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
「算是吧,我也在部隊上待過。」
「但是我的情況比較特殊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秦先生以現在這樣的身份出現在這裡,情況之特殊,可想而知。」
顧正林也是搭話了。
「不錯,所以,不該問的,我們也不會問。」
「我們邀秦先生相見,一來是為了詳細談談我們應該怎麼配合你們,二來,就是盡一下地主之誼。」
「反正,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,秦先生你儘管開口就是了。」
羅定山開口道。
「那是自然,既然是來這邊做事,我自然是不會客氣的。」
「我受邀的任務就是將事情做好,其他才是其次。」
「要是需要各位幫忙,我是不會客氣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來來來,秦先生,我們共飲一杯。」
周國豐又是給眾人倒滿了酒,隨後,眾人便是一起舉杯,一飲而盡。
這一次的行動,正常來說,江漢市官方的參與度並不會很高。
所以,關於這一次的行動,秦朝陽並沒有跟他們透露太多了。
畢竟,有些事情,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不知不覺的,一眾人便是吃到了一點多,快兩點這樣。
「對了,忘了問一句,大家對程富貴這個人,有什麼其他的了解嗎?」
秦朝陽喝了一口茶,然後問道。
「對程富貴的了解的?」
「我們對程富貴的了解,其實都是一些基本的資料,都是紙面上,比較淺薄的了解。」
「比如說,程富貴家裡人,基本上都已經是在國外了。」
「還有程富貴早年乾的一些事情,也都是人盡皆知的。」
「至於更加深入,更加詳盡的了解,我們這邊應該是沒有的。」
羅定山眉頭輕皺道。
「我們對程富貴的了解,就是對他一些個人信息,資產情況,家庭成員,這樣的了解。」
「當然,要是秦先生需要我們深入調查,我們也可以深入調查一下這個程富貴。」
「不過,既然這個程富貴幹了這麼多賣國求榮的事情,一般的調查,恐怕是對他沒用。」
「程富貴到底做了什麼事情,犯了什麼罪,恐怕我們不會比秦先生你更加了解。」
「不過,程富貴的一些基礎資料,我回去之後,倒是可以轉發給你,僅供參考。」
江漢市市長周國豐此刻也是說話了。
「如果需要我們軍方這邊調查的話,恐怕是需要一些時間,但是我們的人,肯定能把這個程富貴查的底朝天。」
薛剛此時此刻說話了。
「我們警察局這邊的話,同樣是需要時間,我們可以嘗試調查一下他的情況。」
顧正林此刻也是表態了。
「那些基礎的資料,我們也有所了解。」
「至於,程富貴犯了什麼罪,我們也已經清楚了。」
「我說的了解,是指程富貴身上的弱點。」
「現在這程富貴龜縮在龜殼裡面,我們需要找到突破口,才能解決他。」
秦朝陽微微搖頭,苦笑道。
「那這方面,我們就確實沒什麼了解了。」
羅定山聞言,眉頭輕皺。
「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風言風語。」
周國豐摸了摸下巴道。
「什麼風言風語?」
眾人都是有些好奇地看向周國豐。
「之前我在報紙上看過一個八卦,說是本市富豪程富貴,身價萬億,但是膝下無子。」
「每年三月,他和他老婆,都會回到江漢市,前往觀音寺求子,年年如此。」
「當然,這是我在報紙上看到的花邊新聞,可信度方面,我也不好說。」
「不過,程富貴確實是膝下無子。」
周國豐摸了摸下巴。
「周市長還有看花邊新聞的愛好?」
羅定山不由得調侃道。
「偶爾看看,這喜歡看八卦,是人類的本性嘛!」
周國豐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我們這邊,也調查到了相關的情況的,看來這程富貴確實是對求子,有很深的執念啊!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是吧是吧,秦先生都查到了,那基本上就是真的了。」
周國豐連忙道。
「周市長還聽過什麼風言風語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我都是報紙上看的花邊新聞。」
「這一些娛樂報紙,就喜歡關注一些名人富豪的生活八卦。」
「我也是會偶爾看看。」
「我記得在同一篇報道裡面,還提到了程富貴為了求子,還養了不少情婦。」
「幾乎在每個城市都有他的情婦,但就是沒求來兒子。」
「不過要真是報紙上說的那樣,我覺得多少情婦都沒用,我感覺,就是這程富貴自己不行,他不是男人,沒那功能。」
周國豐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哈哈哈!」
眾人聞言,忍不住笑了出來。
「還別說,真有這個可能,情婦那麼多,就是生不出孩子,還能是什麼問題,他自己的問題唄。」
「一直生不出孩子,這程富貴豈不算是斷子絕孫的主兒。」
顧正林忍不住調侃道。
「是不是每個城市都情婦這個我不確定,但我確定,他在江漢市是有情婦的。」
「而且,好巧不巧,我在飛機上,和他的這個情婦,有過一些矛盾。」
「真的就這麼湊巧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道。
「是吧是吧!」
「現在這時代,很多新聞,都不是百分百真的,但基本上都有幾分是真的,甚至有一些新聞,真的成分佔到了七八成。」
「我看這關於程富貴的花邊新聞,就有個七八成的真實性。」
「老話說得好,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他要是絕對的正人君子,別人一般很難編排他。」
周國豐繼續道。
「周市長這些個花邊新聞,還是有些用處的。」
「至少讓我進一步確認了一些事情。」
「看來,這程富貴真的很想有個兒子,繼承他的億萬家產。」
秦朝陽感慨道。
「這有錢人的好就好在每個城市都有情婦,但是這麼多情婦,卻生不出個兒子來。」
「我想,就算生出來了,估計也是個沒屁眼的。」
「說到底,這程富貴是壞事做太多了,活該斷子絕孫的。」
薛剛一臉嘲諷地道。
「我怎麼聽說,這程富貴還是有個兒子的。」
羅定山摸了摸下巴,又是道。
「哦?」
「羅省長也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?」
秦朝陽饒有興趣地看向羅定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