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間百味,酸甜苦辣,我都能吃上一點。」
「辣百味之中的美味。」
「我自然是能吃的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哈哈哈,能吃就好,能吃就好。」
「我這還擔心你吃不了呢!」
「不過,吃不了也不要緊,這火鍋,也有不辣的火鍋的。」
羅定山又是道。
「秦先生請喝茶。」
周國豐主動給眾人倒茶。
「謝謝。」
秦朝陽道謝一聲。
也是這個時候,服務員主動端上來火鍋鍋底,各式配菜,也是陸陸續續都上來了。
很快,桌子上便是擺滿了。
「各位,你們點的各式配菜,都上齊了,請慢用。」
服務員畢恭畢敬地道。
「好。」
「這樣,我們有事情要談,一邊吃飯,一邊開個會這樣。」
「我們不喊你們,你們不要進來。」
羅定山當即吩咐道。
「好的先生。」
服務員聞言,微微鞠躬,然後退了出去,順手關上了門。
警備團的團長薛剛見狀,站了起來,走過去,將包廂的門關上了。
「秦先生,這裡是我經常宴請來賓的地方。」
「在我認知裡,這裡是安全的,且保密性良好的。」
「聽張省長說,秦先生是反偵察方面的高手。」
「在秦先生看來,我們在這裡談事情,應該沒有什麼洩密的隱患吧?」
羅定山又是道。
「沒有,這裡沒有問題。」
「羅省長心思縝密,考慮周到,不愧為一省之長!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秦先生過獎了。」
「秦先生此行來我們江南省,是有大事要做。」
「要是因為我們,耽誤了你的大事,那就真是萬死難贖了。」
羅定山頗為謹慎地道。
「其實,也算不上什麼大事,甚至都不是能拿到檯面上說的事情。」
「不過,我現在需要在羅省長的轄區之下做事情,我必須提前打個招呼。」
「不然的話,我怕會造成什麼誤會。」
秦朝陽直接道。
「秦先生這麼想是沒錯的。」
「我們之間,確實是需要多溝通。」
周國豐此刻道。
「溝通確實是非常重要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秦先生這一次,是要動程富貴?」
羅定山直接問道。
「是的,這一次的目標,是程富貴。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秦先生,我有一事不明白。」
這個時候,江漢市警察局局長顧正林說話了。
「顧局長有什麼疑惑,請說。」
秦朝陽看向顧正林。
「既然程富貴犯罪作惡已經是證據確鑿,為什麼我們不可以直接出動警力,甚至直接出動軍隊,將他緝拿歸案?」
顧正林有些不解地問道。
「程富貴是江南省最有錢的人之一。」
「興師動眾,必然引起輿論的風波,造成巨大的影響。」
「而且,他身邊高手眾多,甚至有倭國的頂尖高手,在保護他。」
「讓一般的警力上去,會造成很大的損失。」
秦朝陽不急不緩地道。
「我輩軍人不畏死。」
一旁的薛剛目光堅毅地道。
「不畏死當然是可敬的,但是我們沒有必要蒙受不必要的損失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難道,讓別人為我們去死,就不算是損失嗎?」
薛剛眉頭深皺,有些不解。
「可能都會有損失,但是我們來做這些事情,損失會更加小。」
「兩者相衡,取其輕。」
「而且,你們有你們需要做的事情,而我們的事情,就是對付像程富貴這樣的人。」
「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暗中和倭國人交手了,他們躲在暗處,而我們同樣也在暗處,和他們較量。」
「殺死程富貴,我們能重挫南方八省倭國間諜的銳氣,這是我們和倭國間諜之間的戰爭。」
「對我們來說,戰爭每一天都在進行。」
「而程富貴,則是這場戰爭中,相對比較重要的棋子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那我們能做些什麼?」
薛剛又是問道。
「保衛好江漢市的安全。」
「你們要做的事情,不在眼下,而在未來幾個月。」
「我們現在在逐步清剿倭國人在南方八省的關鍵人物,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無法堅持下去了。」
「無法堅持下去,就隻能狗急跳牆,隻能歇斯底裡,隻能魚死網破。」
「到那時候,屬於你們的戰爭,就到來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繼續道。
「那我這邊呢,我這邊,應該是能做些什麼的!」
「秦先生能用得著我的地方,就儘管開口好了。」
「我們打不了主力,但可以協助秦先生。」
顧正林開口說話了。
「這一次,確實是需要警方的協助,程富貴死後,需要你們快速到場控制場面。」
「就按照一般的兇殺案程序走就是了。」
「換言之,你們也可以找機會搜一下程富貴的住所,說不定會有其他的收穫。」
「程富貴是死了,但是這個賣國賊的真面目,你們可以嘗試向公眾揭露。」
「反正,程富貴死了之後,怎麼處理,那都是你們的是事情。」
「能把事情處理成什麼樣子,就看你們的能力了。」
秦朝陽頗為委婉地道。
「明白。」
「程富貴死了,我們就有理由徹查他了。」
「畢竟,人被殺死了,就得找兇犯。」
「至於怎麼找,當然是我們想怎麼找,就怎麼找。」
顧正林悠悠地道。
「這個程富貴,我聽過他名字,當年我還在前線的時候,就聽說他有資敵的行為,是個十足的賣國賊。」
「我們前線將士,對他恨之入骨,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了。」
「秦先生這一次,記得給他多補幾槍,或者將他千刀萬剮了也行。」
薛剛眼神冰冷地道。
「千刀萬剮不一定能做到,但他死,是肯定要死的。」
「他身邊確實是有倭國的頂尖高手。」
「所以,我來了,他這輩子,就算死,也是值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別的不說,秦先生,我先敬你一杯。」
薛剛將桌面上的酒打開,倒滿了一杯,然後舉起酒杯,敬了秦朝陽一杯。
「我看得出來,薛團長也是從戰場上下來的鐵漢子。」
秦朝陽看向薛剛,又是道。
「當年在前線,受了很重的傷勢,就下來了。」
「秦先生這樣的,能和倭國人交手的,肯定也是戰場上下來的吧?」
薛剛看向秦朝陽,眼神中充滿了敬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