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接下來應該怎麼做?」
「你說呢?」
金永貴臉色冰冷地反問道。
「照我說,那姓秦的這麼囂張,我現在就回去喊人,我們把他們揪出來,廢了他們。」
「特別是那個姓秦的,我要將他變成徹徹底底的廢人。」
「我不僅要把那個姓秦的廢了,我還要把他女朋友弄到手,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」
金九惡狠狠地道,他說話的時候,瞪著眼珠子都快蹦出來了,可見對秦朝陽何等的恨之入骨。
「那又有什麼用?」
「打他一頓,我們能拿到三千萬嗎?」
「你打了他們一頓,搞不好警察介入,弄出個尋釁滋事罪來,你們都得進去。」
「你覺得這樣劃算嗎?」
金永貴沒好氣地道。
「那我們應該怎麼辦,反正我是咽不下這口氣。」
「我金九在這地界混了那麼久,還沒有人敢把腳踩在我頭上的。」
「這個姓秦的,我一定要讓他死。」
金九大聲咆哮道。
「要讓這個姓秦的死,什麼時候不可以?」
「重要的是先拿到錢,先拿到錢,再把那姓秦的弄死不就完了?」
金永貴一副深謀遠慮的樣子。
「可是二叔,他們知道了我們這麼多的事情,他們手裡有那麼多的牌,他們恐怕不會輕易給我們錢啊!」
金九一臉的擔憂。
「那又怎麼樣?」
「他們想要讓範海,宋大年和金永興這些窮鬼起訴我們,確實是一招不錯的棋。」
「但是,起訴也是需要時間的。」
「在他們還沒有起訴之前,先把這些個窮鬼給收拾了。」
「這些個窮鬼,我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,給他們一百個膽子,他們也不敢夥同林氏集團去起訴我們。」
「隻要這些個窮鬼不和林氏集團合作,林氏集團手裡的牌,不是全都廢了嗎?」
金永貴一臉陰險地道。
「二叔好想法,我們就這麼幹。」
「我們現在就去找那些窮鬼,狠狠地收拾他們一頓。」
金九有些迫不及待地道。
剛剛被秦朝陽收拾了一頓,這會兒他心裡正憋著火沒處發洩呢。
「急什麼?」
「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收拾姓秦的,也不是收拾那些窮鬼。」
「而是……」
金永貴眼神陰霾,欲言又止。
「而是什麼啊?」
「二叔,你倒是說啊,你怎麼總是吊別人的胃口?」
金九一時間都是有些急了。
「我不是吊你的胃口,而是在思考。」
「你小子手裡人也不少,為什麼這些人一直發展不起來,就是因為你小子不會思考。」
「現在這個社會,那是吃腦子的社會,有腦子的人,才能風生水起。」
金永貴冷冷地道。
「是是是,可是二叔,你也得告訴我,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啊?」
金九又是說道。
「下一步,很簡單。」
「他們不是自以為手裡握著有力的底牌嗎?」
「他們不是要警告我們嗎?」
「那我們也警告他們。」
金永貴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「怎麼警告?」
金九有些著急的問道。
「很簡單。」
「把他們的工地砸了就完事了。」
「就跟之前那樣,讓他們沒法開工。」
「但是,打砸的程度,要比之前的嚴重。」
「他們不是警告我們,我們也要警告回去。」
金永貴說著說著,都止不住露出笑容了。
「打砸那多費勁啊!」
「都打砸了那麼多次了,每次都是深更半夜去,也怪累人的。」
「按我說,要不一把火燒算了。」
金九有些不耐煩。
「愚蠢,愚不可及。」
「你要是把這工地一把火燒了,事情就鬧大了,警察就介入了,一旦被警方抓住了把柄,我們還有好日子過嗎?」
「就算沒有被抓住把柄,你把工地燒了,我們想要拿錢,不就更難了嗎?」
「現在工地還在,他們想要開工,你把工地燒了,就是把他們的這點指望,都給消滅了,工地被燒,短時間內不可能開工,他們也就不急著跟我們談判了。」
「你懂我的意思嗎?」
金永貴沒好氣地道。
「有……有一點懂吧!」
金九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我們現在要做的,就是拉扯。」
「我們之前,一直就去砸工地,都是小打小鬧,既不讓工地完全無法施工,又不讓他們順利施工,這就是拉扯。」
「而這一次,我們要幹一票大的,我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,我們生氣了,就算他們手裡有那麼多牌,我們不讓他們開工,他們絕對開不了工。」
金永貴惡狠狠地道。
「我聽明白一點了。」
「你就說,什麼時候動手吧!」
「這一次,我肯定狠狠地砸他們,讓他們知道我們的能量。」
金九又是說道。
「就今晚吧!」
「回去之後,你就召集人手,這一次幹一票大的。」
金永貴果斷說道。
「行,你放心好了,保證大。」
「對了,現在他們那個工地周圍,都用鐵皮圍了起來,聽說還通了電,我們想要進去,恐怕有點難啊!」
「我們也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過去那邊了,現在對那邊的情況,也不是那麼了解了。」
金九有些為難地道。
「既然是要幹一票大的,那就從正門攻進去。」
「把你手底下能帶上的人都帶上,全都給我過去。」
「今天晚上,我也一起過去,我要親自指揮。」
「我要用行動告訴他們,隻要我金永貴不點頭,他們這項目就成不了。」
金永貴一臉的陰鷙。
「好。」
「瑪德,等到拿到了錢,我一定廢了那個姓秦的。」
金九面目猙獰,內心是恨死了秦朝陽。
兩人這麼說著,也是乘著車,消失在了車流之中。
山城市,錦繡大酒店。
從四海酒店離開之後,秦朝陽一眾人便是回到了錦繡酒店。
眾人下車之後,便都是去了會議室。
最後回來的秦朝陽和林若雪,這會兒也是走進了會議室。
「侄女婿,你終於是回來了。」
「你趕緊給我們說說,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吧?」
「就這麼簡單地把金永貴和金九這倆狗東西收拾了一頓,我們這心裡,都還不夠解氣了。」
看見秦朝陽進來,林國海馬上便是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