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總公司,怎麼會把你這樣的一條毒蛇,派到我們船上,你簡直毫無人性。」
陳志強呵斥道。
「人性?」
「人性值得幾個錢?」
「陳志強,我知道你不敢殺我,你知道我是誰的人。」
「他想要這批黃金,所以,把我派來了。」
戴尼爾冷笑道。
「戴尼爾,你在總公司有靠山,我也未必沒有。」
「我現在確實是不能殺你,因為留著你的命,對我來說,更加有好處。」
「你最後的下場,是接受公司和法律的懲罰。」
「你的下場,不會好到哪裡去?」
「凡事有正面,就有反面,你的人圖謀船上的黃金,自然也有人要保護船上的黃金。」
「總公司對你這種行為,是明令禁止的。」
「不然,總公司直接將黃金扣下就是了。」
「但是,如果那樣的話,以後,還有什麼人敢和我們做生意?」
陳志強義正辭嚴地道。
「戴尼爾,要不要來一根?」
秦朝陽提高聲音道。
「那自然是好,你還有點眼力勁兒。」
戴尼爾冷冷一笑。
隻是,一旁的王淵,這個時候,確實看不下去了。
「秦老弟,給他抽個屁,這狗東西那麼囂張,還想抽煙?」
王淵頗為憤怒地道。
秦朝陽聞言,則是沒有說話,而是走了過去,給戴尼爾點了一根煙。
甚至,還順手把他的手銬給打開了,在沒有鑰匙的情況下,啪一下就打開了。
「你果然不是尋常人。」
戴尼爾眼神冰冷,拿起煙,就是抽了一口。
隻是,正當他閉著眼享受的時候,秦朝陽反手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。
他原本叼在嘴上的煙,一下彈到了一邊。
突如其來的一巴掌,讓得戴尼爾整個人都是有些懵了。
「你幹什麼?」
戴尼爾暴怒,質問道。
「陳船長不能殺你,但是沒有說不能打你,不能虐你。」
「不能殺你的意思,不是要優待你。」
「而是隻要不弄死你,給你留一口氣,再怎麼弄死,虐你,都可以,懂嗎?」
秦朝陽冷笑道。
「虐人這一塊,我最在行了。」
「秦老弟,讓我來,我保證不弄死他,就廢了他。」
王淵捋了捋袖子,迫不及待的樣子,他早就想弄這個狗東西了。
「你們,你們要幹什麼?」
聽到這話語,戴尼爾終於是怕了,臉上露出畏懼的神色。
「需要你交出潛伏在船上的你的人名單。」
秦朝陽又是吸了一口煙,語氣冰冷地道。
「不,你們休想,我不說,我什麼都不說。」
戴尼爾還是死鴨子嘴硬。
「陳船長,有煙灰缸嗎?」
秦朝陽問陳志強。
「有的,我讓人去拿。」
「來人,取個煙灰缸過來,秦隊長要抽煙。」
陳志強吩咐道。
隻見,秦朝陽朝著戴尼爾走了過來。
「你要幹什麼,你們要殺人嗎?」
「你們這是犯罪你們知道嗎?」
戴尼爾拚命掙紮。
「老王,按住他,別讓他亂動,我把他銬回去。」
秦朝陽對王淵道。
「好的嘞。」
王淵說著,就是來到了戴尼爾身後,一把鎖住了戴尼爾的喉嚨,戴尼爾想要掙紮,但一點都掙紮不了。
王淵雖然年紀不小,但到底是國安出來的,身手好,體力自然也不差。
秦朝陽抓住戴尼爾的雙手,重新將戴尼爾的雙手拷在了桌面上。
「可以放開了,不然等下他要憋死了。」
「他死了,陳船長可就不好使用他了。」
秦朝陽對王淵道。
「真想直接憋死這狗東西。」
王淵罵了一句,還是鬆開了戴尼爾。
「船長,煙灰缸來了。」
這個時候,一個小弟走了進來。
「拿來吧,給我吧!」
秦朝陽將煙灰缸拿了過來,那是玻璃煙灰缸,沉甸甸的。
戴尼爾看到秦朝陽拿著煙灰缸朝著自己走過來,拚命掙紮,眼神之中,都是驚懼的神色。
「你要幹什麼,你要幹什麼?」
戴尼爾大聲喊道。
「你用左手寫字,還是右手寫字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右手,右手!」
戴尼爾回答道。
「一般人都是右手。」
秦朝陽說著,抓住了戴尼爾的左手,將他的手掌,摁在了桌面上。
「手指,張開。」
秦朝陽對戴尼爾道。
「不,我不!」
戴尼爾咬著牙道。
「不張開,那就一起砸。」
秦朝陽對戴尼爾道。
「我說,我什麼都說。」
戴尼爾一時間也是嚇尿了。
「現在說,已經晚了。」
「你需要接受懲罰,懂嗎?」
秦朝陽說著,二話不說舉起煙灰缸就是朝著戴尼爾手掌砸了過去。
戴尼爾被這麼一下,連忙張開了手掌。
最後,煙灰缸是砸在了戴尼爾的一隻小手指上。
整個小手指被秦朝陽砸得稀巴爛,連續砸了幾下。
「啊!啊!」
戴尼爾痛苦慘叫,情急之下,他竟然張開嘴想要去咬秦朝陽的手臂。
隻是,秦朝陽的反應非常快,一把就是揪住了他的頭髮。
「怎麼,還想咬人,是不是想太多了?」
秦朝陽冷笑道。
「啊!疼,疼!」
「疼死我了,殺了我吧,不要折磨我!」
戴尼爾痛苦慘叫,眼淚都是流下來了。
痛到極緻,他兩眼一翻白,竟然暈死過去了。
這下,秦朝陽才鬆開了戴尼爾。
「廢物,這就暈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鄙夷。
「陳船長,讓人弄點涼水來,把他弄醒。」
「然後再叫個醫生過來,給他治療傷勢。」
「最後,準備紙筆。」
「這個廢物,估計撐不了多久!」
秦朝陽對陳志強道。
「行,來人,去取涼水,紙筆,然後來個醫生。」
陳志強連忙道,秦朝陽的狠辣手段,也是看得陳志強一愣一愣的。
「還是秦老弟你有辦法。」
陳志強不由得感嘆道。
「不是我有辦法,是船長你太過仁慈了。」
「戴尼爾這種下賤東西,吃硬不吃軟,就得是我這樣的人才能治得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幾分鐘之後,涼水和紙筆,還有醫生,也都是來了。
「這,這,怎麼又成這樣了?」
醫生看到這一幕,也是愣了一下。
「他隻是疼暈過去,還沒有死。」
「不著急,你在一旁看著就行,等下再給他治傷。」
秦朝陽對醫生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