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他走出去了之後,隻是看著陸知晚朝著這邊走過來。
走得速度不是很快。
「你這是在幹什麼?」
秦朝陽一臉懵逼。
「走路啊,我可以走路了。」
陸知晚回答道。
「你這不是昨天就能走了嗎?」
秦朝陽也是無語。
「昨天走得沒今天快,而且,今天走路的時候,已經不疼了,昨天還疼。」
「我感覺快好了。」
「嘿嘿,我又可以走路了。」
陸知晚有些開心。
「意思就是你自己可以去洗手間,可以去洗漱了,不用我抱你過去了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差不多是這麼個意思。」
「不過,我可能走得太久,還是會累的。」
陸知晚嘗試朝著浴室去。
「有事喊我。」
秦朝陽叮囑一聲。
「好。」
「你放心好了,我是不會跟你客氣的。」
陸知晚一邊說著,一邊朝著浴室而去。
秦朝陽則是繼續忙碌早餐去了。
秦朝陽將早餐做好,陸知晚也是洗漱完畢了。
這會兒,陸知晚已經是在飯桌前等著了。
「我要吃阿姨做的鹹菜。」
陸知晚對秦朝陽道。
「天天吃,對身體也不是那麼好的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那光吃白粥,一點味道都沒有的。」
陸知晚眨了眨眼睛。
「吃這個,紅油腌豇豆!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咦,你弄的?」
陸知晚眨了眨眼睛。
「什麼我弄的,我媽弄的。」
「你是不是自己從我媽那裡弄回來多少東西,你都忘了?」
秦朝陽一時間都被氣笑了。
「啊?我從阿姨那裡,還帶回了這個嗎?」
「好吧,我沒注意,帶的東西,是有點多了。」
陸知晚有些懵了。
「趕緊吃吧,不然就要遲到了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急什麼,早著呢!」
陸知晚看了看時間,說道。
「萬一塞個車什麼的呢,前面那個路口,這個點挺堵的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那也問題不大,不就是遲到嗎?」
「遲到一點,問題不大的。」
「對了,秦朝陽,你幫我包點豬肉包子,今天要上兩堂課,四節課,要中午才能回來,我怕我餓著了。」
陸知晚轉而又是對秦朝陽道。
「你真是一點餓都受不了。」
秦朝陽無奈地笑笑。
「可不是,萬一你中午沒那麼快來,我不得餓死?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。
「還是你想得周到,不過,我應該會準時到的。」
「你下午是沒有課是吧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下午沒課。」
「我一周,也就兩天下午沒課,可以好好休息休息。」
陸知晚說著,就感覺有些開心。
兩人這麼說著聊著,很快便是吃完一頓早餐。
吃完早餐之後,秦朝陽便是將陸知晚送去學校。
這幾天,都是他在送,所以,也就輕車熟路了。
將陸知晚送到課堂之後,秦朝陽便是回到了車裡。
他打開手機看了看,發現有龍武打過來的信息。
「秦先生,那小子帶回來了。」
隻有這麼簡短的這麼一條信息。
「我現在過去。」
秦朝陽回復了一條信息,便是開著車,朝著洪福茶樓去了。
臨江市,洪福茶樓,一個房間之中。
王昊被五花大綁地綁在了一張椅子上,他現在眼睛是閉著的,看樣子是處於昏迷的狀態。
「怎麼回事,還昏著呢?」
這個時候,龍武帶著丁小磊和王軍以及幾個小弟走了進來。
「下藥有點多,估計還得睡一會兒。」
丁小磊撓撓頭,有些尷尬地道。
「能不能把他弄醒?」
龍武對丁小磊道。
「你,去打點涼水,把他弄醒。」
丁小磊對一旁的小弟道。
「是。」
小弟聞言,便是取涼水去了。
雖然現在已經開春,但是天氣還是有些冷的,特別是在早上的時候。
那小弟弄來一盤兩人,直接潑在了王昊的臉上。
「咳咳,咳咳咳!」
這會兒,王昊總算是醒了,他劇烈地咳嗽了起來,這個時候,還有些懵逼。
逐漸的,他看清楚眼前有人,而且,自己似乎被捆綁著。
「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你們為什麼綁著我?」
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」
王昊弄清楚眼前的情況,一連拋出了好幾個問題。
「你叫王昊,是個學生,臨江大學的學生,對嗎?」
龍武吸了一口煙,問道。
「是,我是臨江大學的學生?」
「你們到底要幹什麼?」
「我為什麼會在這裡?」
王昊掙紮著,想要掙脫舒服,但是一動也動不了。
「你爸叫王東,你媽叫李素英,你爺爺叫王滄海,你奶奶叫歐陽娣對不對?」
龍武又是問道。
「對,沒錯,都沒錯。」
「你們能告訴我,你們為什麼把我抓到這裡嗎?」
「你們能先回答我嗎?」
王昊又是掙紮了幾下。
「那就對了,沒抓錯人。」
龍武微微點頭。
「我……我好像不認識你們,也沒有認識你們吧?」
「我告訴你,我爸是王東,我家裡有錢,你們招惹不起我,快把我放了。」
王昊開始叫囂了起來。
「喲,威脅我。」
龍武有些差異。
「啪!」
王軍上前,一巴掌就是甩在了王昊臉上。
「聒噪!」
王軍大吼一聲。
「家裡有點小錢,就那麼囂張。」
「你爸不就是經營個破建材公司嗎?」
「一年的收入,都比不了我一個月的收入。」
龍武也是被氣笑了。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「你們把我抓了,總要讓我知道是為什麼吧?」
「或者說,你們需要什麼,都是可以商量的。」
王昊害怕極了。
看樣子,王軍剛剛那一巴掌,確實是起到了震懾的作用。
「與其我告訴你,不如你自己想想,自己得罪了什麼得罪不起的人?」
龍武又是點了一根雪茄,狠狠地吸了一口。
「我得罪了什麼人?還是得罪不起的人?」
「這怎麼可能?我隻是個學生而已!」
「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。」
王昊著急得不行。
「我們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了,完全能對得上,怎麼可能抓錯人呢?」
一旁的丁小磊冷冷一笑,一臉鄙夷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