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反正就不一樣,跟你也說不明白,我說不一樣就不一樣。」
陸知晚一副我行我素的樣子,繼續到處逛。
秦朝陽無奈,隻能是在後面跟著。
「秦朝陽,我給阿姨買套衣服怎麼樣?」
陸知晚突然心血來潮。
「買什麼衣服,買這些東西就夠了。」
「衣服什麼的,家裡一堆放著,全是新的,都沒來得及穿的。」
秦朝陽又是說道。
「不管怎麼說,我們進去看看好了。」
陸知晚也不管秦朝陽,屁顛屁顛就是走了進去。
秦朝陽隻能是無奈跟上。
如此這般,兩人不知不覺的,便是在天順廣場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。
終於,老太太主動打電話過來了。
「喂,小陽,你們還沒過來嗎?」
「我和你哥都回來好久了,你大嫂飯都快做好了,你們還要多久才能過來?」
老太太直接問道。
「我也沒辦法,陸知晚非要去買東西,這不,還在逛呢!」
秦朝陽無奈。
「傻孩子,來吃頓飯,買什麼東西,太破費了。」
「趕緊讓她別買了,就說是我說的,趕緊的。」
「跟她說,馬上要開飯了,讓她趕緊過來!」
老太太催促道。
「行,我現在就跟她說。」
秦朝陽說完,便是掛了電話,這會兒,陸知晚還在店裡挑著東西,一副很投入的樣子。
「陸大小姐,差不多可以了,我媽催我們了。」
「人家飯都做好了,就等我們了。」
「你要是遲到了你好意思嗎?」
秦朝陽喊道。
「啊?」
「好好好,我馬上來,我結賬就馬上來。」
陸知晚屁顛屁顛地去結賬了。
等了幾分鐘,陸知晚總算是完事了。
好不容易,陸知晚總算是抱著一堆東西走了出來。
除了她自己之外,秦朝陽手裡也拎著東西。
這些個東西,大多數都是補品,都是吃的。
除此之外,還有手鐲什麼的。
反正就是花了挺多錢的。
「你這是每次去我家都要買那麼多東西嗎?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。
「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陸知晚滿不在乎地道。
錢對於她來說,確實不是個問題。
「你就拉倒吧,就咱們這交情,用得著這麼客氣嗎?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咱們什麼交情?」
陸知晚坐到了副駕駛,擡頭看向秦朝陽,一臉好奇地問道。
「你說呢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你說,我們是什麼交情?」
陸知晚一時間較真了起來。
「你說什麼交情,就是什麼交情唄。」
秦朝陽發動了車子,開了出去。
「不行,不能我說什麼交情,就是什麼交情。」
「你必須給我說清楚。」
陸知晚不依不饒的樣子。
「都睡在了一起,還能是什麼交情。」
「就是床上的交情唄!」
「能一起上床的交情,你說什麼交情?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去死,臭流氓。」
陸知晚氣得牙癢癢的,忍不住掐了一把陸知晚,疼得秦朝陽直喊疼。
「你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掐人,很疼的。」
秦朝陽有些無奈地說道。
「不能,我就要掐你,誰讓你胡說八道?」
陸知晚氣哼哼地道。
「你再胡鬧試試,看我今晚怎麼收拾你!」
秦朝陽威脅道。
「今晚你還想收拾我?」
「你想要弄死我就直說。」
「弄死我算了,反正你這牲口簡直就是一頭牛一樣。」
陸知晚俏臉紅彤彤的,反正她多少有些受不了秦朝陽。
也好在有林若雪幫著承擔一些火力,不然的話,可有她好受的了。
「咳咳,你知道就好,你給我老實一點,知道嗎?」
秦朝陽輕咳一聲,對陸知晚道。
「哦,我老實,我超老實的好不好。」
陸知晚坐正了自己的身子,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那就好。」
「不用動不動就動手掐人,知道嗎?」
「還有,等下到了我媽那邊,不能胡說八道,知道嗎?」
秦朝陽一一叮囑道。
「當然不能胡說八道,你當我傻啊!」
「老人家這思想跟不上,要是知道了我們兩個的關係,我怕她接受不了。」
「也不對,我們這關係,暫時來說,誰都不能說。」
「除了你,我,若雪姐之外,其他人都不能知道。」
「反正就是不能亂說。」
「我什麼都不在乎,我們三個人好好過,比什麼都強。」
說到這個話題,陸知晚明顯有些激動了。
「這種事情,當然不能到處亂說。」
「需要一個合適的時機,用合適的方式說。」
「反正你放心好了,既然我們走到了這一步,我不會讓你陷入困境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,神情有些嚴肅地道。
「哎呀,你不要那麼愁眉苦臉的啦!」
「我又沒讓你負責,你愁眉苦臉的做什麼?」
「放鬆心態,一切都會好起來的。」
陸知晚說著,又是非常溫柔地靠到了秦朝陽的肩膀上。
「可以不負責?」
秦朝陽愣了一下。
「你想死啊?」
「我隻是隨口說說,你真想不負責?」
「你要是敢拋棄我,我就把你閹了!」
陸知晚張牙舞爪地道。
「我可沒這麼說,我是那樣的人嗎?」
秦朝陽趕緊道。
「反正,已經這樣了,走一步,算一步吧!」
「要不,咱們生個孩子吧?」
「我懷個孩子,然後偷偷生下來。」
陸知晚突發奇想。
「噗!」
秦朝陽差點沒有一口噴出來。
「怎麼了,你那麼激動做什麼?」
陸知晚一臉的不解。
「你是怎麼想到生孩子的?」
秦朝陽哭笑不得地問道。
「這女人一輩子,有個孩子,有個愛自己的人,不就可以了嗎?」
「什麼名分之類的,我又不在乎,我隻要和你在一起就行了。」
「隻要我們有了孩子,就算我們沒有那個證,也和夫妻沒有區別了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好像有那麼點道理。」
「但是還沒有到需要這麼操作的地步。」
「你現在才十九歲,腦子都想些什麼呢?」
「你能不能先讀完書,畢個業?」
秦朝陽哭笑不得地道。
「也有點道理哈!」
「不過,等我畢業,你就三十好幾了,老頭兒了。」
「你三十好幾的時候,還能生嗎?」
陸知晚掰著手指,一臉天真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