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,秦朝陽是不緊不慢的,將自己面前的牌推倒,然後開了出來。
三個一筒,三個九筒,然後是二道八筒,最後摸到的一個是三筒。
毫無疑問,這就是九蓮寶燈。
「怎麼可能?」
「這,這是九蓮寶燈?」
邱志業看著秦朝陽開出來的牌型,直接就是不淡定地站了起來。
他甚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因為他懷疑自己是看錯了。
一旁的胡文進看著秦朝陽開出來的牌型,眼神深邃到了極點。
他的眼神中,有懷疑,有難以置信,有各種複雜的情緒。
「嘖嘖嘖,這,這這真是九蓮寶燈,我這不是在做夢。」
「剛剛是十三幺,現在是九蓮寶燈。」
「小秦,你這手氣,未免也太好了吧?」
姜蘭讚歎道。
「這不可能的!」
「上一把是十三幺,這把是九蓮寶燈,這怎麼可能!」
「姓秦的,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出老千了?」
「連續開出這種絕世的稀罕牌型,你在騙鬼呢?」
「運氣再好,也有個限度!」
「你比中彩票還小概率。」
邱志業這個時候不幹了。
這一晚上,他已經輸了四百多萬了,快五百萬了。
「什麼叫出千?」
「難道我就不能單純隻是牌技好,運氣好嗎?」
秦朝陽攤攤手道。
「秦兄,你這確實是太不可思議了。」
「你牌技好?」
「我記得你之前說過,你不怎麼打牌?」
胡文進比邱志業淡定很多,但這個時候,還是坐不住了。
他雖然沒有邱志業輸得多,但也輸了三百萬了。
三百萬他們不是拿不出來,但這也不是小數目不是?
「我說什麼,你們就信嗎?」
「賭博本身就是心理博弈,你們這樣的技術和心理,在真正的高手面前,那就是提款機。」
「今天晚上,輸或者是贏,都是我說了算!」
「要是我認真和你們玩兒,你們這十把下來,少說也能輸個兩三千萬吧!」
「要是底分弄到一千以上,你們今天晚上,就可以傾家蕩產了。」
秦朝陽攤攤手道。
「你!」
「二姨,你聽聽,他自己承認他是老千了。」
「竟然出老千,還我們錢。」
邱志業氣急敗壞地道。
「他什麼時候承認自己是老千了?」
姜蘭聞言,也是無語了,說別人是老千,你抓到證據了嗎?
「邱兄,你去過大型的賭場玩過嗎?」
「什麼老千不老千的,你抓到證據了嗎?」
「你沒有抓到證據,憑什麼說別人是老千。」
「賭博的輸贏,由運氣,技術和心理博弈決定。」
「你們輸了,隻能說明你們各方面都不如我。」
「也不怕跟你們說,如果我想賺錢,通過賭博,我分分鐘能日進鬥金。」
「不對,不止日進鬥金,是日進十鬥金,一百鬥金,一千鬥金,隻要底分足夠大,隻要上不封頂,贏錢完全不是問題。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胡兄,胡兄,你倒是說話啊,你怎麼不說句話,你也輸了不少的。」
邱志業一臉著急地道。
「我說什麼話,你說他出千,你抓到證據了嗎?」
「你懂不懂賭場的規矩,出千抓不到證據,那還算出千嗎?」
胡文進無可奈何地道。
「我說小邱啊,你這不是輸不起嗎?」
「什麼叫出千,你得抓到證據不是?」
林國正也是說話了。
「就是啊,當初人家玩小的,你們非要加大底分,非要上不封頂,現在輸了那麼多,又是說人家出千了。」
「說實話,就一開始的時候,你們把底分弄到那麼大,又上不封頂,傻子都知道你們想要做什麼。」
「現在沒有贏錢,反而輸錢了,開始氣急敗壞了,這是什麼規矩。」
「牌桌上,願賭服輸,你要是這樣,二姨這裡可就不歡迎你了。」
姜蘭也是越發看不上這個邱志業。
之前和林家合作,邱志業他們倒是林家的企業受損不少,就已經敗光了姜蘭對他們的好感,現在又是輸不起,胡攪蠻纏的,姜蘭更加是厭惡了。
要不是看在親戚的面子上,她說話還能更加難聽一點。
「二姨,你這?」
邱志業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「這錢,你要是給不起,二姨幫你給了,不就是一百六十萬嗎?」
「不過,你以後就別來二姨家玩牌了,免得鬧得不愉快。」
姜蘭翻了翻白眼道。
「邱兄,這錢你要是不想給,那就算了,我也不差那麼點錢。」
「本來我就是玩玩而已,奈何兩位一開始想給我做局,我隻是破局而已。」
「你們要是玩不起就算了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我們確實不是你的對手,我願賭服輸。」
這個時候,胡文進表態了。
說著,他便是給秦朝陽轉賬了。
「胡兄,你這?」
邱志業還想說什麼,但一時間,也不知道如何說話了。
「邱兄給不起這個錢就算了,想不到邱兄現在連幾百萬都拿不出來了。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,無奈道。
「誰拿不出來,我不差你那點錢。」
「你我山水有相逢,人外有人,山外有山,你技術好,未必沒有比你技術更好的人。」
「你給我等著就是了。」
邱志業咬牙切齒地道。
「喲,聽邱兄這話,還有點不服氣,要搬救兵和我切磋切磋是嗎?」
秦朝陽一聽邱志業的話語,瞬間來了興趣。
「你技術好,我也認識一些技術好賭術高手,終有一天,我會將今天輸的錢贏回來。」
邱志業很是不服氣。
「哈哈哈,有理想是好事,那就期待你有那麼一天,把今天輸的都贏回來。」
邱志業的話語,也算是將秦朝陽逗笑了。
「秦兄,現在這個時間,你所謂的羅省長,應該快要到了吧?」
胡文進轉完賬之後,看了看時間,然後陰陽怪氣地道。
「對,你不說你認識羅省長嗎?」
「你不是說羅省長要過來嗎?」
「現在馬上就要到你說的時間了,羅省長為什麼還沒有來?」
邱志業感覺此刻又是找到了羞辱秦朝陽的機會,於是便馬不停蹄地質問起了秦朝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