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個倭國人的尖刀俱樂部是吧,他們這次的陣容,我都看過了。」
「都算是同行業的熟面孔了,陣容非常強。」
塞爾赫點點頭,有些感嘆地道。
「世界前十的有兩個,其餘的是前三十,連替補隊員都是世界前五十的水平。」
「這個陣容,確實是不容小覷。」
秦朝陽也是道。
「看來秦先生也很了解他們的水平。」
「但是,秦先生,恕我直言,我覺得,他們根本不能和你相提並論。」
「說句不客氣的話,我非常有信心挑戰他們,所以,我趕緊就從國外回來了。」
「這一場比賽,對我來說,也非常重要。」
塞爾赫直言道。
「塞爾赫兄弟,實話實說,他們組織這個比賽,是沖著我來的。」
「他們,想要將我留在西山賽道上,想要殺死我。」
「所以,他們才找來這麼多的高手。」
秦朝陽眉頭輕皺,說道。
「賽道上死人,是情理之中的事情,這本來也在我的預料之中。」
「如果秦先生信得過我們,在這一場血戰之中,我們會幫你,竭盡全力。」
塞爾赫也是皺著眉頭道。
「塞爾赫兄弟,你想必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,我的意思是,這場比賽,是有預謀的刺殺。」
「我們參加這場比賽會有風險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不,是秦先生你沒明白我的意思。」
「我的意思,隻要上了賽道,每個人都有風險,上了賽道,都需要竭盡全力。」
「而有預謀的刺殺,也在竭盡全力的範圍內。」
塞爾赫搖了搖頭,又是說道。
「好吧,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道。
「既然塞爾赫兄弟這麼說,我們以茶代酒,幹一杯如何?」
李逸率先站了起來。
「以茶代酒!」
「以茶代酒,幹一個!」
「加油!」
「……」
眾人紛紛站了起來,陸知晚也是有樣學樣,學著秦朝陽的樣子。
「這幹之前,我還是要說兩句的。」
「既然比賽近在眼前,我們這兩個月,就不要飲酒了,酒精對車手的傷害,還是非常大的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秦先生你別把我們看得那麼業餘,就算是以前,我們也很少喝酒。」
「就是就是,現在跟了秦先生之後,我們徹底戒了。」
「我也是戒了,酒精容易讓車手的意識變得麻木,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情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此刻也是紛紛道。
「既然那樣,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,那就以茶代酒,幹!」
秦朝陽對眾人道。
眾人聞言,也是紛紛一起碰杯,以茶代酒,一飲而下。
「我們隻顧著說,這菜都還沒上呢!」
「現在就上菜吧,我們一邊上菜一邊聊?」
李逸看了看眾人,笑著說道。
「確實可以上菜了。」
秦朝陽也是道。
「服務員,上菜!」
李逸喊了一聲。
很快,一大桌菜便是上來。
「秦先生,還有這位小姐,不要客氣。」
塞爾赫也像一個華夏人一樣招呼道。
所謂入鄉隨俗,大概就是和塞爾赫一樣。
一桌子人有說有笑地吃著,而陸知晚則是比較單純,她就是坐在了秦朝陽身邊,認真的乾飯。
他們說什麼,她也聽不懂,所以,她隻是認真乾飯。
這一頓飯,吃了一個多小時,差不多晚上九點的時候,大家才要散了。
陸知晚吃了不少,甚至很不體面地打了個飽嗝。
秦朝陽有些不懂,陸家也是大門大戶的,要吃什麼沒有,怎麼就出了陸知晚這樣的吃貨呢?
飯局散了之後,李逸等人便是送秦朝陽到門口。
「秦先生,有時間,可要多過來這邊,我們基本都會待在基地這邊的。」
臨走前,李逸又是叮囑了一番。
「放心好了,這一場比賽,對我來說,是極為重要的,我會非常重視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秦先生,我恭候你的大駕。」
塞爾赫走過來,握了握秦朝陽的手。
不得不說,在入鄉隨俗這一塊,塞爾赫還是適應的非常好的。
兩撥人又是寒暄了一番之後,才各自上車離開了。
「嗝!」
「有點撐了。」
「有沒有水?」
陸知晚坐在副駕駛,很不體面地打了個飽嗝。
她找來找去,終於是找到了一瓶水。
但是那瓶水並不是滿的,好像是被人開過的。
「那是我喝過的。」
秦朝陽瞥了一眼,說道。
「你確定是你喝過的?」
陸知晚眨巴眨巴眼睛,問道。
「當然,我喝過的水,我還能記錯嗎?」
「這車除了你開,就是我開了,不是我的就是你的。」
「要不要找個地方,讓你買瓶水。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不用了,你確定是你喝過的,不是別人喝過的就是了。」
陸知晚說罷,直接打開了瓶子,喝了幾口,很是舒爽的樣子。
秦朝陽見狀,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。
這是什麼神仙操作?
「你這……跟間接接吻有什麼區別?」
秦朝陽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話來。
「間接接吻?」
「間接接吻算什麼?」
「你難道忘了,我們之前直接接吻過!」
「……」
陸知晚口無遮攔地道。
秦朝陽聞言,忍不住一手捂住了陸知晚的嘴巴:「你給我閉嘴,別胡說八道!」
「哎喲,你幹嘛,你個臭大叔!」
「怕什麼啊,這裡又沒有別人。」
陸知晚一手打開秦朝陽的大手,一臉嫌棄地道。
「就算是沒其他人,也不能亂說不是?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語。
「怎麼就亂說了,明明就接過吻,你心虛什麼啊,我又沒有告訴若雪姐,你怕什麼啊?」
陸知晚不以為意。
聽到陸知晚這麼說,秦朝陽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這妮子有時候是口無遮攔,但是在大事面前,還是不迷糊的。
做事情有分寸,這是多麼美好的品格,秦朝陽心中慶幸。
「沒亂說就好,千萬不能亂說,這種事情,可不能拿來開玩笑的。」
秦朝陽小心翼翼,一臉嚴肅地樣子。
「我是沒說我們接過吻,但是我說過你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一遍。」
陸知晚話鋒一轉,突然又是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