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總不能什麼話都往外說吧?」
「再說,我也沒有說謊不是,怎麼能算是編鬼話騙人呢?」
秦朝陽攤攤手道。
「反正就是編鬼話騙人。」
陸知晚不依不饒地道。
隨後,兩人便是上了車,一起離開了酒店。
兩人離開酒店之後,便去附近逛了逛。
其實,現在距離夜晚也沒有多長的時間了。
簽那些個合同,還是花了不少的時間。
畢竟,這其中涉及太多的合作了。
秦朝陽和陸知晚逛了個把小時這樣,秦朝陽便是收到了魯光輝的信息,慶功酒會就定在了晚上七點。
而這個時候,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。
和陸知晚在外面逛了會兒,吃了點亂七八糟的小吃,然後就回酒店去了。
秦朝陽將車停好之後,兩人便是一起進了酒店。
「秦先生,您回來了。」
秦朝陽一走進酒店,一個小弟便是迎了上來。
「回來了。」
秦朝陽隨口應道。
「秦先生,宴會已經開始了。」
「魯長老說,您回來,就把你帶到宴會大廳去。」
小弟跟在秦朝陽的身後。
「那就現在就過去吧!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那秦先生,這邊請。」
小弟走在前面,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不多時,在小弟的帶領之下,秦朝陽便是進了宴會廳。
這會兒,宴會廳之中,已經挺多人的了。
一個個都推杯換盞,已經是在交談中。
看到秦朝陽走進來,魯光輝、龍武和齊勝天都是迎了過來。
「秦先生,您來了。」
「來這邊就坐,我們都坐這邊。」
「秦先生,陸小姐,這邊請。」
魯光輝一臉笑容地道。
在眾人的相請之下,秦朝陽和陸知晚都坐在了宴會廳最前面的一桌上。
這宴會,嚴格來說,就是慶功會,慶功會的話,主要參加宴席的,自然就是永利商會、洪福茶樓和勝天棋館的人了。
「秦先生,為了慶賀我們三家達成合作,我讓人弄了個剪綵儀式,就是弄個儀式。」
「等下秦先生、陸小姐一起和我們上去,剪個彩,取個好彩頭。」
這會兒,魯光輝說道。
「我也上去?」
陸知晚明顯有些意外。
「當然,陸小姐也是我們尊貴的客人,能請到陸小姐為我們剪綵,是我們的榮幸。」
魯光輝笑呵呵的。
「那好吧!」
陸知晚看了一眼秦朝陽,倒也沒有拒絕。
畢竟,這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。
「秦先生,陸小姐,還有龍老大、齊老大,你們先吃點喝點,我先去忙一些事情。」
「各位長老,先代我陪一下秦先生他們。」
魯光輝交代了一句,便是上台去了。
「各位永利商會、洪福茶樓、勝天棋館的兄弟們,歡迎你們參加我們今晚的慶功宴。」
魯光輝拿起話筒,便是大聲說道。
此話一出,現場響起一陣歡呼聲。
「統一東川市的各大勢力,從來就是我們永利商會最主要的目標。」
「這些年來,以花棍會為代表的各大勢力,在東川市橫行霸道,魚肉鄉民。」
「在我們兄弟之中,也有很多人,是因為受到了他們的欺壓,所以才加入了我們永利商會。」
「而我,魯光輝也是和你們一樣。」
「在十多年前,我魯光輝隻是一個商人,一個做生意的。」
「我也有個美滿的家庭,但是,花棍會的毒手伸到了我們家,他們綁架了我的女婿和孫子,殺死了我的女婿,我的女兒,也因為悲傷過度而離開了人世。」
「所以,如今,大仇得報的一天,我這第一杯酒,不能敬在座的各位兄弟。」
「今天的第一杯酒,我要敬我的女兒,我的女婿,我要敬那些被花棍會等惡勢力殘害而死的天上亡魂。」
「這一杯,讓他們先喝!」
魯光輝舉起了酒杯,然後將酒倒在了地上。
「好,說得好!」
「說得太好了,這花棍會就該天誅地滅。」
「這些年,被他們欺壓了這麼久,今天總算是揚眉吐氣了。」
「……」
永利商會的眾人這個時候頗為激動地道,現場又是出現一陣轟動。
「這第二杯酒,我要敬秦先生,龍老大和齊老大,敬洪福茶樓、勝天棋館的兄弟們,是他們的幫助,讓我們在短短的兩三天的時間內,完成了一統東川市的偉業。」
魯光輝再次舉起了酒杯,一飲而盡。
眾人見狀,也是紛紛舉杯,一飲而盡。
「這第三杯,我要敬永利商會的兄弟們,沒有兄弟們這些年來的付出,我們永利商會不會有今天。」
「讓我們一起舉杯,慶祝我們取得偉大的勝利。」
魯光輝再次舉起酒杯。
眾人再次舉杯,也都是一飲而盡。
「今天,我們永利商會除了獲得了偉大的勝利之外,還和洪福茶樓、勝天棋館,達成了兄弟聯盟一般的合作。」
「為了慶祝我們順利達成合作,下面有請秦先生、陸小姐,龍老大、齊老大共同剪綵!」
魯光輝又是說道。
隨後,秦朝陽、陸知晚等人便是上了台。
魯光輝又是一番緻辭之後,秦朝陽等人便是一起共同剪綵了。
剪綵完成之後,眾人又是在台上喝了一杯。
陸知晚則是以茶代酒,她的酒量,根本不支持她在這種場合喝酒。
一切儀式都走完之後,秦朝陽等人便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隻是,剛剛坐下沒多久,魯光輝便是帶著一眾長老過來敬酒了。
秦朝陽隻能是勉強應付著,他的酒量是很好,但到底也是肉體凡胎而已,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過來敬酒的人才越來越少了,但宴會的現場,依舊是熱鬧。
和秦朝陽坐一桌的龍武和齊勝天,也都是同樣的待遇。
不過,齊勝天的酒量似乎差一點,他自己也不太好酒。
所以,他自己就喝得少了一些。
「秦先生,你沒有喝醉吧?」
這個時候,齊勝天問道。
「還好,喝醉倒是不至於,我其實也沒有喝很多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這裡有些吵,秦先生,可否借一步說話?」
齊勝天微微靠近秦朝陽,小聲說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