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陸知晚的電話,我接一下電話。」
秦朝陽隨口說道。
「去吧,這大早上的打給你,說不定她是有什麼事情。」
林若雪一邊吃著,一邊說道。
秦朝陽聞言,則是站了起來,接通了陸知晚電話。
「喂,路大小姐,有什麼事情嗎?」
秦朝陽一邊聞言,一邊往外面走去。
「喂,死男人,什麼時候回來呢?」
「這都好多天了啊!」
電話那頭傳來陸知晚的聲音。
「你打電話過來,就是問我這個嗎?」
秦朝陽一時間也是笑了。
「不然呢?」
陸知晚反問道。
「這大早上的,怎麼突然打這麼個電話過來,問這麼個事情。」
秦朝陽還是感覺不解。
「想問就問咯!」
「你不在了這些天,我要麼在家裡,大多數時候是住在學校裡面。」
「我有點不太習慣,這學校的飯菜,毫無靈魂可言。」
「你趕緊回來,我要回小院去住。」
陸知晚言語之中有些幽怨。
「飯菜沒有靈魂?」
「你是吃飯呢,還是吃靈魂呢?」
秦朝陽被陸知晚逗笑了。
「說直白點,不就是不好吃嗎?」
陸知晚沒好吃地道。
「你手裡不是有鑰匙嗎?」
「你可以自己去院子住。」
「然後,你自己也會做飯,你也可以自己做飯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你不懂,那院子要是隻有我自己一個人的話,我不敢住。」
陸知晚有些不好意思地道。
「好吧,那也是確實有些為難你了。」
「不過,我這邊估計還需要兩三天才能回去。」
「這不好不容易閑下來,我想在這邊待兩天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哇,難道你就沒有一點想我的嗎?」
「我看你這個沒良心的,就是留戀若雪姐的溫柔鄉,捨不得回來。」
「該死的男人,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。」
陸知晚沒好氣地道。
「咳咳,有這麼方面的原因吧!」
秦朝陽老臉一紅地道。
「果然是這樣,等你回來,你死定了,我一定好好收拾你。」
陸知晚氣呼呼的。
「我又沒有得罪你。」
秦朝陽無奈。
「我單純看你不順眼不行嗎?」
陸知晚沒好氣地道。
「也行,反正你從來也都不講道理的。」
「不過,你這一時半會兒,也是見不到我了。」
秦朝陽陰陽怪氣地道。
「切,你總是會有回來的時候。」
「你早點回來,我可以不揍你!」
陸知晚有些俏皮地道。
「就你,揍我?」
秦朝陽戲謔道。
「怎麼,不行嗎?」
陸知晚反問道。
「當然行,不過,我現在要忙事情了。」
「你要是想要我早點回去,你最好讓我先把正事做完。」
秦朝陽悠悠道。
「切,先放過你,你先去忙你的破事吧!」
陸知晚很是嘴硬,但卻也是很懂事。
「你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了吧?」
秦朝陽再次問道。
「沒有了,就是問問你什麼時候回來。」
「我這不是在學校這邊都待膩了嗎?」
「還是回小院住舒服。」
陸知晚嘆氣道。
「我忙完這邊的事情,儘快回去吧!」
秦朝陽隨口應道。
「好,那我等你。」
等到了秦朝陽的允諾,陸知晚有些開心。
兩人又是瞎扯了幾句,然後才各自掛了電話。
掛了電話之後,秦朝陽便是回去繼續吃面。
「她找你有什麼事?」
林若雪隨口問道。
「能有什麼事?」
「問我什麼時候回去。」
「說是在學校待膩了,想回小院住,但是她自己一個人又不敢。」
「所以,就催我回去。」
秦朝陽一邊吃著面,一邊無奈道。
「這妮子,八成是想你了。」
「不對,九成,十成是想你了。」
林若雪一針見血地道。
「你知道得還挺多。」
秦朝陽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林若雪。
「女人更懂女人想什麼。」
林若雪呵呵一笑道。
「現在已經是九點二十分了,十點我們需要到警察局那邊。」
「九點半這樣,我們就要出發了。」
秦朝陽看了看時間,順道岔開了話題。
「時間過得真快。」
「我們需要趕緊吃了。」
林若雪連忙道。
隨即,她便是加快了速度。
幾分鐘之後,兩人便都是吃完了雞蛋面。
趕在九點半之前,兩人一起出了門。
「今天是你開車,還是我開車?」
林若雪問道。
「我來吧,今天你是林總,可不是林助理。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既然你這麼說,那我可就不客氣了。」
林若雪說著,便是坐到了副駕駛。
秦朝陽上了車,發動車子,便是開了出去。
三十分鐘的時間,足夠從林家村到山城市警察局了。
不塞車的話,二十分鐘也足夠了。
現在是九點多,早高峰算是過去了,路上的車也不多了。
情況也確實和秦朝陽想的差不多,一路上也都是非常順利。
也就用了二十分鐘不到的時間,兩人便是到了山城市警察局。
秦朝陽要將車開進警察局,於是,他在門口欄杆前停了下來。
門口的警衛見狀,走了過來。
「請問兩位是有什麼事嗎?」
警衛問道。
「我們約了肖長嶺肖局長。」
秦朝陽回答道。
「請問您貴姓?」
警衛再次問道。
「我姓秦,秦朝陽。」
秦朝陽繼續回答道。
「原來是秦先生,秦先生,裡面請。」
聽到秦朝陽的名字,警衛馬上變得一臉的尊敬。
然後放下欄杆,讓秦朝陽的車進去了。
秦朝陽進去之後,找了個地方,將車停了下來。
也是兩人剛從車上下來,肖長嶺便是帶著一眾人迎了過來。
「秦先生,林總,你們來了,有失遠迎,有失遠迎啊!」
「我想不到你們還能提前過來,我還想著帶著大家到門口迎接你們的。」
肖長嶺一臉笑容,畢恭畢敬地道。
「肖局長這是哪裡話,肖局長貴為局長,說什麼迎接我們,不合適。」
秦朝陽笑著說道。
「唉,秦先生你這是什麼話?」
「迎接秦先生,那是我們應該做的事情。」
「再說,秦先生,也是一個值得迎接的人。」
肖長嶺又是說道。
「肖局長言過了。」
「金永貴要想跟我談,那他的律師現在到了嗎?」
「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面?」
「調解的時候,金永貴和金九應該也會在場的吧?」
秦朝陽連續問了一連串的問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