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姓……姓秦的,我告訴你,你動手打人,你這是犯法的!」
「我警告你,你馬上放開我侄兒。」
金永貴看到這種情形,一時間也是慌了。
金九作為道上有些名堂的混混,身手自然是有一些的。
但是此刻在秦朝陽面前,卻完完全全淪為了秦朝陽的玩具,根本不是秦朝陽的對手。
「嘖嘖嘖,犯法?」
「怎麼,現在想起講法律了嗎?」
「作姦犯科的時候不講法律,知道自己要死了,就開始講法律了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你你你!姓秦的,這光天化日的,你要是敢對我們做什麼,你也不得善了。」
「你要是識相的話,趕緊放了我和我侄兒。」
金永貴說話都是有些顫抖了。
「金永貴,你聽清楚,不存在所謂的談判。」
「地跟你已經沒關係了,就算地的價格漲到天上去,也跟你沒關係。」
「你要是在胡攪蠻纏,暗地裡去工地搗亂,沒你好果子吃。」
「今天就先饒你們兩個人的狗命,滾吧!」
秦朝陽說著,一腳踢在了金九身上,金九整個人被踢到了門口。
隨即,秦朝陽又是一把將金永貴揪了過來。
「老東西,我知道歪心思多,也足夠壞。」
「但是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不要惹惱我。」
秦朝陽說罷,便是將金永貴一把扔倒在地上。
金永貴這個時候已經不敢說話了,戰戰兢兢的,扶起半死不活的金九,就是屁滾尿流地往外走。
頭也不回了,狼狽至極。
這個時候,外面金九安排在樓道的人,也是被彭晨和林武收拾得差不多了,十多個都是倒在了地上。
看到金九和金永貴兩人出來,彭晨一把將兩人擋住。
「想走?」
「跑哪裡去?」
彭晨一臉的冰冷地道。
「讓他們走吧!」
這個時候,秦朝陽走出門口,說道。
「是。」
彭晨應了一聲。
「老大,老大,這……這!」
那些倒在地上的小弟看到金九狼狽的樣子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?
「還愣著做什麼,趕緊跑啊,還嫌丟人丟得不夠是嗎?」
金九呵斥一聲,便是在金永貴的攙扶之下,狼狽地離開了。
那些倒在地上的小弟,也是連爬帶滾跟著離開了。
「滾吧,滾!」
「秦哥幹得漂亮,對付這種地痞無賴,就得這麼幹!」
「終於是出了這口惡氣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看著狼狽離開的金永貴和金九,心中都是舒了一口氣。
「這個事情,到現在為止,還不算完全解決。」
一旁的林國海看著金永貴離開的方向,頗有深意地道。
「大伯說得沒錯。」
「我們收拾收拾,現在就回去酒店吧!」
「後續的安排,我們回去酒店再說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走走走,我們回酒店去,回酒店再說。」
林海濤也是應和道。
隨後,一眾人便是離開了會議室,朝著外面去了。
秦朝陽和林若雪走在了最後面。
秦朝陽走出酒店門口之後,便是撥通了陳虎的電話。
很快,陳虎便是接電話了。
「喂,秦先生,是有突發情況嗎?」
電話那頭,傳來陳虎的聲音。
「沒什麼突發情況,我們這邊事情,都差不多了。」
「你們可以收隊了。」
秦朝陽隨口說道。
「好的嘞。」
「馬上收隊。」
陳虎應了一聲。
隨後,秦朝陽便是掛了電話。
也正是秦朝陽準備上車離開的時候,不遠處一輛車開了過來。
秦朝陽止住了動作,朝著那車看了過去。
隻見那車開過來之後,便是停在了秦朝陽跟前。
秦朝陽看了一眼,便是確定開車的人是陳虎。
車停好,陳虎便是從車上下來了。
「秦先生,我就在這附近候著呢!」
陳虎點頭哈腰地問道。
「金永貴和金九剛剛從這裡出來,沒看見你吧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沒有沒有,肯定沒有。」
「怎麼樣,談得還算順利嗎?」
陳虎笑呵呵地問道。
「還行,就是把那什麼金九揍了一頓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隻是揍了一頓?」
「就沒把他廢了嗎?」
「比如,斷了他腿腳什麼的?」
「秦先生,我跟你說,這金九這些做的骯髒勾當可多了。」
「你就算是把他殺了,都算是他罪有應得。」
陳虎繪聲繪色的說著。
「這光天化日的,怎麼能殺人呢?」
秦朝陽眉頭一皺,看了一眼陳虎,沒好氣地道。
「對對對,我們要做遵紀守法的好市民。」
陳虎連忙應和。
「要殺也得等到晚上啊!」
「大白天,也太囂張了不是?」
秦朝陽說著,念念叨叨的,就是上車去了。
陳虎聞言,隻是就是站在原地愣住了。
「你這忙完,就去錦繡大酒店,我有事情需要你幫忙。」
上了車之後,秦朝陽探出一個腦袋,大聲說道。
「好的嘞,好的嘞,我馬上過去。」
陳虎連忙應道。
隨後,秦朝陽便是開著車離開了。
「確實,殺人應該在晚上才對,我這腦子。」
陳虎看著秦朝陽的車遠去,嘴上念念叨叨地說著,還有些鬱悶地拍了拍自己的腦袋。
隨後,他自己也是上了車,開著自己的車,跟了上去。
也是這個時候,一輛車在山城市的道路上前行著,開車的是一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。
年輕人的狀態似乎不是很好,開車有些慌亂了。
這車後面坐著的,是金永貴和金九。
這個時候,金九仰著頭,咬著牙,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,一副鬱悶又難受的樣子。
「廢物,一群廢物。」
「連兩個小嘍啰你們都收拾不了。」
金九咬牙切齒地道。
「老大,那倆小子身手太好了,感覺是練過的。。」
「我們這外面隻有十來個人,根本打不過他們啊!」
開車的年輕人說著,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「廢物,都是廢物!」
「你們十幾個人,打不過兩個人,你們都是吃乾飯的嗎?」
金九大聲呵斥道。
「事情已經是這樣了,責怪他們也於事無補了。」
「誰能想到,這林氏集團的大小姐,這一次竟然有備而來?」
金永貴說著,眼神逐漸變得陰鷙了起來。
「二叔,接下來應該怎麼說?」
「勞資可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金九咬牙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