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你也不差錢,怎麼就那麼愛錢呢?」
秦朝陽搖搖頭,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我現在是不差錢,但是我差錢的時候,是真的差錢。」
「再說,我家裡的錢又不是我的,是我爸的。」
「隻要他不樂意了,我不就沒錢花了嗎?」
「比如說,就像上次那樣。」
陸知晚想起上次的事情,一時間都有些氣呼呼的。
「好吧!」
秦朝陽無奈笑笑,說著,便是發動車子開了出去。
「我家雖然有錢,但是我的經濟命脈,不掌控在自己的手裡,你懂嗎?」
「所以,我要自力更生,自己賺錢。」
「這樣,我就能將經濟命脈,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」
陸知晚一副非常堅決的模樣。
「確實是這樣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。
「反正,隻要這個店面能賺錢,我以後,就不用找家裡要錢,也能過得很好了。」
陸知晚一副對未來充滿憧憬的模樣。
「按照現在這麼下去,也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。」
秦朝陽頗有信心地道。
「嘿嘿,我就知道這個項目,肯定賺錢。」
「臭大叔,我非常看好你哦。」
陸知晚有些調皮地拍了拍秦朝陽的肩膀,裝作一副老氣橫秋的樣子。
平時,她看自己爺爺對下屬說話,也是這樣子的,拍拍肩膀,語重心長。
「我也看好我自己。」
秦朝陽笑了笑。
「切,湊不要臉。」
陸知晚鄙視地看了秦朝陽一眼,這混蛋真是一點都不懂得謙虛的,簡直就是可惡至極。
兩人說著聊著,時間也是過得很快。
不知不覺的,三十分鐘過去了。
這會兒,兩人已經是到了臨江國際酒店的外圍了,秦朝陽這會兒正開著車,找地方停車。
現在這個鐘點,正是晚飯時間,在臨江國際酒店外面,車位確實不好找。
最終,秦朝陽索性將車開到了地下停車場,才非常艱難地找到了停車位。
秦朝陽看了看時間,現在距離七點,還有十分鐘,時間是足夠的。
就算稍微晚一點也無所謂,反正隻是一個普通的飯局。
想必,李逸他們也不會介意這些東西的。
下車之後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進了電梯,朝著預定包廂的樓層去了。
幾分鐘之後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到了包廂。
來到包廂前,秦朝陽禮貌性地敲了敲門。
「應該是秦先生來了。」
「開門開門!」
「秦先生來了。」
「……」
也是這會兒,包廂的門打開了。
開門的是牧童。
「秦先生,你來了。」
「秦先生!」
「秦先生好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看到秦朝陽,紛紛打招呼。
「大家都好。」
秦朝陽笑笑。
「朝陽兄弟,你終於來了。」
李逸也是笑著道。
「我應該沒有遲到吧!」
秦朝陽看了看時間,現在還不到七點。
「沒遲到,差點遲到的是我。」
也是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一個聲音。
這是一個帶著外國腔調的聲音,說的是華夏語,但是腔調是外國人的腔調。
秦朝陽聞言,轉身看去。
這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塞爾赫。
「秦先生,我們太久沒見了。」
塞爾赫看到秦朝陽,便是激動地抱住的秦朝陽。
「確實是久違了。」
秦朝陽也是抱了抱塞爾赫。
「秦先生,你簡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」
塞爾赫激動地道。
「哦?怎麼說?」
秦朝陽笑著問道。
「我這兩個月以來,參加了三站的比賽,都拿到了冠軍。」
「我基本上確定下賽季能晉級頂級聯賽。」
「是你,秦先生,拯救了我的職業生涯。」
「要知道,我已經二十多歲了,一個二十多歲的車手,如果還不能進入頂級聯賽,那麼,這個車手的這輩子,可能都不會有什麼成就了。」
「是秦先生嗎,讓我重新看到了希望。」
「還有,這裡的各位兄弟朋友,還有我的摯友李少的支持。」
「華夏是我的福地,我非常喜歡這個國家。」
塞爾赫有些激動地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塞爾赫兄弟,說這話就太見外了。」
李逸也是客套一聲。
「這裡的環境,這裡的人,都很好。」
「我非常喜歡,接下來的訓練,我也會在國內進行。」
「除了我的其他訓練之外,秦先生組織的訓練,我是必須參加的。」
「我不在這段時間,我已經落下了很多秦先生的課了,這讓我感覺非常無奈。」
塞爾赫有些鬱悶地道。
「為了應付這一次的賽事,我們需要做很多準備。」
「需要花很多時間去訓練,以後有什麼問題,塞爾赫兄弟可以隨時問我。」
秦朝陽當即表態。
「那簡直就是太好了。」
「這一次,我出去參加次級聯賽,將秦先生教的東西,儘可能地展示了出來。」
「我認為,還是不錯的,雖然沒有完全展現好。」
「但是秦先生的訓練,對我來說,效果是毫無疑問的。」
塞爾赫又是道。
「哈哈哈……塞爾赫兄弟,都別站著了,坐著說。」
李逸聽了塞爾赫的話語,又是笑著道。
眾人聞言,也是紛紛坐下了。
「李逸兄弟,那個,點菜了嗎?」
塞爾赫比了個手勢,問道。
「李少都點好了,你放心好了,李少可不會幫你省錢。」
一旁的牧童打趣道。
「這一次,我拿了三站冠軍,你們想吃什麼隨便吃。」
「用你們華夏的話說,我現在不差錢。」
塞爾赫一副非常豪氣的樣子。
「你放心,我可不會跟你客氣。」
李逸笑著道。
「噢,好像不對。」
「這位美麗的小姐,是秦先生的女伴,應該坐在秦先生的旁邊。」
「我有點唐突了!」
「美麗的小姐,請吧!」
塞爾赫突然意識到了什麼,主動站了起來。
他長時間都逗留在華夏,久而久之,一些地道的詞語,他不自覺地就信手拈來了。
「額……那謝謝了哦!」
陸知晚愣了一下,倒也不客氣,待在秦朝陽身邊,乾飯的時候,就感覺可以更加肆無忌憚了。
於是,他屁顛屁顛地坐到了秦朝陽旁邊。
「話說,塞爾赫兄弟,尖刀俱樂部的車隊陣容,你都知道了嗎?」
秦朝陽喝了一口茶,不急不緩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