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問題,我們會過來的。」
「我們今天也沒什麼事,等下就出去逛一圈,就回來這邊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行,那我現在就讓人去準備今晚的晚宴。」
魯光輝一臉的笑容。
「我這也還有些事情去忙,就先回住處去了。」
齊勝天說道。
「我倒是沒什麼事,有事情,都讓其他人去辦了,我去酒店的健身房練練,好幾天沒練過了。」
龍武悠悠地說道。
這隨後,眾人便是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秦朝陽和陸知晚也是從酒店走了出來。
「秦先生,秦先生?」
秦朝陽前腳剛剛要走出酒店,確實被喊住了。
秦朝陽聞言,轉身去看了一眼,發現來人是永利商會的郭天河。
永利商會的長老之一郭天河,之前和自己交手過,秦朝陽還是有印象的。
「有什麼事嗎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秦先生,你還記得我嗎?」
郭天河一臉笑容地道。
「當然記得,郭天河,永利商會的長老之一。」
「你不是受傷住院了嗎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害,多得秦先生你留手,我的傷勢還不算是很重。」
「這商會之中,又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,我在醫院待了一晚上,就直接出院了。」
「要是這麼一直住院的話,我恐怕會錯過我們永利商會這歷史性的時刻了。」
郭天河感慨道。
「有傷勢還是養養傷勢比較好,現在應該也沒有什麼特別緊要的事情了。」
「那些個小勢力,交給下面的人去收編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還是說道。
「這個我知道,三方的合作協議簽下來之後,我也會去休養一下的。」
「我找秦先生,其實是有些個請求,算是不情之請。」
郭天河撓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「哦?不情之請?」
「什麼不情之請?」
秦朝陽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是這樣的,上次跟秦先生交手之後,我感悟頗多,我希望有機會的話,能和秦先生多交手幾次。」
「我感覺和秦先生交手,能讓我受益非常大。」
「說實話,這些年來,雖然我的實力算是不錯,但是我感覺自己已經到了瓶頸,沒有了上升的空間。」
「但是,和秦先生交手之後,我似乎又是找到了前進的方向。」
郭天河握了握手,有些激動地道。
「和我交手的幾個永利商會成員中,你的實力算是比較不錯的,你在永利商會的主要任務,應該是訓練年輕一輩的高手,對嗎?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,然後道。
「是的。」
「不過,秦先生,你也看到了。」
「我教出來的學生,和你教出來的學生,是根本沒法相提並論的。」
「我覺得,主要原因,還是我自己不夠強。」
「如果能夠和秦先生交手的話,我感覺就能再進一步。」
郭天河頗有些期待地道。
「和我交手,自然也沒有問題,隻是現在的你有傷在身,和我交手,恐怕也不太適合。」
秦朝陽想了想然後道。
「我覺得沒有問題,雖然有傷在身,但是可以一試。」
郭天河躍躍欲試。
「從下個月開始,你們永利商會就可以選拔青年才俊到洪福茶樓進行訓練。」
「到時候你帶著他們一起來就是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想了想。
「那,秦先生的意思是,我過去,是可以和他們一樣,接受您的訓練和指導嗎?」
郭天河臉上浮現激動的神色。
「當然可以,不然讓你過來幹什麼?」
「你們永利商會,和洪福茶樓、勝天棋館,也算是三位一體了,都是自家人。」
「你們的實力提升,對我來說,也是有好處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道。
「那,那我就先謝謝秦先生了。」
「真的太謝謝了。」
郭天河激動得直接鞠躬了。
「不用客氣。」
「隻要你這個永利商會的長老,在面子上能掛得住就是了。」
「畢竟,你也是永利商會的長老,接受我的培訓和指導,我怕你覺得在自己學生面前丟人。」
秦朝陽淡淡一笑道。
「秦先生多慮了。」
「這個完全沒有問題。」
「當天眾目睽睽之下,我已經輸給秦先生了,這麼大的人都已經丟了,其他也就無所謂了。」
「況且,追求實力更進一步而見賢思齊,我不覺得丟人。」
郭天河頗為敞亮地道。
「你能想得通就行,那我們到時候見。」
秦朝陽拍了拍郭天河的肩膀。
「行,謝謝秦先生。」
「哦對了,秦先生,我還有個問題。」
郭天河連忙道。
「有什麼問題,你說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冒昧問一句,秦先生這麼強悍的身手,是師從何人?」
「我看秦先生年紀也大,實力就這麼恐怖,您的老師肯定是位世外高人。」
郭天河一臉的好奇。
「沒有什麼所謂的世外高人。」
「嚴格來說,我也沒什麼所謂的師父。」
「我是退伍軍人,我這身手是在部隊上學來的。」
秦朝陽聽了郭天河的話語,也是情不自禁地笑了。
「部隊上學的?」
「退伍軍人的身手,都這麼恐怖?」
「不對,你肯定和別的退伍軍人不一樣。」
郭天河看向秦朝陽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樣。
「可能我在武學上比較有天賦吧!」
「我學的武,不是取勝的技巧,而是殺人的技巧。」
「而且,我上過戰場,和敵人搏殺過,很多東西,在生死關頭,你就會明了,你就會學會。」
秦朝陽勉為其難地解釋著。
「額,我有點懂秦先生的意思了。」
「秦先生你想說的是,這些都是你的戰鬥經驗。」
郭天河眨了眨眼,說道。
「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上過戰場的人,到底還是不一樣。」
郭天河小聲嘀咕。
「郭長老,沒什麼事的話,我們就先走了,我們晚上見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額,沒什麼事了,謝謝秦先生,耽誤你時間了。」
郭天河非常客氣地道。
秦朝陽聞言,微微點頭,便是帶著陸知晚走出了酒店。
郭天河撓了撓頭,然後便是往回走了。
「你剛剛是不是又編鬼話騙人了?」
走出酒店之後,陸知晚白了秦朝陽一眼,一臉調侃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