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死,現在你沒機會了。」
「誰讓你剛剛沒抓住機會。」
陸知晚俏臉滾燙,羞恥地編輯著文字,給秦朝陽發送信息。
「那你就別睡了,我可要睡了。」
秦朝陽不以為意。
「臭大叔,剛剛那可是我的初吻,你信不信?」
陸知晚又是問道。
「信。」
秦朝陽回復了一個字。
「我沒談過男朋友,我討厭男人靠近我,但是你除外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。」
陸知晚繼續說道。
「你不知道,那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因為我比較有人格魅力吧!」
秦朝陽一點也不謙虛地道。
「湊不要臉,你是又老又醜,哪來的人格魅力?」
陸知晚倔強地道。
「你說什麼都有道理,行了吧?」
「不跟你說了,我要睡覺了。」
秦朝陽無奈。
「不準睡!」
陸知晚非常強勢。
「你不睡,也不準別人睡,這是什麼道理?」
秦朝陽不解。
「誰讓你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,你這個該死的臭男人。」
陸知晚有些生氣。
「那是我的問題嗎?」
「我明明是被動的那個,是你自己非要那樣,我才那樣的。」
秦朝陽辯解道。
「反正我不管,你奪走了我的初吻,你要對我負責。」
陸知晚頗為倔強。
「我說了,我有喜歡的人了。」
秦朝陽無奈。
「那你睡你喜歡的人了嗎?」
陸知晚問道。
「沒有。」
秦朝陽回復道。
「那不就完了,我和她是同一個起跑線的,」
「而且,你不僅親了我,還摸了我,基本上全身都摸過了,你必須負責了。」
「我是個很傳統的女生,你要是不負責,我以後還怎麼嫁人?」
陸知晚叭叭地打著字。
「你可別胡說,什麼全身都摸過了?」
秦朝陽大無語。
「就算沒有全身,那某些重點的位置,你總該是摸過了吧,我看你還挺享受的。」
陸知晚打著字,回想起和秦朝陽親密接觸的場景,一時間俏臉更加紅了,有種發燙的感覺。
「那你也不很投入嗎?」
秦朝陽沒皮沒臉地發過來信息。
「去死,我哪有投入?」
「我隻是一時衝動。」
陸知晚此刻羞恥到躲到了被子裡面。
她也不知道,自己當時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勇氣。
「隨你怎麼說。」
秦朝陽無所謂地道。
「臭大叔,我問你個問題。」
陸知晚又是發過來信息。
「問。」
秦朝陽回復道。
「就是,那個,你感覺手感好嗎?舒服嗎?喜歡嗎?」
陸知晚打下這些字的時候,已經是羞恥到了極點,但她真的很想知道用戶的真實體驗。
「什麼手感,哪裡的手感?」
秦朝陽裝傻。
「你知道我說什麼的,你少在這裡裝死。」
陸知晚恨不得此刻衝過去給秦朝陽一腳。
「還行吧!」
秦朝陽隨意回答道。
「那你這樣碰過你喜歡的人嗎?」
陸知晚又是問道。
「還沒有,當時年紀小,還沒來得及。」
秦朝回答得很實誠。
「那不就對了,我才是對你最好的女人,我們明明就差最後一步了,所以,我才是你的第一選擇。」
「你和你的那初戀,都多少年沒見了,說不定她以早就嫁人了,孩子都能打醬油了。」
陸知晚繼續說道。
「不會的。」
秦朝陽非常確定地道。
「反正我不管,你要對我負責,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了?」
陸知晚死皮賴臉的樣子。
「是你先主動的。」
秦朝陽感覺自己像個大冤種。
「我主動你就上手嗎?你上手了,就說明你同意了,默認會對我負責。」
陸知晚強行道。
秦朝陽看到微信上的這話語,一時間無語了,他真是拿這女人沒辦法了。
不過,單從男人的角度來說,陸知晚這種年輕又漂亮,心地善良、善解人意還多金的小女生,真的有男人能拒絕嗎?
他也是男人,而且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。
說實在的,剛剛那樣的情況,要不是最後的關頭,他恢復了一絲理性,兩人恐怕已經是越過雷池了。
畢竟,想要將體內積蓄多年的洪荒之力控制住,並不是那麼容易的。
「你這不是耍賴嗎?」
秦朝陽無奈。
「我不管,我哪裡不好了?我是身材不好,還是長得太醜了?」
「你就這麼嫌棄我。」
陸知晚越說越感覺委屈。
「你認識我才多久,你根本不了解我。」
「你這隻是一時衝動,過一段時間就好了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才不是一時衝動,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,和你在一起,會感覺會有意思,這就足夠了。」
陸知晚很是倔強。
「新鮮感總是會過去了,時間久了,你也會感覺我是個無趣的人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那你就更加不應該拒絕我,嫌棄我了,等我新鮮感過去就好了。」
陸知晚繼續道。
「行吧,我沒嫌棄你。」
秦朝陽強調道。
「你們男人都好色,但你是少數能堅持原則的人。」
陸知晚又道。
「別這麼說,很多時候,我也堅持不了原則,我也是個男人。」
「所以,你最好不要玩火。」
秦朝陽無奈道。
「我不管,我就要。」
陸知晚非常倔強,秦朝陽越是拒絕,她就是越想得到,越是拒絕,她的佔有慾就越強。
「我給你泡了一杯降火的茶,放在了大廳的桌面上了,喝了就能睡得著了。」
「對了,要注意生理衛生,注意節制,懂我意思嗎?」
秦朝陽好心地叮囑了一句。
「去死,你個死猥瑣臭大叔,我哪有不注意生理衛生,我哪有不節制?」
看著秦朝陽發過來的信息,陸知晚俏臉通紅,這個猥瑣的臭大叔,真是什麼話都是張嘴就來的。
「沒有就沒有吧!」
「不跟你說了,我真睡覺了。」
秦朝陽不再和陸知晚說話。
一會兒之後,陸知晚的門打開,她探頭探腦地從門後伸出腦袋,目光落在大廳的桌面上。
果然,桌面上有一杯茶。
她打開門,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,端起茶杯,喝了下去。
茶水有些熱,但入口卻有種冰冰涼涼的感覺,茶水從喉嚨,進入身體,那種冰冰涼涼的感覺,瞬間到達四肢百骸。
她原本燥熱的身體,在這種冰冰涼涼的侵襲之下,瞬間冷靜了下來。
「這是什麼茶,還真的降火了!」
陸知晚一臉驚奇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