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秦先生,新年啊!」
楊敬堯連忙站了起來,來到秦朝陽跟前,和秦朝陽握手。
「是楊總長。」
「你也新年好。」
秦朝陽擦了擦手,也是和楊敬堯握了握。
「這位是?」
秦朝陽看向走過來的婦人,雖然不確定,但心中猜測,這應該是楊敬堯的夫人了。
「這是我的夫人,林芳,林家村上村人。」
楊敬堯介紹道。
「夫人你好。」
秦朝陽伸出手,和林芳握手。
「秦先生您好,我家先生經常提起您,說你年輕有為,聰慧過人,是他最為崇拜的人。」
林芳一臉的笑容。
「楊總長過獎了。」
「你們坐,坐吧!」
「馬上就可以開飯了。」
秦朝陽對兩人道。
兩人客套一番,還是和秦朝陽一起坐了下來。
「秦先生還要在這裡待多少天?」
楊敬堯問道。
「應該再待個兩三天吧?」
「你呢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,家裡也有親戚來,需要回去招待。」
「不然的話,還能在這裡多住幾天。」
「說實話,這裡的空氣,環境都挺不錯的,我還挺喜歡這裡的。」
楊敬堯笑呵呵的。
這會兒,秦朝陽陪著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聊的都是一些家長裡短的事情。
一旁的林國正也是有事沒事的搭一會兒話。
在這交談的過程中,讓得林國正十分詫異的是兩人對秦朝陽的稱呼。
他們稱秦朝陽為秦先生,那林芳甚至用「您」這個字稱呼秦朝陽。
林國正還記得,張志新也是叫秦朝陽為秦先生。
先生這兩個字,對別人來說,聽上去可能隻是一個普通的稱呼,但是出自這些大人物的口中,意味卻是感覺完全不一樣。
秦先生這個稱呼,帶著很明顯的敬畏的意味。
張志新、楊敬堯這種級別的存在,一般隻會對自己的上級或者對比較年長的,德高望重的長輩,才會用先生這樣的稱呼。
但是秦朝陽年紀也不大,那隻能說,秦朝陽的身份地位,等同於他們的上司那樣了。
想到這裡,林國正心中更加是震撼的。
自己這個女婿的來頭,也太大了不是?
「來來來,吃飯了,吃飯了!」
這會兒,姜蘭招呼眾人。
燉大鵝已經放在桌面上了,一邊熱著,一邊吃,就這天氣來說,剛剛好。
「哈哈,想不到今天還有機會品嘗到秦先生的手藝。」
楊敬堯打趣道。
「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道。
「我去拿瓶酒,這是您老第一次來我們家,我們得喝一杯。」
「以後,咱們兩家得多走動走動才是。」
林國正說著,便是去拿酒了。
姜蘭和林國正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這種應酬,確實多少還是需要喝點的。
人家這麼大一個官兒,不喝點好酒,也說不過去。
就這樣,一頓豐盛的午飯,就是風風火火地開始了。
「秦先生這手藝,未免也太好了,真是太香了。」
楊敬堯讚歎道。
「秦先生這手藝,可比我這家庭主婦都要好上不少,太了不起了。」
楊夫人也是讚歎道。
「楊總長、楊夫人過獎了,我也就是會一點點廚藝什麼的,你們要是覺得好吃就多吃點。」
秦朝陽謙遜道。
「秦先生都這麼說了,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「這確實是我這些年來吃過最好吃的燉大鵝。」
楊敬堯也不客氣。
這麼一頓午飯,吃得其樂融融的,相當熱鬧。
吃完飯之後,秦朝陽又是陪著他們喝了點小酒,但並沒有喝很多,主要還是聊天。
這麼一聊,聊到下午兩點多,楊敬堯夫婦才離開了。
「小子,怎麼感覺這楊總長有些敬畏你?」
將楊敬堯夫婦送走之後,林國正有些感嘆地道。
「敬畏?」
秦朝陽聞言,仔細咀嚼了一下這個詞語的意思。
「對,就是敬畏。」
「你小子,在部隊到底是多大的官兒,才能讓這麼大一個大官兒對這麼尊敬。」
「還有張志新,一個大省長,對你也是這麼客氣。」
林國正看向秦朝陽,非常篤定地道。
「可能,我們這些人,都是這麼相處的,表面上和和氣氣的。」
秦朝陽隨意地解釋道。
「是這樣嗎?」
林國正將信將疑。
很顯然,細細思索之後,林國正就覺得秦朝陽的鬼話,是根本不可信的。
也是這個時候,秦朝陽的手機突然響了。
「說曹操曹操就到了。」
秦朝陽拿出手機看了看,悠悠地道。
「誰的電話?」
林國正好奇地問道。
「是張志新的電話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,說罷,便是直接接了電話。
「秦先生,新年好啊!」
電話那頭,馬上便是傳來了張志新的聲音。
「張省長,你也新年好。」
秦朝陽很是客氣地道。
「秦先生,我聽老楊說,你現在不在臨江市?」
張志新說道。
「是的,我陪我女朋友回她老家了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這樣啊!」
「什麼時候回來呢?」
張志新問道。
「張省長是有什麼東西要給我嗎?」
秦朝陽直接說道。
「你都知道?」
張志新聞言,顯然是有些意外的。
「知道的,我已經提前知道了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這封信函,很重要,需要我親手交給你。」
「而且,上面還叮囑,是儘快交給你。」
張志新強調道。
「我過幾天,就回去了。」
「回去了我跟你說,我過去拿。」
秦朝陽非常利索地道。
「不用你過來拿,我給你親自送過去就是了。」
「現在省府那邊,還沒有上班呢。」
「我親自給你送過去,順道給你拜個年。」
張志新笑呵呵的。
「那也好,那就辛苦你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那秦先生,我就先不打擾你了。」
「我們回頭見。」
張志新相當客氣地道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。
隨後,兩人便是各自掛了電話。
「這張省長,大過年的,打電話過來幹嘛?」
林國正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就是給我拜個年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你小子少在這裡哄我,我剛剛明明聽到,你要過去拿什麼東西的。」
林國正顯然也不是那麼好忽悠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