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胡說八道什麼,你給我說清楚,你說誰缺德呢?」
「我告訴你,你要是這樣誣衊我,我可是會告你誹謗的。」
成峰一時間激動得很。
「我沒說成律師缺德,我隻是猜測而已。」
「成律師不要那麼激動嘛!」
「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律師了,你應該學會自己控制情緒。」
「你這麼激動,我們很難交談下去。」
秦朝陽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。
「你!你!」
成峰一時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「成律師,要不喝口水緩緩?」
秦朝陽好心道。
成峰聞言,本能地端起桌面的茶水,大口喝了起來。
「噗!」
「咳咳!」
成峰猛地一喝,但是喝得太猛,一下子就被嗆到了,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不說,還被嗆得臉紅耳赤的,看上去極為狼狽。
坐在秦朝陽身邊的林若雪,一時間都忍不住笑了。
一旁的柳警官和肖長嶺也是想笑,但是隻是微微一笑,不敢笑得太明顯。
畢竟,這是調解室,非常嚴肅的一個場合。
「成律師,我們今天是過來是為了商談,想要達成和解的,不是來鬥嘴的。」
「成律師,我和我侄兒的未來,都隻能拜託你了。」
金永貴此刻說話了。
說實在的,看到成峰被秦朝陽氣成這樣,他心中有些發虛了。
說是經驗豐富的律師,但是在秦朝陽面前,這個成峰似乎被玩弄了。
作為經驗豐富的律師,情緒上不應該被秦朝陽這麼牽著走的。
「金先生你放心,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。」
成峰清理了一下自己衣服上的水跡,調整了一下自己儀容,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,然後對金永貴道。
「成律師,還有犯罪嫌疑金永貴、金九,以及秦先生和林總,我是本次調解的調解員柳進。」
「但是綜合雙方的意願,這一次我們隻作見證,不進行調解。」
「如果雙方沒有異議,你們就可以開始你們的和解談判了。」
這個時候,柳警官說話了,他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。
「我是肖長嶺,因為雙方設計的各種案件比較多,為了慎重起見,我需要見證你們見證你們雙方和解談判。」
「成峰律師,這樣應該是符合相關的法律程序的吧?」
肖長嶺說著,看向了成峰。
「當然。」
「我對警方的相關程序,沒有異議。」
「不過,我的當事人現在罪名尚未成立,為什麼要給他們上腳鐐。」
「我覺得這是不公平,不合理,更加不合法。」
成峰話鋒一轉,便是說道。
「成律師,我們已經掌控有關金永貴和金九涉嫌違法犯罪的證據。」
「雖然現在金永貴和金九尚未轉交法院宣判,但是在這麼多的證據面前,他們已經是實打實的犯罪嫌疑人。」
「我們警方,有權對犯罪嫌疑人採取強制措施。」
肖長嶺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「你們說有證據,那證據呢?」
成峰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。
秦朝陽看到這情況,也是忍不住說話了。
「成律師,你說你是執業律師,而且還經驗豐富。」
「我怎麼看著,像是個新人啊?」
「警察還在偵查中的案件,為了保證偵查過程保密性,保證偵查過程不受影響,任何人都無權要求查看相關的證據。」
「你是律師沒錯,但是你也沒有這樣的權利。」
「或許你會說這是不公平什麼的。」
「但是,如果警察局連這樣的便利和公信力都沒有,那還不如讓你家來開警察局好了。」
秦朝陽一臉輕蔑地道。
「你!」
成峰聞言,又是氣得臉色通紅。
「成律師,我們對犯罪嫌疑人金永貴和金九採取的措施,都是合規合法的。」
「如果繼續提出類似的質疑,我隻能建議你,回家多讀一下相關的法律條文了。」
「又或者說,我可以認為你是在沒事找事。」
肖長嶺臉色冰冷。
成峰之所以能提出這樣質疑,要麼就是太業餘,要麼就是心有不軌,別有所圖。
這兩種可行性,肖長嶺還是更偏向於後者,成峰就是故意問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的。
「我有權維護我的當事人的合法權益。」
成峰還是嘴硬道。
「我也是這麼認為的,但是你揪著我們警方不放,這沒有異議。」
「今天我們隻是見證你們的和解談判,你們具體怎麼談,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。」
「如果你們質疑我們警方執法程序有問題,你們可以向有關部門提起行政複議,我們等著。」
「但現在,此時此刻,是你們要進行和解談判,請你們儘快完事。」
肖長嶺很是嚴肅地道。
作為活躍在山城市的執業律師,這個成峰,肖長嶺也不是見了,雖然沒有直接和這個成峰律師打過交道,但是從其他下屬口中,多少知道一些這個成峰德行。
總體來說,這個成峰律師,水平有限,但是吹牛很厲害。
慣用的伎倆就是胡攪蠻纏,就像是眼下這般。
「咳咳,當然,我也隻是合理質疑。」
成峰尷尬笑笑。
「錯了。你的質疑並不合理。」
「我甚至認為,你是在胡攪蠻纏。」
「但我還是要提醒你,今天是你們的和解談判。」
「現在開始,你們有什麼要說的,就說吧!」
肖長嶺又是一臉嚴肅地道。
「好,好!」
成峰隻能點頭應是,臉上都是諂媚的笑容。
「姓秦的,秦朝陽是吧?」
「據我所知,我的當事人和發生了一些矛盾,我的當事人考慮再三,決定嘗試和你和解。」
成峰看向秦朝陽,一副傲然的樣子。
「你問我,是不是秦朝陽?」
秦朝陽一本正經地說道。
「嘖,重點不是這個,這位秦總,你到底會不會抓重點?」
「你是不是秦朝陽,你自己心裡沒數嗎?」
成峰壓根沒想到秦朝陽會這麼回應自己。
「那你剛剛問的是,秦朝陽是吧?」
「你是在問我,是不是秦朝陽。」
「所以,我就很納悶,作為一個律師,你要代表你的當事人,和我進行和解談判。」
「而你現在,連我叫什麼名字,都還沒有搞清楚,你這律師是怎麼做的?」
秦朝陽有條不紊地反問道。
「你……你這簡直就是強詞奪理,咬文嚼字的,簡直就是文字獄。」
「你這麼抓住我言語中的漏洞,有意思嗎?」
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成峰又是被氣得不行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