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來了,已經出來了。他午後進去的,天黑的時候,出來了。」
牧童連忙道。
「你是什麼看法?」
李逸問道。
「就他當天那樣的所作所為,定個危險駕駛罪什麼的,蹲個七八年都很正常。」
「這樣的情況,基本上是進了警察局,就別想出來了。」
「可他卻是安然無恙地出來了。」
「這說明這個瘸子非常不簡單。」
「既然他出來了,我們是不是可以接觸接觸他了。」
「和姓趙的的比賽越來越近了,我們確實需要一個強援。」
「如果能得到這樣的強援,我們基本上算是十拿九穩了。」
牧童十分有信心地道。
「瘸了一條腿,還能把我們兩個按在地上摩擦,這人到底是是人是鬼?」
「頂尖職業車手?超級駕照擁有者?」
「頂尖的職業車手,我基本上都知道,超級駕照的擁有者裡面,也沒有秦朝陽這號人。」
「這個秦朝陽,到底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?」
李逸點燃了一根煙,吸了一口,眉頭緊皺。
「就是不知道他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,他才能成為我們的殺手鐧。」
「這一次,我們一定要給姓趙的準備一個驚喜。」
牧童眼神中閃過一抹亮色。
「還有其他的情況嗎?」
李逸又是問道。
「今天那瘸子進去之後,發生了一些特別的事情。」
牧童繼續道。
「什麼特別的事情?」
李逸問道。
「瘸子進去之後不久,江城警察局前面就戒嚴了,陣仗很大。」
「然後,不少大人物都進入了警察局。」
「我認識的,有東海省的一省之長張志新,川蜀省的王珂、南粵省的徐峰……一個個都是封疆大吏,不約而同聚集在了這個小小的警察局。」
「差不多天黑的時候,才離開。」
牧童侃侃而道。
「你的意思是,你懷疑這些大人物的到來,和那個秦朝陽有關係?」
李逸眉頭緊皺。
「不排除這個可能,但也有可能是湊巧。」
牧童說道。
「如果是這樣的話,這個瘸子,那就太不簡單了,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。」
「明天,我們找他聊聊,隻要他真有本事,錢都好說,隻怕他不願意幫我們。」
「走吧,我們回去。」
李逸將即將吸盡的煙掐滅,然後站了起來,朝著外面去了。
牧童見狀,也是連忙跟了上去。
江城,秦朝陽家的小院中。
吃完晚飯,洗了澡之後,秦朝陽和陸知晚終於是閑了下來。
此刻,兩人躺在院子裡面太師椅上。
陸知晚在敷面膜,秦朝陽在搖著大蒲扇。
今晚的月亮又圓又亮,秦朝陽看著天上的一輪明月,怔怔出神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「大叔,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看你媽?」
陸知晚隨口問道。
「這兩天吧,明天為我們的小攤經營做點準備,後天我們試經營一下。」
「後天,找個時間,去看看我媽。」
秦朝陽搖著大蒲扇,悠哉悠哉地道。
「我覺得可以。」
「我還從來沒試過自己掙錢呢!」
「而且,我還有一個月不到就要開學了,我還得為我的學費發愁呢,要是能把自己的學費賺出來,那簡直就不要太好了。」
陸知晚盤算著,現在自己是離家出走的狀態,要是找家裡要的話,那不就被拿捏了嗎?
「好說。」
秦朝陽不置可否地道。
「臭大叔,我幫你看看你的腿。」
「你這腿要是不好的話,可耽誤我們賺錢了。」
陸知晚突然想起了什麼,於是坐了起來,說著,便是蹲在秦朝陽的腿前,看了起來。
「看又不能把它看好。」
秦朝陽無所謂地道。
「你用昨天弄的那個葯,真的有用,肉眼可見地在康復,太神奇了。」
陸知晚查看了一下秦朝陽的傷口,有些讚歎地道。
「沒用我還折騰那葯做什麼?」
秦朝陽隨口道。
「感覺,這幾天就能好了,你再也不用當瘸子了。」
陸知晚有些高興的樣子。
「就算好了,我也得瘸。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。
「為什麼啊?」
陸知晚不解。
「這叫示人以弱,說了你也不懂。」
秦朝陽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「切,怎麼就不懂了,不就是裝死嗎?你這人真猥瑣。」
陸知晚不以為意地道,要不是看秦朝陽的腿受傷了,她真想狠狠地踢一腳這個臭大叔。
「不跟你說了,我要睡覺去了,今天累死我了,我要睡個美容覺。」
幫秦朝陽檢查一番傷口之後,陸知晚便是站了起來,她伸了個懶腰,朝著自己的房間去了。
秦朝陽不多時,也是回房間去了。
陸知晚回到房間,打開燈,看著床上有些淩亂的被子,又是看看剛剛和秦朝陽纏綿的地方,一時間不由得俏臉微紅,心跳加速了起來。
要是當時臭大叔沒有剎車,事情回變成什麼樣?陸知晚心中有些害怕,又是有些期待。
說不清到底是害怕多一點,還是期待多一點。
從小到大,她家裡家教就非常嚴格。
在學校的時候,追她的男生就不少,但是她根本看不上,那些男生,甚至連他的朋友圈都進不了,卻總是這麼癡心妄想。
陸知晚坐到了床邊,房間之中,還有秦朝陽留下來的氣味,這樣的氣味,讓得她心跳得更快了。
她從來沒有和男人這麼親密接觸過,她的身體,從來沒有被男人這麼觸碰過。
她躊躇了片刻之後,喝了一口水,意圖平復一下自己內心的躁動。
隨後,她便是關了燈,躺在了床上,閉上了眼睛。
隻是,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五分鐘,十分鐘,二十分鐘,她眼睛閉著,但一直沒有入睡。
在回來的路上,她靠在秦朝陽的肩膀上睡著了,那樣的情況都能睡著,現在躺在舒服的床上,卻睡不著了,真是太奇怪了。
她在床上翻來覆去的,明明空調已經開了挺低的溫度,但就是感覺燥熱。
這種熱,似乎並不是身體上的熱,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熱。
「怎麼回事?」
「都怪這個臭大叔!」
「要找刺激,又不貫徹到底,臭男人。」
陸知晚埋怨道,但是細細回想,那臭大叔要是能貫徹到底,自己真的能給嗎?
陸知晚自己一時間也給不出一個確定的答案,她隻是感覺自己並不排斥秦朝陽,喜歡和秦朝陽待在一起,甚至身體本能地想要親近他。
這個臭大叔身上,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引力,時時刻刻吸引著她。
她內心躁動,翻來覆去的,死死地抱住了被子,將被子壓在了身上,彷彿抱住的不是被子,而是秦朝陽一樣。
「這個該死的臭大叔,不會已經睡著了吧?」
陸知晚嘀咕一聲,說罷,她拿起了手機,打開微信,編輯了一條微信信息。。
「臭大叔,你睡著了嗎?」
陸知晚按了一下發送,發了出去。
「沒有,也快了,幹嘛?」
秦朝陽很快回復了陸知晚。
「我睡不著。」
「你這個該死的臭大叔,把人家弄得不上不下的。」
「都怪你。」
「我跟你說,我現在火氣很大的說。」
陸知晚叭叭地打著字,情緒有些煩躁。
「我房門沒鎖,你火氣大的話,要不你過來,我幫你洩洩火?」
秦朝陽很快便是回復了陸知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