很勞碌。」
秦朝陽苦笑。
「切,我看你是沒苦硬吃,就你現在的身家,隻要不敗家,一輩子也湊合能過了。」
「就算你什麼都不幹,若雪姐把你養成小白臉。」
「就算若雪姐不養你,我也能養你,就我們陸家的資產來說,想要花完,那是非常有難度的。」
說到陸家,陸知晚話語中有幾分自傲。
要說財富這一塊,陸家確實是無可比擬的。
「吃軟飯固然能讓我感覺幸福,但努力奮鬥的成就感更讓我著迷。」
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就是咯,你總是想要找點事情做。」
陸知晚點了點頭。
「確實要找點事情做,人活著,總要留下一點什麼東西。」
秦朝陽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。
「咋滴,這話聽著,怎麼這麼哀傷?你這是要去浪跡天涯啊?」
陸知晚也是聽出了秦朝陽語氣中的不對勁。
「我的意思是,要是哪天我不在的,這些產業,就能留給我哥我媽他們,這些產業,可以保他們衣食無憂。」
秦朝陽繼續說道。
「神經病,你怎麼會不在?」
「你看你壯得跟牛一樣,肯定會長命百歲的。」
「你這樣的體魄,就是想死都死不了。」
陸知晚臉色變了變。
「我是說,假如有那麼一天,我不得不離開這裡,去完成我的使命。」
「而且,離開之後,我不一定能回來,這種情況。」
秦朝陽苦笑著說道。
「胡說,你能有什麼使命,你能跑去什麼地方?」
「現在是和平時代,什麼死啊活啊的,你在說什麼呢?」
「你今天怎麼神神叨叨的?」
陸知晚一臉的無語。
「我就是隨便說說,你那麼認真做什麼?」
「這人嘛,總是會情不自禁去想象以後的生活,會是怎樣的。」
「我時常也會去想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那你為什麼把自己以後的生活,想象得那麼悲慘?」
陸知晚一臉的較真。
「去完成自己的使命,怎麼能算是悲慘呢?」
秦朝陽微微搖搖頭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