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,有我在這裡,你們還擔心他們跑了不成?」
秦朝陽輕笑一聲道。
「那倒不是。」
「給他們鬆綁。」
鐵頭尷尬一笑,便是指示手下。
很快,手下便是鬆開了兩人身上的繩子。
兩人此刻的狀況,都不是很好的樣子,嘴唇有些發白。
到底是文化人,身體差一點,也是非常正常的。
「這是什麼水?」
「我隻喝純凈水。」
桑坎姆看著遞過來的水,一臉的嫌棄。
「不喝就倒掉,我們求你喝了?」
秦朝陽用印國語道。
「桑坎姆,喝吧,在這裡,我們無法提更多的要求。」
一旁的埃裡克已經是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。
「我喝三聲,不喝就倒掉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桑坎姆聞言,連忙端過水,就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。
「我要上洗手間。」
喝完水之後,桑坎姆又是道。
「我也要上廁所。」
埃裡克也是道。
「等一下。」
秦朝陽聞言,便是在桑坎姆身上搜索了起來,搜索得非常仔細。
很快,秦朝陽便是從桑坎姆身上搜索到了一個細小的通訊設備。
「看來,你們把他們綁住,是正確的。」
「這老東西,他不老實。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你,你們!」
桑卡姆聞言,死死地盯著秦朝陽,就差那麼一點,他就可以給外邊通風報信了。
「這狗東西,好在從抓到他開始,我們二十四小時都盯著他,不然還真著了他的道了。」
鐵頭此刻一陣的後怕。
「牛兄,你手下的人,做事很謹慎,相當了不起。」
秦朝陽不由得讚歎道。
「秦老弟說笑了,要是真的謹慎,我們應該早就發現這老傢夥身上有通訊設備了。」
牛大力有些慚愧地道。
「我要洗手間,我要上洗手間。」
桑坎姆大聲道。
「啪!」
秦朝陽反手就是一巴掌甩在了桑卡姆的臉上。
「你打我?」
桑坎姆整個人都愣了一下。
「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,我不打你,打誰?」
秦朝陽冷冷一笑道。
「你!」
桑卡姆捂著臉,不可置信地看著秦朝陽。
「讓他上洗手間。」
「派人盯著他上。」
秦朝陽將桑卡姆全身搜索了一遍之後,便是道。
「你們兩個,去盯著他尿。」
鐵頭又是道。
下一刻,桑卡姆朝著洗手間去了。
「你們看著我,我尿不出來。」
桑卡姆又是道。
「那就別尿了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媽的,這狗東西,屁話真多。」
「把他拖出來,弄他。」
鐵頭也是惱火了。
「尿,尿,我現在就尿,我現在就能尿。」
「你們盯著,我也能尿出來。」
桑卡姆又是連忙道。
「給你一分鐘的時間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桑卡姆聞言,便是馬上開始尿了。
秦朝陽說完,又是開始在埃裡克身上搜索了下來。
仔細地搜索了一番之後,秦朝陽在埃裡克身上,並沒有搜索出特別的東西。
秦朝陽對自己還是非常自信的,兩人身上,要是有什麼貓膩,是絕對逃不過他的眼睛的。
很快,桑卡姆便是上完洗手間了。
「到你了。」
「一樣的待遇。」
秦朝陽對埃裡克道。
「好。」
埃裡克應了一聲。
相對於桑卡姆,埃裡克則是順從很多。
得到了秦朝陽的允許之後,他便是朝著洗手間去了。
「你們,給我喝的是什麼水?」
桑卡姆回來之後,坐了下來問道。
「你擔心什麼?」
「給你喝的是普通水,不是你們的恆河水。」
鐵頭用印國語調侃道。
鐵頭長期在印國,自然也是會印國語的,隻不過不像秦朝陽說得那麼好而已。
「不是就好。」
「我們的所謂母親河,裡面的水,基本上包含整個元素周期表的所有元素。」
「正常的人體根本無法承受。」
聽了鐵頭的話語,桑卡姆也是鬆了一口氣。
「原來,你也知道你們所謂的聖水,其實就是垃圾集合體啊!」
秦朝陽也是冷冷一笑,調侃道。
「我是科學工作者。」
「而且,我是高種姓,我怎麼可能和那些低種姓的賤民一樣愚昧?」
「所謂的聖水,隻是用來欺騙那些底層賤民的說法而已。」
桑卡姆冷冷一笑道。
「看來,你的身份地位,讓你感到非常滿足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那是自然,那些賤民,甚至連覲見我的資格都沒有。」
桑卡姆有幾分自傲地道。
「你的腦子裡面,雖然裝了不少知識,但到底像是沒有開花一樣。」
「印國把人分成三六九等,而你作為科學家,印國有識之士,竟然這樣看待自己的人民。」
「印國有今天,並不奇怪。」
秦朝陽一臉嘲諷地道。
「現在說這些,還為時過早。」
「我們有最後的底牌,那就是我們強大的核力量。」
「就算正面戰場,你們節節敗退,你們也怕我們與你們同歸於盡,你們說是不是?」
桑卡姆又是冷笑道。
「這麼說,你不打算配合我們,端掉蘇塔拉基地是嗎?」
秦朝陽盯著桑卡姆,質問道。
被秦朝陽這麼盯著,桑卡姆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,彷彿身體眾位的溫度,都在極速下降。
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著一樣。
「我現在落在了你們手裡,自然隻能是配合。」
「但是,你們要明白,除了蘇塔拉基地之外,我們還有其他的核基地。」
「就算你們拿下了蘇塔拉核基地,不見得你們就能肆無忌憚。」
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桑卡姆有些心虛地道。
「這就不勞你操心了,我們能端掉蘇塔拉基地,自然也能端掉其他的核基地。」
秦朝陽輕笑一聲道。
「你!」
聽了秦朝陽的話語,桑卡姆又是被噎住了,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了。
也是這個時候,埃裡克也是上完洗手間,回到原來的位置了。
「坐吧,我想和你們聊聊。」
秦朝陽對埃裡克道。
埃裡克聞言,也是很順從地坐了下來。
「你們到底要怎樣,才能放過我們,放過我們的家人?」
「你們華夏有句古話,叫做禍不及家人。」
「你們現在做的這些事情,是無恥的。」
這個時候,桑卡姆盯著秦朝陽等人,咬牙切齒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