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啪!」
王軍上前,又是給了他一巴掌。
「讓你再清醒清醒。」
王軍冷冷地道。
「小子,看你一副問心無愧的樣子,看樣子,你是覺得自己做的壞事,都不算是壞事對嗎?」
龍武也是冷笑著道。
「我平生最討厭的,就是這種道貌岸然的人。」
丁小磊又是說道。
「想不起來了,我真想不起來了,嗚嗚!」
挨了兩巴掌之後,王昊竟然被打哭了。
「給你點提示,你讓你表哥幹了什麼事情?」
龍武此刻悠悠地說道。
王昊一聽這話語,身體不自覺內地顫抖了一下,一下子,就完全都明白了。
「這……這!」
王昊說不出話來了。
「就憑你小子,也敢跟我們秦先生搶女人?」
「你什麼水平?」
「一個破建材公司老總的老闆,也敢在我們洪福茶樓面前張牙舞爪?」
丁小磊一臉嘲諷地道。
「洪福茶樓?」
「洪福茶樓是做什麼的?」
「你們做茶樓的,為什麼會插手這些事情?」
王昊非常不解。
「瑪德,老大,這小子,沒什麼見識!」
丁小磊聽了王昊的話語,一時間都是被氣笑了。
「把他那表哥帶上來。」
龍武說道。
很快,青龍哥便是被帶了上來,這個時候,青龍哥已經是被打得遍體鱗傷了。
兩隻眼睛腫的都已經睜不開了。
「表哥?」
「表哥,表哥是你嗎?」
「你怎麼成這樣了,表弟我都認不出你來了!」
王昊又是掙紮的幾下,現在的青龍哥,確實是不成樣子。
「那什麼青龍,去告訴你表弟,我們是幹什麼的。」
龍武對青龍哥道。
「呃呃,好。」
青龍哥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。
慢慢地走到了王昊的跟前。
「表弟,你可把害慘了啊!」
「表弟啊表弟,你說你招惹那個姓秦的幹嘛?」
青龍哥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「表哥,這?」
王昊還是一臉的懵逼。
「挑重點的說。」
丁小磊冷冷地道。
「表弟,龍武老大,那是我們臨江市的老大,兄弟上萬,遍布東海省。」
「那秦先生,是龍武老大的兄弟。」
青龍哥有些吃力地道。
「這……這?」
「龍武老大,我錯了,我錯了。」
「龍武老大,我給你跪下,求你放我一命,我下次再也不敢了。」
要不是被綁在椅子上,王昊這個時候,都想當場滑跪了。
「還想有下次?」
龍武眉頭一皺。
「不,沒有下次,絕對沒有下次了。」
「我錯了,求您放過我吧!」
王昊都要哭出來了,他怎麼會想到,隻是針對秦朝陽,就是捅破了這臨江市的天了。
「求我有什麼用?」
「你對不住的又不是我。」
龍武不屑地笑了。
「我給秦先生道歉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」
王昊繼續說道。
也是這個時候,房間的門再次打開了。
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,這高大的身影不是秦朝陽還能是誰。
「背地下手,恃強淩弱,糾纏不休,不知廉恥。」
「你還是個班長,還是個學生,學生不好好學習,天天搞這種恃強淩弱的事情。」
「你家裡教育不了你,你學校教育不了你,我代表這個社會教育你。」
秦朝陽走了進來,身後的小弟很懂事地給秦朝陽送上了一張椅子。
「秦先生,我錯了,我錯了。」
王昊求饒道。
「如果我隻是一個學生,又或者隻是一個普通人,那我豈不是被你欺負到死?」
「我平生最討厭的,就是那些有點小權,有點小錢,就肆意妄為的人。」
「比如你這種,你這種更討厭,喜歡背後下手。」
秦朝陽端坐著,臉上帶著冰冷的笑容。
「秦先生,我錯了,我願意賠錢,隻要放過我,賠多少都可以。」
王昊哭喪著臉道。
「賠錢?」
「你看我像缺錢的樣子嗎?」
「當然,我不缺錢,但也遠不到和錢過不去的地步。」
「你表哥,和他手下的人,弄壞了我的車,這個,是要賠的。」
秦朝陽頗為淡定地道。
「賠,我願意賠,這是應該的。」
王昊連忙道。
「先把他鬆開。」
秦朝陽對丁小磊道。
「是。」
丁小磊聞言,過去將王昊解開了。
「撲通」一下。
被解開之後,王昊撲通一下,就是跪倒在了秦朝陽面前。
「秦先生,是我不識泰山,我該死,我該死!」
王昊跪下之後,就是一個勁地扇自己的臉。
「該不該死,暫且不論。」
「我們先談談賠償的事情,我的車兩三百萬,你表哥和他的人,弄花了。」
「這樣好了,我也不多要,賠個五十萬吧!」
「我這個人,還是講道理的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五十萬可以,五十萬可以的!」
「我賠,我願意賠!」
王昊連忙說道。
「賠償是其一,其二是立規矩。」
「這第一個規矩,那就是不準繼續糾纏陸知晚,也不準叫她小晚了,她討厭你這麼叫她。」
「這第二個規矩,那就是以後不準再夥同你的表哥,對同學下手,要是讓我發現了,你就沒有機會,和現在這樣,和我在這裡說話了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說道。
「我保證,我以後絕不糾纏陸知晚了。」
「我保證,您說的都能做到。」
「你說什麼,我都答應,秦先生,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,我回去準備錢。」
王昊又是連連說道。
「急什麼,我還沒有說完呢!」
「做錯了事情,除了賠償,還需要接受懲罰,這樣你才會永遠記住,不再犯錯。」
秦朝陽又是繼續說道。
「這……這!」
王昊聞言,顯然是被嚇到了,連連後退。
「這樣好了,你找人,想廢了我,現在我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好了。」
秦朝陽站了起來,朝著王昊走了過去。
「秦先生,秦先生,我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「秦先生,我賠錢,我賠再多錢都可以了。」
「千萬不要廢我,我要是廢了,我這輩子就完了。」
王昊一時間,臉色都發白了。
眼下這情況,他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,這是人家的地盤,反抗不就是等於找死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