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點大,是多大?」
「你不會跟我說,你又要開十三幺吧?」
邱志業冷冷一笑,看著秦朝陽。
「大牌又不是隻有十三幺!」
秦朝陽又是微微一笑。
「你少在這裡故弄玄虛,我看你就是每次都通過和我們說話,對我們進行心理幹擾。」
「你這是心理戰術,真是夠噁心的。」
邱志業咬牙切齒的。
「是你們主動找我說話的!」
「要不是你們搭理我,我怎麼對你們心理幹擾。」
「你看姜阿姨被我心理幹擾了嗎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。
「哈哈哈,輸贏什麼的,我倒是無所謂,主要是開心就可以了。」
姜蘭笑了一聲道。
邱志業和胡文進聽了姜蘭的話語,一時間心中也是極為難受的。
什麼叫開心就行,你當然是開心的,你已經贏了兩百萬了。
而且,秦朝陽上一盤,是被邱志業點炮,和姜蘭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姜蘭該贏還是贏。
就算秦朝陽是自摸,姜蘭作為秦朝陽的未來丈母娘,他還能找姜蘭要錢不成。
所以,隻有邱志業和胡文進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「你們聽聽,這就是你們自己的問題,勝負欲太強了。」
「你們自己反思一下,這些年有沒有好好打牌,技術有沒有增長,整天就知道和我吱吱歪歪。」
秦朝陽一邊出牌,一邊教訓兩人。
兩人聞言,又是紅溫了。
秦朝陽這模樣,讓他們想起了一位故人。
「你少廢話,打牌就打牌。」
邱志業咬牙切齒的。
「行吧!」
「邱兄你要不要點炮?」
「我這把叫的九蓮寶燈!」
秦朝陽故意道。
「你簡直就是放屁,上一把是十三幺,這一把又是九蓮寶燈。」
「你知道九蓮寶燈何其稀罕的牌型嗎?」
「有些人打了一輩子麻將,都開不出這樣的大牌,你在做夢呢?」
「上一把是十三幺,這一把又是九蓮寶燈,這怎麼可能?」
邱志業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「秦兄,邱兄說得沒錯,你這又不是故弄玄虛了吧?」
「和秦兄較量下來,不得不說,秦兄確實是故弄玄虛方面的高手。」
胡文進扔出來一個牌,又是冷冷地道。
「胡兄要是不信邪,你可以點個炮試試。」
秦朝陽直接道。
胡文進聞言,頓時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。
上一把邱志業不信邪,所以,他輸了一百六十萬。
有了這樣的教訓,胡文進是一點都不敢嘴硬了。
「九蓮寶燈這種牌型,基本是不存在點炮的可能。」
「你是不是在做九蓮寶燈,我們還是很容易看出來的。」
「一般情況下,是很容易看出來的。」
胡文進有些不確定地道。
此刻秦朝陽是不是在做九蓮寶燈,他現在也不確定。
現在不確定,上一把也是不確定。
一般來說,在麻將桌上,有人在做特殊的高番牌型,一般都是可以察覺的,但是此時此刻,卻是不一般。
有可能,秦朝陽上手的牌型,就非常接近高番牌型,這樣其他人才很難發現。
但不管怎麼說,他現在都是不敢冒險的。
輸錢事小,被羞辱事大。
「那你現在看出來沒?」
秦朝陽又是摸了摸下巴,問道。
「我!」
胡文進被秦朝陽問住了,頓時臉紅耳赤。
「沒看出來是吧!」
「哈哈哈!」
秦朝陽又是笑了。
這個時候,胡文進有一種被秦朝陽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。
這種被玩弄的感覺太明顯了,讓得胡文進感覺很是鬱悶,但又是毫無辦法。
「秦兄,輪到你出牌了。」
「別整天糾結什麼點炮不點炮的了。」
「有本事你自摸吃三家啊!」
「九蓮寶燈,自摸吃三家,一把就能贏差不多五百萬。」
邱志業故意道。
「好主意!」
「我決定聽邱兄的。」
「要是我現在已經聽牌了的話,自摸應該是不難的事情。」
「因為,九蓮寶燈一到九,摸到任何一個都能胡。」
秦朝陽一臉神秘的笑容。
看到秦朝陽這神秘的笑容,邱志業和胡文進又是臉色變了變。
要是現在秦朝陽手中的九蓮寶燈的聽牌狀態的話,那他最終能自摸的機會還挺大的。
九蓮寶燈難的地方不是最後的聽牌,而是達成特殊聽牌狀態的過程,差一個牌達不成聽牌狀態,那都是不能胡牌的。
也就是說,九蓮寶燈聽牌的時候,必須湊齊所有的牌,形成特殊的牌型。
這樣的牌型,一般在牌桌上,堪稱是奇迹,是非常難達成的。
眾人還是繼續在摸牌。
林國正看著秦朝陽手中的這一手牌,他摸著自己的下巴,臉上帶著一些微笑。
此刻的他,彷彿是在欣賞一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。
這樣的牌型,他打了那麼多年的牌,是第一次見。
不得不說,秦朝陽確實是有點東西的。
這接下來,眾人又是摸了三圈牌。
這三圈牌下來,胡文進和邱志業都是相當緊張的。
如果真是九蓮寶燈的話,他們這把又是輸慘了。
所以,現在的邱志業和胡文進,都是學聰明了。
不管秦朝陽是不是吹牛的,他們都故意去規避秦朝陽說的牌型,就算自己不能贏,也不能讓秦朝陽贏。
他們贏,也就贏那麼一點,但要是秦朝陽贏,那可就是五百萬的輸贏。
一把麻將,能在一線城市買一套房。
接下來,邱志業和胡文進又是提心弔膽地摸了三圈。
也是這個時候,隻見秦朝陽摸上來一個牌。
他還是學著老手一樣,先摸了摸牌面,反覆地摸。
邱志業和胡文進看著秦朝陽這樣子,不由得咽了咽口水,他不會真的要開了吧?
難不成真的要開九蓮寶燈嗎?
瘋了嗎?兩盤都開這樣的大牌,這怎麼可能?
邱志業和胡文進心中忐忑不安。
「秦兄,你快點兒啊,等到花兒都謝了。」
邱志業咽了一口口水,催促道。
這種等死的感覺是真的不好。
「你們著急什麼,我這不是胡了嗎?」
秦朝陽說著,摸來的牌拍在了桌面上。
秦朝陽摸來的這個牌,是三筒。
聽到秦朝陽這麼說,所有人都看向秦朝陽的牌牆,等待秦朝陽開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