奪過紙巾之後,陸知晚便是直接打開了。
「電話號碼?」
陸知晚看了一眼,眼神中充滿了疑惑。
但是,他很快注意到紙巾上面的字跡,她微微靠近,嗅了嗅。
「嘖嘖嘖,這是什麼用寫的,口紅吧?」
「好你個秦朝陽,可以啊,就在這裡站那麼一會兒,就開始招蜂引蝶了。」
陸知晚陰陽怪氣地道。
「什麼招蜂引蝶,這可不是我主動要的,是她自己給的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尷尬。
「別人給,你就要啊?」
陸知晚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「我這不是忘了扔了嗎?」
秦朝陽辯解道。
「是不是忘了扔了咱先不說。」
「你個老男人,倒是挺有魅力的啊!」
陸知晚說話還是那麼陰陽怪氣。
「咳咳,我得聲明一下,不是我有魅力,是它有魅力。」
「法拉利,有魅力。」
「我算什麼,我老男人一個。」
秦朝陽尷尬笑笑。
「是嗎?」
「這車看著,我怎麼好像沒見過?」
「你從山城市開回來的?」
陸知晚看了看秦朝陽身後的車,問道。
「這是若雪的車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我就說嘛!」
「若雪姐讓你開這麼好的車,真的是慣著你了。」
陸知晚白了秦朝陽一眼。
「那我以後還是開那輛路虎好了。」
「就是李逸送給我的那輛路虎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那有區別嗎?」
「兩三百萬的車,不也一樣招蜂引蝶?」
陸知晚沒好氣地道,說著,直接拉開車門,坐進了副駕駛。
「那我總不能不開車吧?」
秦朝陽無奈道。
「反正都一樣,隨你開什麼。」
「我們現在是直接去永安大哥那邊嗎?」
陸知晚系好了安全帶,問道。
「是的。」
「今晚就過去那邊吃飯。」
「對了,我想把我大嫂弄到我們公司這邊來,你爸那邊,你去說說。」
「或者說,我跟陸叔叔說一聲,對接的事情,就你來做好了。」
秦朝陽發動了車子,然後說道。
「沒問題啊,這又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「不就是向我爸要個人嗎?不是什麼大事。」
「說實在的,大嫂早就應該過來了,她一直免費兼職著我們這邊的事情,對她來說,有些太辛苦了。」
「反正,食為天也算是我們陸氏的子公司,將大嫂調到食為天這這邊,算是常規的調動了。」
陸知晚滿口答應道。
「那就行,等下吃飯的時候,我跟大嫂說一聲,其他的事情,就交給你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這本來就是我的事情。」
「大嫂過來了,我的事情,相對來說,也就少了一些了。」
「現在是,很多事情,都是我兼著的,有時候我都忙不過來。」
陸知晚悠悠地道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
秦朝陽由衷地道。
陸知晚聞言,愣了一下。
「你說的真心話?」
陸知晚微微側了側腦袋,問道。
「不然呢?」
「難道你不辛苦嗎?」
秦朝陽看了陸知晚一眼。
「哼,你要是真覺得我辛苦,你就應該對我好一點。」
陸知晚哼了一聲,將座位上枕頭抱在了懷裡,沒好氣地道。
「我昨晚那麼賣力,還對你不夠好嗎?」
秦朝陽故意說道。
「去你的,你給我去死,我掐死你。」
陸知晚一聽這話語,俏臉騰一下就是紅了,氣得陸知晚一把掐在了秦朝陽的手臂上。
這混蛋真是,什麼話都敢說的,張嘴就來,也不知道害羞的。
「嘶,疼。」
「在開車呢,不要命啦?」
秦朝陽輕呼一聲道。
「誰讓你說些亂七八糟的話?」
「而且,我根本就沒用力,你少給我裝死。」
陸知晚沒好氣地道。
「沒用力也疼的好不好?」
秦朝陽反駁道。
「這不怪我,要怪就怪你那張嘴。」
「我的意思是讓你給我多做點好吃的,你竟然說些亂七八糟的。」
「要不是看你在開車,我非得踹你不可。」
陸知晚皺了皺鼻子,有幾分傲嬌地道。
「我什麼時候不對你好,這回家吃飯,我不都帶上你了嗎?」
秦朝陽無奈道。
「算你有點眼力勁,這一次就不跟你計較了。」
「話說,我都好多天沒見過阿姨了,這會兒要不要帶點禮物上門?」
陸知晚琢磨道。
「拉倒吧,那麼客氣幹什麼?」
「我媽不在乎那些虛的東西的。」
「隻要你這人不差,你空著手去,我也會歡迎的。」
秦朝陽無奈笑道。
「那更加不行了。」
「她不在意,但是我在意啊!」
「不行,要帶點禮物什麼的。」
「這樣,你在前面的天順廣場停下,我要給阿姨帶點禮物。」
陸知晚堅持道。
「不用了吧?」
「真的不用那麼麻煩。」
「她在我們那邊,帶了不少吃的回去了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「吃的那些東西,是從若雪姐那邊帶回來的,那是若雪姐的心意。」
「我這會兒上門蹭飯,是要帶點東西的。」
「你聽我的,在天順廣場前面停下。」
陸知晚還是堅持。
「那行吧,真的拿你沒辦法。」
秦朝陽無奈道。
「快快快,花不了多少時間,我進去隨便買點東西就好了。」
陸知晚隨口說道。
兩分鐘之後,秦朝陽便是看見了天順廣場,到了路口,他直接拐了進去。
在廣場外面,他找了個地方停車。
這天順廣場就在路邊,倒也很順路。
秦朝陽停好車之後,陸知晚便是馬上下了車,朝著廣場內部而去。
秦朝陽見狀,也是跟了進去。
陸知晚也是利索,進去之後,很快便是找到賣禮品的地方,她買了兩盒燕窩,又買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補品。
簡簡單單就這麼花了好幾千。
「陸大小姐,差不多可以了。」
「走吧走吧,我們要過去了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再看看嘛,急什麼?」
陸知晚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「我媽什麼都不缺,你就不用浪費錢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怎麼能說是浪費錢呢?」
「我這蹭飯,也不能白蹭飯吧?」
「意思意思,還是要的。」
陸知晚堅持道。
「你白蹭飯又不是第一次,這麼講究幹什麼?」
秦朝陽有些不解。
「這一次,和以前不一樣。」
陸知晚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怎麼就不一樣了?」
秦朝陽不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