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不是,我隻是好奇。」
「我就感覺,您和那些道上混的人,完全不一樣。」
「我感覺你是個好人。」
大排檔老闆頗為慎重地道。
「看人不能看表面。」
「不過,還是那句話,你這大排檔繼續開就是了。」
「有事情給我電話。」
秦朝陽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。
「那,那行,謝謝你了。」
「我這,給你免單,把你們今晚的錢都還你。」
「您下次來,我還給你免單。」
大排檔老闆有些誠惶誠恐的。
「不用,不就幾個錢,吃飯付錢,天經地義,我們先走了。」
「時間不早了,我們要回去休息了。」
秦朝陽擺擺手道。
說罷,便是帶著陸知晚離開了。
「哎,好。」
「你這,要不打個車回去?」
大排檔老闆一邊目送秦朝陽和陸知晚,一邊提議道。
「不用了,就幾步路的事情。」
秦朝陽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,很快,兩人便是消失在了大排檔老闆的視野之中。
「也是,身手那麼厲害,應該還是比較安全的。」
大排檔老闆念叨了一句。
也是這個時候,大排檔老闆的老婆和女兒走了出來。
「怎麼樣,都走了嗎?」
大排檔老闆娘問道。
「不都走了能這麼安靜嗎?」
大排檔老闆搖搖頭道。
「我們真的不要歇業幾天嗎?」
「那個什麼蠍子哥,可不是什麼好人。」
大排檔老闆娘一臉的擔憂。
「你帶著女兒回家躲幾天,這裡有我就行了。」
大排檔老闆想了想,然後道。
「就你一個人,能行嗎?」
老闆娘一臉的擔憂。
「辛苦爸兩天,讓他下班了,過來幫兩把手,隻能是這樣了。」
「最近生意不怎麼樣,這店裡有個四五個人,能忙活得過來了,不差你們兩個了。」
大排檔老闆一邊收拾著東西,一邊念叨道。
「那位小夥子身手那麼厲害,那些小混混會不會怕他,或許我們想多了呢?」
老闆娘繼續說道。
「以防萬一嘛,這地方本來就不太平,這都多少年了,也不讓人好好做生意。」
大排檔老闆感嘆了一聲,便是繼續收拾東西。
老闆娘無奈,也是忙活起了自己的事情來。
這個時候,秦朝陽和陸知晚已經是在回酒店的路上。
現在這個鐘點,路上除了偶爾有來往的車輛,已經看不到人了。
畢竟,急這附近的治安來說,這大晚上不會有人在這外面走的。
畢竟,不是每個人都是秦朝陽那麼好的身手。
「我說秦朝陽,你今天折騰了一天,沒磕著碰著吧?」
陸知晚一邊摟著秦朝陽的手,一邊問道。
「你覺得呢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我怎麼知道你?」
「看著你是生龍活虎的,誰知道你有沒有受什麼內傷之類的?」
陸知晚沒好氣地道。
「放心,我好得很,就他們那種水平,讓我受傷,還不太可能。」
秦朝陽非常淡定地道。
「那就好,不然我可能沒辦法跟若雪姐交代。」
陸知晚悠悠地道。
「話說,你不會是每天都和你若雪姐保持聯繫吧?」
「她剛剛微信上讓我在外面要保護好自己來著。」
秦朝陽想起了什麼,問道。
「我跟她保持聯繫,那多正常,我們可是情同姐妹,當然是每天都要保持聯繫的。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怪不得,她什麼事情都知道,原來我身邊有個姦細。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哼,誰說我是姦細了?」
「我這是,為你好,好不好?」
陸知晚理直氣壯地道。
「我得防著你。」
秦朝陽繼續調侃道。
「防著我?」
「防不了,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」
陸知晚說著死死地摟住了秦朝陽的手臂,生怕秦朝陽逃了一樣。
「抱那麼緊幹什麼?」
「大庭廣眾的,成何體統?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哪兒大庭廣眾了?」
「這麼晚了,連個鬼影都沒有了。」
陸知晚說著,看了看周圍,一時間抱秦朝陽的手臂抱得更加緊了。
說實話,這周圍確實是有種荒涼的感覺,路上除了他們,一個行人都沒有了。
「沒有鬼影,你還抱那麼緊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嚶嚶嚶,我害怕,這一路上,也太安靜了。」
陸知晚哭唧唧的。
「等下要是你發現,你抱著的不是男朋友的手,而是一根木頭,你會更加害怕的。」
秦朝陽繼續道。
「去死,是手是手,不是木頭,不是木頭!」
陸知晚連忙道,雙手則是死死地拽住秦朝陽。
秦朝陽看她那樣,都有些想笑。
這附近,確實安靜地有些過分,車都是偶爾路過一輛而已。
看得出來,這附近確實是治安不是很好。
「我們要看的三個店面,就是在這個區是吧?」
秦朝陽再次問道。
「是的,就是附近不是很遠,方圓五公裡之內。」
「這個區挺大的,人流大,人員駁雜,所以,治安方面就比較差。」
「這也是為什麼雖然這裡治安不好,但還是那麼多商家願意在這邊開店的原因。」
陸知晚說起正事,也就不那麼害怕了。
其實,隻要秦朝陽在身邊,她大體還是非常安心的。
「明天找個時間去看看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明天什麼時候?」
陸知晚隨口問道。
「下午吧,明天估計沒辦法早起。」
「我這本來也不是那麼喜歡睡懶覺的,都怪你,現在跟你一起睡懶覺了。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哼,關我什麼事?」
「還不是你個沒正經的,每天晚上不好好睡覺,就知道折騰,把人家都折騰累了。」
陸知晚哼了一聲,沒好氣地道。
「這能怪我一個人嗎?」
「我折騰,你不是更折騰嗎?」
「難道你沒發現,很多時候,我都是被動的嗎?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辜。
「去死,什麼叫你是被動的?」
「你明明就是個色批,說到是我欲求不滿似的。」
「今晚不準碰我,哼!」
陸知晚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感覺俏臉滾燙滾燙的,羞得無地自容,真想現在就撓死這個不知羞恥的混蛋。
「得,今晚終於能好好睡覺了。」
秦朝陽一副如蒙大赦的樣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