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臭大叔,你這是想要幹嘛?」
陸知晚眨巴眨巴眼睛,聽著秦朝陽這話語,感覺秦朝陽似乎要做什麼事情那樣。
「我的事情,你別問那麼多。」
秦朝陽隨意地道,說著,他將手機還給了陸知晚。
「切,不問就不問,你的破事情,我才懶得管。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,陸知晚躺了回去,繼續搖著太師椅,很是舒坦的樣子。
秦朝陽喝了口茶,看著天空,怔怔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「對了,臭大叔,我突然想起一個事情。」
片刻之後,陸知晚又是想起什麼,又是坐了起來。
「什麼事情?」
秦朝陽看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嗡嗡嗡!」
正當陸知晚要說的間隙,秦朝陽的電話響了。
「接個電話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那你快點,我等你,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。」
陸知晚故弄玄虛。
秦朝陽掏出手機,看了看,發現是李逸打過來的。
李家少爺李逸,秦朝陽收了他的錢也有一些日子了,終於是來電話了。
「喂!李少,這麼晚!」
秦朝陽接通了電話。
「朝陽兄弟,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?」
電話那頭,傳來李逸的聲音。
「當然記得,事情我可能會不記得,但收了你錢這個事情,我是記得的。」
「說吧,什麼時候需要我出馬?」
秦朝陽很是爽快地道。
「現在距離比賽的日子,還有一段時間。」
「我打電話給你,是想要和你約一場訓練賽。」
「時間是周六晚上八點,地點是西山賽道。」
「你作為我們的外援,算是我們的新隊友了,我們的夥計們,想要看看你的本事。」
「當然,最重要的是,大家彼此熟悉熟悉。」
李逸委婉地道。
「這個沒問題,你發個點位置給我,周六兩點,我準時到。」
秦朝陽也是道。
「那就這麼定了。」
「有什麼事情,我會讓牧童聯繫你。」
李逸一錘定音,和秦朝陽道別一聲之後,便是掛了電話。
「今天是周三,距離周六,還有一些時間。」
「時間安排上,問題應該不大。」
秦朝陽掛掉電話之後,稍微思量了一下。
「你可是拿了人家兩百萬,這兩百要賣多少湯品才能賺到。」
「你說,要是這比賽輸了,那個李逸會不會找人把你砍了。」
陸知晚故意恐嚇道,俏臉浮現一些壞笑。
「不會輸的。」
「世界上,排名前五十的車手,和我同場競技,勝負也隻是五五開而已,我也經常贏他們。」
秦朝陽擺擺手,很是自信地道。
「死吹牛吧,我承認你開車的技術很厲害,但是和世界上前五十的車手通常競技還五五開?」
「那你還賣什麼湯品,直接當賽車手得了。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。
秦朝陽的技術,她是見識過的,確實是非常厲害。
但是這傢夥,吹牛是沒把門的,吹到她都不敢相信的那種。
「賽車隻是我個人愛好罷了。」
「你知道人的一生,應該怎麼度過嗎?」
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應該怎麼度過?」
陸知晚眨了眨眼睛,本能地問道。
「應該把自己的一生,奉獻給自己熱愛的事業。」
「賽車並不是我熱愛的事業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那你熱愛的事業是什麼?」
陸知晚問道。
「你要知道那麼多做什麼?」
「說吧,剛剛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。」
秦朝陽話鋒一轉,問道。
「你今天不是答應了我,我幫忙弄好阿姨的事情,作為代價,你要幫我按摩的嗎?」
陸知晚一臉的期待。
「是有這麼個事情。」
秦朝陽點點頭,他可不是那種出爾反爾的人。
「那你現在就幫我按。」
「我今天忙了一天,累壞了。」
陸知晚捶了捶自己的肩膀。
「行吧,來吧,現在就按,我給你來個全身按摩。」
秦朝陽搓搓手,就要上手。
「不能在這裡吧,這裡怎麼按?」
陸知晚說道。
「那去什麼地方?」
秦朝陽問道。
「去我房間?」
陸知晚試探性地問道。
「去你房間,方便嗎?」
秦朝陽有些猶豫。
「有什麼不方便的?」
「我都覺得方便,那就是方便了。」
「走吧,現在就去。」
陸知晚說著,站了起來,一把拉著秦朝陽,就是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。
也不管秦朝陽願意,還是不願意。
這情況,讓得秦朝陽有些無語了,讓自己一個男人進她的房間,這小妮子,是真的不把他當外人啊!
難道她就不怕,他一
個大男人,突然產生一些什麼歹心之類的嗎?
不多時,兩人便是進了房間。
更讓得秦朝陽無語的是,進了房間之後,陸知晚隨後把門關上了。
這是要幹什麼?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的。開著門,不是更好一點嗎?為什麼要關上門?
難道這小妮子,要對自己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。
這麼想著,秦朝陽本能地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,有些畏懼。
現在的小姑娘,都這麼如狼似虎的嗎?
「臭大叔,你這是什麼動作,什麼表情?」
看秦朝陽奇奇怪怪的樣子,陸知晚問道。
「額,你關門做什麼,按摩就按摩,我們開著門按摩。」
秦朝陽尷尬一笑。
「哦,我習慣了,我以前都是進門就隨手關門的。」
陸知晚一臉無所謂的。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「我覺得開著門按摩,也挺好的。」
秦朝陽說著,將門拉開了一點。
「都差不多,你喜歡就好。」
「來吧,臭大叔!」
說著,陸知晚便是躺在了床上,一副任由秦朝陽宰割的樣子。
「你去過按摩的地方按摩嗎?」
秦朝陽看著陸知晚的樣子,問道。
「額,沒有,那種地方,我從來沒去過。」
陸知晚回答道。
「那我告訴你,按摩的時候,是需要背部向上的,也就是說,你應該是趴著的,而不是這樣四仰八叉地躺著的。」
秦朝陽很是耐心的樣子。
「額,不好意思,我忘了。」
陸知晚俏臉微微一紅,然後老老實實翻過身去,趴在了床上。
「臭大叔,我……需要脫衣服嗎?」
陸知晚趴下之後,又是本能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