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,不要了,我們不要湯藥費了。」
蠍子哥和綠毛一時間都是被嚇破了膽,連連說道。
「既然你們不要湯藥費,那接下來,我們聊聊精神損失費的事情。」
「你們想想,我帶著女朋友,出了門,吃著夜宵聊著天兒,突然就被你們打擾了,這雅興,突然就沒了。」
「你們說,你們是不是應該賠我一點精神損失費?」
秦朝陽做了個數錢的動作。
「大哥,我,我們沒錢。」
蠍子哥一臉痛苦的神色。
「沒錢你們來吃什麼宵夜?」
「身上有的錢,全部交出來,還有值錢的東西,什麼金鏈子,金戒指啊,亂七八糟的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大哥,你這不是打劫嗎?」
「要不咱們還是講點法律?」
蠍子哥臉色更加是痛苦了。
「什麼叫打劫?」
「你們這是賠償,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懂不懂?」
「趕緊的,我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」
秦朝陽冷著臉道。
「給,給,都給。」
蠍子哥不敢耽誤,連忙將自己身上的錢都給了秦朝陽,一旁的綠毛也是照做。
秦朝陽看了看蠍子哥,將他脖子上的金鏈子一把扯了下來,看到蠍子哥手上帶著個戒指,也是直接扯了下來。
「他呢,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下來。」
秦朝陽看了一眼昏死的紅毛,冷冷地道。
蠍子哥聞言,隻能是照做,在紅毛身上搜索了一番,將搜索到的東西,都交給了秦朝陽。
甚至將紅毛的手機,都給了秦朝陽。
「手機不要,這玩意兒有定位,萬一你們報警找我麻煩怎麼辦?」
「破手機,也不值幾個錢啊,能不麻煩就不麻煩。」
「對了,都是道上混的,別想著報復,不然我會讓你們後悔的。」
秦朝陽將手機扔了回去,然後道。
「不敢,不敢,怕了,我們怕了。」
蠍子哥和綠毛連連求饒。
「帶上這廢物,滾吧!不要再讓我在東川市看到你。」
秦朝陽說道。
蠍子哥和綠毛聞言,如蒙大赦,連忙拖著紅毛連滾帶爬地離開了。
「這位先生,你可是惹大禍了啊!」
大排檔老闆都快要哭出來了。
「我也是道上混的,我保證以後他們就不敢在這片胡作非為了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這些地痞無賴,警察都管不了,你能怎麼樣?」
「他們就是狗皮膏藥一樣,警察一走,就是胡作非為,難不成你能二十四小時看著他們不成?」
「這位先生,還有這姑娘,你們還是趕緊走吧,這裡的事情,不用你們管了。」
「你們既然不是東川市人,今晚就離開東川市,不然等他們再次找上你們,你們就麻煩了。」
大排檔老闆一臉的擔憂。
「我說老闆,你剛剛沒看到嗎?」
「他身手這麼好,還能怕了那些地痞無賴?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說著。
「這位先生身手是好,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啊!」
「那個什麼青狼哥,在這一片還是非常有實力的,手下小弟百十個,這一片沒人敢和他作對的。」
大排檔老闆又是道。
「放心好了,他們動不了我,也動不了你。」
「從今往後,這一片我罩了。」
秦朝陽把玩著手中金鏈子和戒指,悠悠地道。
「這一片是青狼哥的地盤,青狼哥還是花棍會的骨幹成員,這花棍會可不簡單。」
「先生你就一個人,怎麼可能罩得住?」
「你現在最緊要的就是趕緊逃,離開了東川市,他們想找你也沒辦法了。」
大排檔老闆還是苦口婆心地勸說著。
「這個你就不用操心這麼多了,我們不會有事的。」
「他們是道上混的,我們也是,我們也不是什麼好人,他們這種惡人,讓我們這種惡人來磨就對了。」
「我剛剛聽說他們在你這裡吃夜宵,欠了你好幾千?」
「這些錢是從他們身上搜刮下來的,都給你了。」
「還有這金鏈子,這重量,應該是假的。」
秦朝陽將錢給了大排檔老闆,然後又拿出手機,將『金鏈子』放在了手機的喇叭周圍,手機喇叭周圍的磁性一下子就是將「金鏈子」吸住了。
「果然是假東西,我說怎麼重量不對呢!」
秦朝陽說著,將金鏈子直接扔到了垃圾桶。
「這……」
大排檔老闆抱著一堆零零散散的現金,一時間有些懵逼。
「這個戒指,這重量,這成色,應該是真的。」
「這些現金加上這枚戒指,應該足夠還上他們在你這裡欠下的賬了。」
秦朝陽說罷,直接將那枚戒指扔給了大排檔老闆。
大排檔老闆見狀,連忙接住。
「哎呀,你這不成打劫了嗎?」
「而且,他們回來,要是知道這些東西在我手裡,怎麼會放過我?」
大排檔老闆一臉的擔憂。
「你不跟他們說不就是是了。」
「搶他們東西的是我,你隻要說不是你拿的,他們沒有理由懷疑你的。」
秦朝陽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這,就算是這樣,我這裡也算是完了,無論怎樣,他們回來也會把我這裡砸了。」
「開完今天,這裡就得關門了,先躲躲。」
「沒辦法,在這邊做生意,也隻能這樣了。」
大排檔老闆一臉的無奈。
「那就讓他們回不來不就是了。」
「這樣,你們的店繼續開。」
「你有紙和筆嗎?」
秦朝陽轉而問道。
「有……有!」
「你要這些做什麼?」
大排檔老闆將自己用來記菜單紙和筆遞給了秦朝陽。
「這是我的電話號碼,有事你直接打我電話就行,我幫你擺平。」
秦朝陽在大排檔老闆的本本上寫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。
「這……,先生,你是做什麼的?」
大排檔老闆看了看秦朝陽,將信將疑。
「你說呢,你覺得我是做什麼的?」
秦朝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笑著問道。
「我看你像是個做生意的老闆,你之前還說你是來東川市出差的。」
「不過,你剛剛又說你是道上混的?我一時間,也說不好了。」
大排檔老闆撓撓頭,有些迷糊。
「怎麼,你覺得道上混的,就不能出差嗎?出差的,就一定是生意人嗎?」
秦朝陽笑著反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