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然有意思。」
「就是因為覺得有意思,我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裡。」
「要是覺得沒意思,我甚至都不會出現在這裡。」
秦朝陽輕描淡寫地道。
「你!」
成峰又是被秦朝陽的話語給噎住了。
「成律師,別廢話了,想要和解,怎麼和解?」
「我實在是想不出,你們還有什麼資本,能和我們談和解!」
秦朝陽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「能將約出來,我們當然還是有資本的。」
金永貴冷冷的說道。
「是嗎?」
「我很好奇。」
秦朝陽笑笑道。
「秦總是吧,你看到我的當事人了嗎?」
成峰此刻問道。
「倆大活人在這裡,我能看不見嗎?我又不是瞎!」
「成律師,你這裡,是不是有點,不太對勁?」
秦朝陽說著,指了指自己的腦袋。
「你少在這裡人蔘公雞,我告訴你,你要是再這樣,我告你誹謗。」
成峰很是激動地道。
「得得得,怕你了還不行嗎?」
「我看見了,兩個大活人就在這裡。」
「我糾正我剛剛說的話,成律師的腦子沒問題,一點問題都沒有。」
秦朝陽頗為無奈地道。
「我的腦子當然沒問題,這還用你說?」
「你什麼意思?」
「這種事情,還用你來強調?」
成峰又是說道。
「那你讓我怎麼辦?」
「那你到底是希望我說你腦子正常,還是希望我說你腦子不正常?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。
「我……」
成峰一時間無語了,秦朝陽的這問題,怎麼回答,都顯得很奇怪。
「得,你也別說了。」
「咱們能不糾結你腦子有沒有問題這個事情嗎?」
「請成律師直入主題吧!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本來就不應該糾結。」
成峰面紅耳赤地說道。
「那你說吧,你們有什麼資本和我們進行和平談判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你看到沒有?」
成峰指向金永貴和金九。
「看到了,兩個大活人,怎麼了,有什麼問題嗎?」
秦朝陽眨了眨眼睛,一臉純真的問道。
「是大活人沒錯。」
「難道你還沒有看出問題嗎?」
成峰有些費力地引導秦朝陽。
「哦,我懂了,有問題不是成律師,是他們,他們兩個有問題。」
秦朝陽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。
「那你看出具體是什麼問題了嗎?」
成峰又是問道。
「沒有,倆大活人,能有什麼問題,我感覺他們挺好的。」
秦朝陽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是兩個大活人沒錯,但是他們怎麼能沒問題呢?」
成峰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。
「我覺得沒有問題。」
秦朝陽一臉認真地道。
「這怎麼能沒有問題呢,他們很大的問題好不好?」
成峰面紅耳赤地道。
「那你倒是說什麼問題啊?」
「成律師,恕我直言,你作為一名律師,難不成一直以來跟別人溝通都這麼困難嗎?」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我不建議從事律師這個行業。」
秦朝陽一臉誠懇地道。
「這是我的問題嗎?」
「這明明是你的問題。」
成峰繼續說道。
「跟你說話很費勁,我很不開心,和解個屁,不和解了。」
秦朝陽說著,便是直接站了起來,想要離開。
看到這情況,坐在一旁的金永貴馬上就慌了,成峰一時間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了。
「等,等一下。」
金永貴連忙喊道。
「你們想要和解,但是找個這樣湊數的律師有什麼意思,我和他根本無法溝通。」
「金永貴,別說我不給你機會,是你找的律師太不得勁了。」
「沒意思,和解什麼,和解不了一點。」
秦朝陽攤了攤手道。
「成律師,你是收了我的錢的,你就是這麼辦事的?」
「我讓你來,是讓你過來幫我進行和解談判的,而不是破壞我的談判的。」
金永貴看向成峰,頗為不滿地道。
「金先生,我這……」
成峰聞言,一時間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「成律師,要學會說話,不要輸在表達上。」
「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,請你說清楚,你們有什麼資本和我們進行和解談判。」
「不然的話,我就離開了,我沒時間陪你在這裡廢話。」
秦朝陽冷冷道。
「成律師,請你按照正常的步驟,代表我,進行和解談判。」
金永貴冷著臉說道。
「好好好。」
「秦總是吧,你看看,我的當事人。」
「他們兩個,一隻手被打斷了,對不對?」
成峰調整了一下情緒,然後問道。
「對啊,確實是被打斷了,這有什麼問題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被打斷了還沒有問題?」
「他們的手,都斷了,這問題還小嗎?」
成峰又是反問道。
「你說的問題是這個啊!」
「手斷了不是很正常嗎?」
「尋常人出點意外,都能把手弄斷,這這不是很正常嗎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出意外,當然也是正常。」
「但是,我的當事人的手是被打斷的。」
「而打斷我當事人的手的人,是你秦朝陽的人。」
「是你指使你的手下,打斷了我當事人的手,你承認還是不承認?」
成峰語氣嚴厲地問道。
「承認啊,我什麼時候不承認了。」
「要不是怕髒了我的手,我甚至會親自動手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姓秦的,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犯法?」
「你使用暴力,打斷我當事人的手,這是違法犯罪。」
「柳警官、肖局長,我現在要求你們,對秦朝陽採取強制措施,限制其自由。」
成峰語氣頗為強勢地道。
「嘖嘖嘖,成律師,你這麼說,整的我挺害怕的。」
「對我採取強制措施,我好害怕,怎麼辦?」
「我需要坐牢嗎?我會被判刑嗎?我這輩子是不是完了?」
秦朝陽聞言,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。
「你知道害怕就最好。」
「你指使他人,把我的當事人打成這樣,你這是故意傷害罪,我完全可以要求警方將你逮捕。」
「當然,這完全在於我們,隻要秦總做出讓步,我們也可以不要求警方對你採取強制措施。」
成峰臉上浮現笑容,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「嘶,讓步?」
「你想讓我怎麼讓步?」
秦朝陽聞言,撓了撓頭,裝出一副有些苦惱的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