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金永貴的律師已經到了,調解的話,不用著急,秦先生和林總可以先到我辦公室喝杯茶。」
「等下調解的話,金永貴和金九也會在的。」
「不僅金永貴和金九會在,我們也會在。」
「這個所謂的調解,其實我們來主持的。」
「你們需要調解,我們會派出調解員,作為中間人。」
「這一次的話,我陪同調解員一起做你們的中間人。」
「其實,主要還是你們自己談,我們隻是做個見證。」
肖長嶺笑呵呵地道,他一邊說著,一邊帶著秦朝陽和林若雪
「原來是這樣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也是說話間,肖長嶺便是和秦朝陽、林若雪等人一起進了辦公室。
「來,秦先生,林總,先喝口茶,不著急。」
肖長嶺非常客氣地為秦朝陽和林若雪倒茶。
「謝謝。」
秦朝陽和林若雪接過茶,皆是道謝一聲。
「我給兩位介紹一下,這位是小柳,是我們警局頗有經驗的調解員。」
「這一次主要是我和他會在場,負責你們和金永貴的調解。」
肖長嶺又是介紹了一番坐在一旁的一個男人,男人接近四十歲這樣,臉方方的,身材不是很高,但是給人一種做事很穩當的感覺。
「秦先生好,林總好。」
小柳一臉笑容地道。
在這之前,肖長嶺也是給他交代過秦朝陽和林若雪的情況。
所以,此刻他對秦朝陽和林若雪表現得格外尊敬。
「柳警官你也好,幸會幸會,這一次就麻煩你了。」
秦朝陽客套道。
「秦先生太客氣了,這本來也是我分內的工作。」
「秦先生和金永貴那邊的情況,肖局長也跟我說過,其實這一次,我作為調解員根本沒什麼事情做。」
「就是現場做個見證而已。」
「在了解雙方的情況之後,我覺得秦先生完全沒有和金永貴和解的必要。」
「金永貴身上的事情太多了,並不是和解,他就能脫身的。」
柳警官扶了扶自己的眼鏡,苦笑道。
「確實是和柳警官說的一樣。」
「但是,我還是想要聽聽這個金永貴有什麼說辭。」
「我想知道,這金永貴有什麼資本和我們談和解。」
秦朝陽笑著說道。
「這樣也好。」
「既然秦先生決定要和金永貴見面談談,當然也是可以的。」
柳警官微微點頭,然後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秦朝陽也是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,然後和肖長嶺等人繼續閑聊。
他和林若雪大約在肖長嶺的辦公室待了十五分鐘這樣,便是在肖長嶺和柳警官的帶領之下,前往調解室。
「秦先生,這邊請,金永貴的律師成峰律師已經在調解室等著了。」
「還有金永貴和金九,也已經到場了。」
柳警官對秦朝陽說道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很快,一行人便是到了調解室外面,柳警官將調解室的門打開,將秦朝陽等人讓了進去。
這個時候,金永貴和金九已經是在裡面坐著了。
隻是,這個時候的金永貴和金九已經帶著腳鐐了。
本來也應該戴著手銬的,但是因為兩人的一隻手被秦朝陽的人打斷了,所以這手銬也暫時戴不了了。
看到秦朝陽走進來,金九有些激動,動了動身體,但是沒辦法,隻能忍聲吞氣。
另外一邊,還有一個穿著西裝,梳著大背頭的男人,男人大約是四十多歲這樣,帶著金絲眼鏡,身材有些肥胖,有一些肚腩,給人一種有些油膩的感覺。
「怎麼樣,金總,金兄,這些天還過得好嗎?」
「腳鐐的大小還算合適嗎?」
「要是不合適,我幫你求求肖局長,讓他給你們換一套合適的。」
秦朝陽看到金永貴和金九這樣子,不由得調笑道。
「姓秦的,你!」
聽了這話語,金九一時間也是氣了,咬牙切齒的。
「我什麼我,你什麼你,你不服?」
秦朝陽看向金九冷冷地道。
「姓秦的,你不要太囂張。」
金九叫囂道。
「我現在又沒有蹲大牢,也沒有戴著腳鐐,我想多囂張就多囂張。」
「再說,我囂張關你什麼事?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你,你!」
金九一時間又是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。
「不要那麼氣,氣大傷身,你們現在身上還有傷勢呢,要是氣死了,可不關我事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姓秦的,我告訴你……」
金九又是想說什麼。
「好了,金九,別說了,閉嘴吧!」
這個時候,金永貴發話了。
聽了金永貴的話語,金九隻能是怏怏不快地閉嘴了。
「秦總,我很高興你能來見我,我想我們之間,可以聊聊。」
金永貴看向秦朝陽。
「有多高興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。
「你!」
金永貴一下子被秦朝陽回答給噎住了。
「我什麼我,你什麼你?說話都不利索,你還想跟我聊什麼?」
「我可是很忙的,希望你們不要浪費我的時間。」
秦朝陽又是冷笑道。
「秦總,我不想跟你爭論什麼,我今天是真的想要和你談一下實際的問題。」
「對了,這是我的律師,成峰律師。」
金永貴介紹道。
「你好,我叫成峰,衛道律師事務所的執業律師。」
「我從業二十年,經手的案子無數。」
這個時候,成峰扶了扶眼鏡,頗有些自傲地說道。
「那很厲害了,成律師這是什麼案子都接啊!」
秦朝陽笑著說道。
「可以這麼說,隻要到了我手裡的案子,基本上十拿九穩。」
「對於金先生的這個案子,我也非常有信心。」
成峰一臉自傲地道。
「但不見得有道德。」
秦朝陽接茬道。
「你什麼意思,我是執業律師,我隻為我的僱主負責。」
「這是我的職業,你無法用道德譴責我。」
成峰聞言,激動地站了起來。
「你急什麼?」
「急的都站起來了。」
「別人都說,缺什麼就強調什麼,我這一說到道德什麼的,成律師就這麼激動。」
「難不成成律師正好缺德?」
秦朝陽一臉笑容地調侃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