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的。」
醫生聞言,在一旁耐心地等待著。
「老王,用水把他潑醒。」
秦朝陽對王淵道。
「好的嘞,我最喜歡幹這種事情了。」
王淵接過涼水,就是朝著戴尼爾潑了過去,現在是年底,隆冬時節,涼水是非常涼的。
但是,一盆涼水潑過去,戴尼爾還是沒有醒,一動不動的。
「呃,秦老弟,怎麼不醒,這小子不會是死了吧?」
王淵愣了一下。
這個時候,一旁站著的醫生走了過去。
「我看看。」
醫生說著,便是開始檢查戴尼爾的生命體征。
「有脈搏,體溫正常,還活著。」
醫生很快就是確認了。
「隻是裝死而已。」
「既然涼水潑不醒,那就再廢他兩個手指,手指廢完了,不是還有腳趾嗎?」
秦朝陽說著,又是提著煙灰缸過去了。
「不,不要,我醒了,我醒了。」
戴尼爾猛然睜開眼睛,瘋狂求饒。
「我最討厭的,就是別人跟我耍心眼,你真是很喜歡踩在我的雷點上。」
「我怎麼討厭,你怎麼來,是嗎?」
秦朝陽一把揪住了戴尼爾的頭髮。
「我說,我什麼都說,你們讓我說什麼,我就說什麼!」
「求你們,不要折磨我了。」
戴尼爾都是要哭出來了。
「把紙筆給他。」
「我警告你,再跟我耍心眼,我保證你成為一個殘廢得不能再殘廢的殘廢。」
秦朝陽一把甩開了戴尼爾的頭髮。
「不敢耍心眼,我再也不敢耍心眼了。」
戴尼爾直接心態崩潰,竟然直接哭出來了。
「哎,戴尼爾,你這是何必呢,你也是為別人辦事的而已。」
「這一次,你勾結海盜,公司內部,是不會放過你和你身後的人的。」
「這種事情,我勸你還是先保自己的命比較好。」
陳船長又是苦口婆心地道。
隨後,一旁的唐海,將紙筆遞了過來。
戴尼爾開始在白紙上書寫名字。
「寫得越快,你的血就少流一點。」
「你寫完之後,我就會讓醫生給你治療傷勢。」
「不然的話,你就一直流血,直到死為止。」
「陳船長不想殺你,或者說不能殺你,但我可是很早就想殺你了。」
秦朝陽冷笑著道。
一旁的王淵,也是一臉冰冷地看著戴尼爾。
「可不是,要不是陳船長,我現在就想幹掉你了。」
「你什麼狗一樣的東西,也敢跟我們叫喚,當我們是軟柿子呢?」
王淵哼了一聲,一臉的不屑。
聽了秦朝陽和王淵的話語,戴尼爾寫字的速度更加快了,迫不及待的,他的小手指不斷地在流血。
一直這麼流血下去的話,他擔心自己會失血過多而死。
「戴尼爾,我勸你寫,就全部寫出來。」
「要是敢寫一部分,不寫一部分,到時候,被我們查出來,缺多少個,我砸你多少個手指。」
「你應該是知道的,我這個人,說到做到。」
「而且,你要考慮,他們這些人,是會互相把對方供出來,你如果想要隱藏一部分人,想要依靠這部分人翻盤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」
「那隻會讓你,接受更多的折磨。」
「死並沒有什麼可怕的,真正可怕的是生不如死。」
「折磨人這一塊,我可是行家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戴尼爾不語,隻是拚命地寫,一直這麼寫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寫了五六分鐘之後,他終於是寫完了。
「寫完了,就這麼多了,真的寫完了。」
「快給我治傷,我不想死。」
戴尼爾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「二十多個人,不錯啊,竟然在船上安插了這麼多人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名單,冷冷一笑。
「給我治傷吧,快,我快要死了,我不想死,我想活著。」
戴尼爾哀求道。
「給他治傷。」
「戴尼爾,我警告你,要是讓我知道,你還不聽話,我會再來看你的。」
「陳船長是個好說話的人,是個好人,我可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「而且,到了倭國,我就要下船了,你想找,未必都能找到我。」
「你不妨把我看做是亡命之徒,也是可以的。」
秦朝陽輕飄飄地道。
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戴尼爾頓時一陣顫慄,從內心到表情,都是恐懼到了極點。
「好好給他治傷,不要讓他死了。」
「你們幾個人,好好看著他。」
陳志強看了看秦朝陽遞過來名單,然後說道。
「是!」
旁邊的守衛聞言,也是道。
「秦老弟,還有諸位,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話吧,這裡都是血腥味。」
陳志強對眾人道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聞言,應了一聲。
隨後,陳志強便是帶著眾人,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。
「秦老弟,我們現在就拿著這張名單抓人吧,這些人,留在這些偷渡客中間,到底是不穩定的因素。」
陳志強揚了揚手中的名單,馬上便是道。
「不不不,這個名單,不是這麼用的。」
秦朝陽聞言,馬上擺了擺手。
「不是這麼用的?」
「什麼意思?」
陳志強一時間有些不明白。
「你明天早上,不是要召開全船大會,和全船人講話嗎?」
「到時候,你就拿著這份名單,跟他們說,已經掌控了所有人的名單,讓戴尼爾的這些人,自己主動站出來。」
「能主動站出來的,就放他們一手,不主動站出來的,就揪出來,嚴格處理。」
「能主動站出來的這部分,估計還能夠編入衛隊,加以利用。」
「那些頑固分子,堅決不站出來的,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。」
秦朝陽解釋道。
「這個好,我這腦子,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!」
「我到底隻是個船長而已。」
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陳志強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。
「陳船長謙虛了,各有所長罷了。」
「我以前,和戴尼爾這樣的人接觸不少,我也很清楚他們的弱點。」
「對付這種人的方法,也不少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好好好,秦老弟,還有諸位,明天全船大會的召開地點,就在甲闆上。」
「時間是早上九點,你們要是準時到。」
「到時候,我會向所有人,交代清楚戴尼爾事件的來龍去脈。」
又是了卻了一樁心事,陳志強也是心情大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