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秦特使認識這個瘋狗?」
曹俊捷看秦朝陽的表情有些耐人尋味,於是問道。
「算是認識。」
「不過,他現在估計已經一周歲,或者兩周歲了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「為什麼這麼說?」
崗村建人一臉不解地問道。
「瘋狗當然是我們做掉的。」
「你說得沒錯,做掉瘋狗的幫派鬥爭,確實是有官方的影子。」
「官方的影子,就是我們。」
秦朝陽一臉冷笑地道。
「原來你們早就動手了。」
「為了今天,你們籌劃了兩三年的時間,真是處心積慮。」
崗村建人聞言,有種細思極恐的感覺。
「處心積慮的是你們,我們隻不過在維護自己國家的穩定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就是,你這華夏語,學得不怎麼樣啊,處心積慮不是這麼用的。」
曹俊捷也是調侃道。
「各個省,確實是存在軍火庫,但是都和當地的地下勢力有關。」
「你們要想知道這些軍火庫在什麼地方,你們需要端掉這些地下勢力。」
「我雖然記得一些具體的位置,但是就算告訴你們,你們也無法起獲裡面的武器,因為那都是屬於當地地下勢力的地方。」
崗村建人冷笑著道。
「什麼地下勢力,在國家機器面前,算得了什麼?」
「隻要我們知道他們有窩藏軍火,他們通通都要蹲大牢,就是那麼簡單。」
「下場,會和你現在差不多。」
秦朝陽表情嚴峻地道。
「那就看你們的能力了。」
崗村建人表情冷漠。
「等下讓他把他記得的位置,都說出來,這些具體的細節,你們去問,我隻給你們指明方向。」
「到時候,如果他不配合,你可以跟我說,我來和他溝通溝通。」
秦朝陽對一旁的曹俊捷道。
「明白。」
曹俊捷聞言,應了一聲。
「這是第二個問題,接下來是第三個問題。」
「第三個問題是,你們收買的,為你們控制輿論的作家、教授、律師、公共知識分子,都有哪些。」
「存在名單嗎?」
「如果存在名單,我需要名單,如果沒有名單,我希望你把他們的名字寫下來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秦特使好問題,是時候好好整治一下這些壞種知識分子了。」
曹俊捷由衷地道。
「讀書人的壞,是壞得很徹底的。」
「這群躲在網路背後興風作浪的壞種,在倭國間諜門遭受重創的時候,他們不能幸免於難。」
「而且,我建議將這份名單公開,讓全國人民看看這幫道貌岸然的讀書人,實際上是多麼地醜陋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道。
「可以,就得這麼幹。」
曹俊捷無比贊同秦朝陽的話語。
「崗村建人,回答我的問題。」
秦朝陽看向崗村建人。
「確實存在這個名單,你們會在中都省攝影協會所在地,找到這個名單。」
「這些年來,我們倭國,確實是資助了一批華夏的文人。」
「這些人,主要來自於文學界、教育界、律政界,都是一些比較有名望的華夏人。」
「比如,號稱天才少女,八歲就出散文集的江媛,我們以交流為目的,邀請她去倭國,又以文學交流的名義,給她提供資金。」
「她在我們倭國待了三年之後,寫了一本京都三年,他成為了我們在華夏的代言人。」
「類似她這樣的人,還很多。」
「比如一些網紅教授之類的。」
「詳細的名單,都在中都省攝影協會駐地,你們可以去找。」
崗村建人索然無味地道。
「八歲出散文集?真是神童啊!」
「秦特使,你幾歲出的散文集?」
曹俊捷也是笑了。
「我出不了,因為我母親不是作家。」
秦朝陽直接回答道。
「什麼神童,哪來那麼多的神童,有些東西,懂的都懂,大家心裡都清楚,隻是沒有證據而已。」
聽了秦朝陽和曹俊捷的對話,崗村建人一臉的嘲諷。
「沒有證據的話,可不能亂說!」
曹俊捷一本正經地道。
「我當然不會亂說,但是她收錢這個事情,我沒有亂說。」
「你們華夏,有個非常有意思的現象。」
「那就是父母對子女的托舉,到達了病態的地步,他們總想托舉自己的兒女,甚至不惜因此觸犯法律。」
「一種身份,一個職業,華夏父母,都會往世襲這一塊想一想,因為他們希望他們的子女,和他們一樣享盡榮華富貴。」
「有作家為了自己的兒女也成為作家,不惜自己代筆,為自己的兒女塑造神童的形象,這是弄虛作假,道德問題,但已經無限接近法律問題了。」
「有人借用父親在文學上的權威,肆意妄為,妄想壟斷文學評論權,寫一些屎尿詩詞強行投餵給普羅大眾。」
「以前我隻知道華夏有書香門第,來了華夏之後,我見識到了作家門閥,更想不到作家也是可以世襲的。」
崗村建人一臉嘲諷地道。
「每個國家,都有不好的人,況且我們華夏的人這麼多。」
「賣國賊都出了那麼多。」
「在這麼多人口基數的前提下,賣國賊那都是百萬計,千萬計的。」
「而我們要做的,就是清除這些人。」
「把你們這些人給逮住了,是我們的第一步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道。
「沒用的,一段時間內,你們可以清除我們,但是要不了幾年,我們的人又會滲透進來。」
「隻要有人鼓動他們,你們口中所謂的賣國賊,就會為我們所用,他們是源源不斷的,我們也是源源不斷的。」
「隻要我們倭國在,我們就能一直借用這些人的力量。」
崗村建人說著,臉上竟然有幾分得意。
「那假如倭國不在了呢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那怎麼可能?」
「我們倭國,已經存在兩三千年了。」
「它怎麼可能不存在?」
崗村建人幾乎是本能地道。
「前人很偉大,但前人做不到的事情,我們後人未必做不到。」
「你看你們倭國,像不像在我們華夏周圍飛來飛去的蒼蠅。」
「真的好不煩人!」
秦朝陽嘆了一口氣,悠悠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