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有一封我的信函,寄到張省長那邊了,需要我過去拿。」
秦朝陽也避諱,反正就是信函,至於什麼信函,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「原來是信函。」
「你的信竟然寄到省長的家裡去了,這也太稀奇了。」
林國正一臉的鬱悶。
「應該說是通過他的手,將信函轉交給我。」
「我一個朋友,托他轉送的信函。」
秦朝陽說著,率先進屋去了。
「現在手機,微信,電話這麼方便,還用得著書信來往?」
林國正很是不解。
「書信還是有書信獨特的優勢的。」
「對了,林叔叔,我們是什麼時候回程?」
秦朝陽轉而又是問道。
「怎麼,待的不耐煩了?」
林國正翻了翻白眼。
「那肯定不是,這不是有事情要處理嗎?」
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事情的。」
秦朝陽撓撓頭道。
「後天就要回去了。」
「我們家裡也有客人要來的,也要招待客人。」
「所以,在這鄉下,也不能呆太久。」
林國正悠悠地道。
「那行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隨後,兩人又是坐下來喝茶了。
這大過年的,也沒什麼事情做,喝喝茶,聊聊天,到處逛逛挺好的。
臨江市,省府家屬院之中。
張志新打完了電話,便是從房間裡面出來。
這個時候,張初雪正在大廳的沙發上玩著手機,看著張志新出來,張初雪白了一眼張志新。
「又給那個秦朝陽打電話了?」
張初雪問道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「不是,你在這裡亂聽什麼?」
「不該聽的別亂聽。」
張志新有些無語地道。
「什麼亂聽,你自己一口一個秦先生的,我就坐在這大廳,想聽不到都難。」
張初雪辯解道。
「行……行吧,我和秦先生的事情,你別好奇,也別到處亂說。」
張志新叮囑道。
「你和他還有事情?」
「你這一口一個秦先生的,這秦朝陽到底什麼來頭。」
「你這麼大一個省長,竟然對他低聲下氣的。」
張初雪陰陽怪氣地道。
「這你就別管了。」
「以後你要是和他有什麼交集,你給我客客氣氣就行。」
「要跟他好好說話,好好相處,不要帶有什麼偏見。」
張志新叮囑道。
「我倒是想和他好好相處,可是人家看不上我這個小警察。」
「我約了他幾個月,都沒有把他約出來。」
「請諸葛亮也就三顧茅廬,他比諸葛亮都難請。」
張初雪吐槽道。
「你約他幹什麼?」
「人家早就有女朋友了,你下手太慢了。」
張志新聞言,搖了搖頭,有些惋惜的樣子。
「我什麼時候說約他是為了追他了?」
「我就是想和他吃個飯,了解一下這個人,如此而已。」
「誰能想到,這人這麼難請?」
「下次讓我見到他,我非要把他綁了不可。」
張初雪說著,就感覺很氣憤。
「你一個警察,這思維做法,怎麼像是個土匪一樣。」
「我跟你說,你少給我弄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出來。」
張志新叮囑道。
「放心,我就說說,我又不是傻的。」
「這小子,來頭肯定很大。」
「不然,陳局、你,還有楊敬堯,怎麼可能讓他插手警察和軍方的事情?」
「要知道,你們現在的做法,可是違反相關規定的。」
「知道違反相關規定,還敢這麼做,說明你們有恃無恐。」
「為什麼有恃無恐呢,因為表面上違反相關規定,實際上根本不違反。」
張初雪相當睿智地分析了起來。
「你這變聰明了,知道分析了。」
「你既然能想到這些,你以後就少跟他作對。」
「跟他作對,對我們父女倆,都沒有好處。」
張志新點點頭,又是語重心長地道。
「早就沒跟他作對了,我又不是傻子。」
「以前我是覺得他有問題,現在很多問題,似乎都有答案了。」
「這個人真的很強,各方面都很強,身手、反應、思維,各方各面。」
張初雪讚歎道。
「他這樣的人,強是很正常的。」
「這樣,過幾天,你跟我一起,去他家走走,拜個年什麼的。」
張志新說道。
「行啊,沒問題的。」
張初雪相當爽快地答應了下來。
「到時候,不能亂說話,知道嗎?」
「你給我規規矩矩的。」
張志新又是叮囑道。
「肯定不亂說話。」
「我是覺得,這個人做的事情,肯定很特別。」
「我對此非常感興趣,要是他能讓我參與其中,那就太好了。」
張初雪眼神之中,閃爍著一些亮光。
「你少給我胡鬧,我給你說。」
「你現在這樣挺好,沒必要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。」
「就上次端掉舟本大成的案件,你還記得嗎?」
「那一次,他所身處的位置,就是最危險的位置。」
「換個別的人,恐怕早就屍骨無存的。」
「你要做點事情,跟著爹,也能多少幫上一些忙。」
「爹主要的任務之一,也是配合他的工作。」
張志新語重心長的說道。
「他果然是我們自己人!」
張初雪眼神一亮,有些激動地說道。
「這事情,可不能到處亂說,知道嗎?」
張志新再三叮囑。
「知道,放心好了,這其中的利害,我是明白的。」
「不過,這個人,我需要多接觸接觸。」
這一刻,張初雪對秦朝陽的興趣更加大了。
「你接觸歸接觸,要注意的言行,知道嗎?」
張志新說道。
「知道了,你類似的話,都說了八百遍了。」
張初雪都有些不耐煩了。
「我這不是擔心你這脾性嗎?」
張志新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對了,爸,剛剛聽你說什麼信函之類的,要轉交給那個秦朝陽。」
「你說的信函,是什麼信函?」
張初雪相當好奇地問道。
「你問這個幹什麼?」
張志新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。
「隨便問問嘛!」
張初雪說道。
「隨便問問也不行,有些東西,就算我知道,我也不能隨便亂說。」
「況且,那是什麼信函,我壓根不知道。」
張志新一副堅決的樣子。
「咱們拆開看看,不就是知道?」
張初雪眼珠子一轉,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