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種是接受過教育,但受教育程度並不是很高的。」
「這種人,前半生往往生活不順,並且,他們會將這種不順,歸咎於社會。」
「這種人,一旦到了中年,會突然有種覺醒的錯覺,有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。」
「因為現實中,正面的社會,已經否定了他們,於是他們會從另外一個反面尋找認同,這種人最好洗腦,隻要給錢,他們什麼都幹,而且最積極,最好控制。」
「另外一種,是接受過超高等教育的公共知識分子,他們覺得自己已經通過自己的努力,達到了一定的高度。所以,他們覺得,他們應該獲得更多的社會資源。」
「實際上,他已經得到了和他匹配的資源,但是人的貪念是無限,越是見識面廣的人,越是貪婪。」
「於是,這種人會通過自己的影響力,攫取社會發言權。」
「這種人,會通過信息差這種手段,網路一大批認知比他低的信眾。」
「比如袁騰龜,他說人人持槍,它才不亂,早年因為網路信息封閉,竟然有很多人覺得真的人人持槍,它才不亂,這就是利用信息差,網羅了一大批信眾。」
「又比如,風能進,雨能進,國王不能進的某教授,一天擺著一張誰都欠他幾百萬的臉,他也有很多信眾,他也通過信息差,網羅信眾。」
「再比如,發表屎尿詩詞的某個作家,就是仗著自己父親在文學界的權威,妄圖壟斷攫取文學作品的評論權,很多像她一樣的人,你要說她寫得不好,她就會說你不懂,你不懂文學,你是個無知的人,這也是一種攫取社會發言權的方式。」
「這樣的人身後,往往會跟著一大批信眾,或者背後有個厲害的家世!」
「但歸根結底,這本質上是上層對下層知識霸淩。」
崗村建人彷彿是打開了話閘子。
「你對我們華夏的這個社會,研究得很通透嘛!」
聽了崗村建人的話語,曹俊捷都是有些感嘆道。
「那是當然,我一直學習華夏文化,研究華夏人,學習華夏的語言和文字。」
「可以說,我是一個華夏通。」
「隻要給我時間,我會取得更大的成就。」
「自從我接手了南方八省倭國情報網之後,我們的人手,從幾千,暴漲到了兩萬,而且還在持續增長。」
「這證明了我的能力。」
崗村建人說著,甚至是有幾分自傲。
「我這聽著,你還挺自傲的。」
曹俊捷也是冷笑道。
「我認為自己是一個出色軍人。」
「但是現在被捕了,我無話可說。」
「對於我現在的處境,我隻能借用你們華夏三國之中姜維的一句話來形容!」
「那就是,蒼天悠悠,何薄於我!」
崗村建人又是感嘆道。
「蒼天?」
「蒼天也是我們華夏的蒼天,怪不得對你不好。」
曹俊捷調侃道。
「我承認你確實非常了解某些華夏人,但那些人,並不代表大多數華夏人,他們隻是社會的糟粕。」
「自以為覺醒也好,妖言惑眾也罷,知識霸淩也好,他們終究會被揭露,終究會在大眾面前,可笑地露出狐狸尾巴。」
秦朝陽目光銳利地道。
「或許你說的是對的,這些年來,華夏的普通民眾,確實是越來越不好騙了。」
「因為這些年,網路信息傳播太過發達了,導緻信息差會越來越小。」
「甚至回頭看看,曾經那些被奉為圭臬的人或者言論,現如今都會被拿出來鞭屍,比如什麼風能進,雨能進!」
崗村建人有些無奈地道。
「但是,你還是覺得自己的工作,做得很好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那是當然,我在我們的國家,被視為最有前途的年輕軍人。」
「要不是落在你們手裡,我是前途一片光明的。」
崗村建人眼神之中,都是不甘。
「我看你這個年輕人,比我大了不少。」
「而且,你現在落在了我手裡。」
「可見,我的前途,比你的前途光明多了。」
「就像螢光與皓月那樣。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秦特使,他不是螢光不螢光的問題,他是壓根沒光了。」
一旁的曹俊捷補刀道。
「你,你們!」
聽了這話語,崗村建人差點沒有被氣得吐血。
「你栽在了我手裡。」
「事實證明,我的工作,比你的工作,做得更加出色。」
秦朝陽又是繼續道。
「我無法與你相提並論。」
「你是一個已經超越常理的人。」
「你並不能隻是用出色來形容。」
「你們華夏人多,地方也好,人傑地靈。」
「所謂,五百年必有王者興,這片土地上,出什麼驚天動地的人物都不足為奇。」
崗村建人一副索然無味的樣子。
「你知道就好。」
「往後十年百年,我華夏必然會有比我更加出色的後輩出現。」
「好了,第二個問題。」
秦朝陽話鋒一轉道。
「你問吧!」
崗村建人輕呼一口氣。
「我看你帶領的那支兩千人左右的隊伍,各種武器裝備都很不錯。」
「所以,你們應該私藏了很多軍火,這些軍火,具體在什麼地方?」
秦朝陽直接問道。
「你怎麼知道?」
崗村建人聞言,瞬間就是有些激動。
「還能怎麼知道,用腦子想出來的。」
「你們能武裝一支兩千人的隊伍,並不是說明你們隻能武裝一支兩千人的隊伍。」
「而是說明,你們背後,有充足的後備保障,這樣的後備保障,包括但不限於武器、物資等等。」
秦朝陽一臉淡定地道。
「我們確實有軍火庫,每個省都有!」
「我們會和當地地下勢力合作,他們會走私武器裝備進入華夏,然後進行組裝。」
「他們走私的方式,非常多。」
「其中,東海省負責這方面地下勢力,頭目叫瘋狗,人如其名,非常瘋,非常大膽。」
「不過,他最後還是栽了,應該是栽在了幫派鬥爭上,但又好像不是,好像有東海省警方背影在。」
「反正,這是過去的事情了。」
崗村建人搖搖頭道。
「瘋狗?」
秦朝陽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,臉上露出別有意味的表情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