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好得差不多了,還天天裝瘸子。」
她看了看秦朝陽腿上的傷勢,忍不住吐槽了起來。
「我不是跟你說過,我為什麼裝瘸子的嗎?」
「示敵以弱懂不懂!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所謂。
「行吧行吧,你開心就好。」
陸知晚聞言,又是躺了回去,繼續搖著太師椅。
說實話,她很享受這種悠閑的日子,能躺在院子的太師椅上,看看月亮,聊聊天,這樣的生活,顯得平淡祥和。
如果可以,她甚至願意永遠都這樣下去。
「臭大叔,你看看這個。」
「我們臨江市發生大事了。」
「昨天晚上,兩個養老院,都被屠了。」
「據說,這兩個養老院裡面住著的,都是倭國的間諜。」
陸知晚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秦朝陽。
秦朝陽接過手機,看了起來。
陸知晚原以為秦朝陽會感覺震驚,但是秦朝陽表現得非常沉靜,隻是認真地看了起來。
「臭大叔,你怎麼一點都不震驚?」
陸知晚問道。
「震驚什麼?這個世界上,不是每天都有人死嗎?」
「兩個倭國養老院的人死光了,就是死的人,集中一點,湊巧都是一起死的,這有什麼好震驚的。」
秦朝陽看著手機上的新聞信息,隨意地道。
「臭大叔,你不會和這些事情有關吧?」
「你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……」
陸知晚看了一晚上這些新聞,心中一直把這些個事情,和秦朝陽若有若無地聯繫在一起。
總感覺這一切太湊巧了,說不定,這兩個養老院被屠,真的和秦朝陽有關係。
應該說不是說不定,應該是十有八九了。
陸知晚也不是傻子,綜合這麼多湊巧的因素,基本上就沒跑了。
「怎麼,你覺得這些個事情有關係?」
「你覺得這些倭國鬼子,是我殺的?」
秦朝陽白了一眼陸知晚,反問道。
「我可沒這麼說,有些事情,我可不敢亂說。」
「我也隻是猜測,有些事情,太湊巧了不是。」
「這些事情,你不說就不說,我又不是非要知道。」
陸知晚眼珠子轉了轉,然後道。
「如果是我做的,你會害怕我嗎?」
秦朝陽嘴角掀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,問道。
「我……我為什麼要害怕你?」
陸知晚被秦朝陽一下子問住了。
「我的雙手,沾滿了鮮血。」
「人命在我眼裡,和草芥沒有區別。」
「我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如果真的是你做的,我也覺得你做得對。」
「他們是倭國的間諜,他們就應該被殺。」
「再退一步,憑什麼隻有他們能殺你,你不能殺他們。」
「所以,我覺你殺得好,殺得漂亮,就應該這麼幹!」
陸知晚語氣有些振奮地道。
「你真的是這麼想的?」
秦朝陽有些詫異地看向陸知晚。
「當然。」
陸知晚點點頭,非常肯定地道。
「但有人不是這麼想的,比如,這微博上,這個叫方不周的人。」
秦朝陽看著陸知晚手機,然後道。
倭國的兩個間諜養老院被屠殺這個事情,在網上自然是掀起了軒然大波的。
網上大多數的評論,都是交手稱讚的。
但也有一些異類的聲音。
比如這個叫方不周的人,他就非常不贊同屠殺間諜養老院的行為。
「這人是個作家,在網上小有名氣,經常出來蹭熱度,嘩眾取寵。」
陸知晚看了看手機,回答道。
「我看不隻是這樣,你看他和網友們爭論的都是什麼,這人是思想立場有問題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這方不周在屠殺間諜養老院的新聞下面評論,說什麼這種屠殺是野蠻人的行徑,說什麼文明的國家,是幹不出這種事情的。
還說什麼,華夏人應該反思,雲雲之類的。
當然,這一番言論自然遭到了眾網友的反駁。
「那你怎麼評價半年多之前,倭國逮捕並且處死我國的特工獵隼呢?」
他的評論下面,有人質問道。
「去別人國家做間諜,被殺不是很正常嗎?」
方不周回答道。
「那倭國人來我們這裡做間諜,被屠殺不也是正常的嗎?」
「就是,這是什麼鳥作家,你麻痹是個罕見吧?在這兒搞尼瑪的雙標,你怎麼不去死?」
「這個叫方不周,日常發表反動言論,大家可以舉報舉報他,說不定是個五十萬。」
「這鳥人絕對是屁股歪了。」
「……」
眾網友對著這方不周就是一頓臭罵。
「不會反思,是華夏人永遠的劣根性。」
這是方不周的回復。
「反思你嗎,你全家都劣,你全家都是劣種,別帶上我們。」
「這狗日的方不周絕對是倭國遠程養殖的犬類。」
「吃裡扒外的狗東西,希望那位屠了倭國間諜養老院的義士,把這狗日的方不周也屠了。」
「……」
這下面,叫罵聲一片。
「屠了我?就算他來屠了我,我也不怕。華夏人就是需要反思,就是有劣根性,就是應該向倭國人學習,就算他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把槍頂在我的腦袋,我也不會因此屈服。因為我堅持的就是真理,我願意為真理而死。」
這下面,方不周信誓旦旦,很是硬氣的回復著網友。
「這些所謂的作家,藝術家,知識分子,是不是仗著自己知識面廣一點,能說會道,所以就愚弄大眾,操縱輿論,帶節奏,顛倒黑白?」
「這些舞文弄墨的人壞起來,是真的壞得徹底。」
秦朝陽眉頭輕皺。
「這種人,到了關鍵的時候,絕對就是叛徒,說不定還會給敵人帶路那種。」
陸知晚咬了一口蘋果,說道。
「他說為了堅持真理,就算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把槍頂在他的腦袋上,都不屈服。」
秦朝陽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「吹牛罷了,尿褲子他就有份。」
「聽說這個方不周,就是臨江市人,在官方拿著作家津貼,吃著國家的俸祿和福利的。」
陸知晚又是道。
「那我倒是很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那麼硬氣了,是不是真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,把槍頂在他的腦袋上,都不屈服。」
秦朝陽嘴角掀起一抹冰冷,他平生最討厭的,就是這種仗著自己有幾點墨水,扭曲是非,指鹿為馬的酸臭文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