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作為印國的有識之士,卻將黎民百姓的性命當成草芥。」
「這個國家已經骯髒到一定程度了,作為始作俑者,罪魁禍首,你沒有資格和我們講仁義。」
「你們這些年,在我們的邊境,蠶食我們的領土,侵擾我們的百姓,我和你們,有什麼仁義可講的?」
秦朝陽冷冷地盯著桑卡姆。
「你們!」
桑卡姆聞言,隻是狠狠地盯著秦朝陽,咬著牙,一時間,不知道說什麼。
「在我們繼續談話之前,這兩顆葯,你們先吃下。」
秦朝陽說著,將一個藥瓶取了出來,倒出來兩顆葯。
「這是什麼,我不吃!」
桑卡姆轉過臉,非常堅決地道。
「由不得你。」
秦朝陽說著,一把捏著桑卡姆的嘴巴,將其中一顆葯,塞了進去。
桑卡姆拚命掙紮著,但是根本沒有用。
秦朝陽一巴掌打在桑卡姆脖子上,那顆藥物不受控制地被他咽了下去。
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
「該死的華夏人!」
桑卡姆叫罵道。
「啪!」
秦朝陽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桑卡姆的臉上,桑卡姆的嘴角流出鮮血。
「你呢,怎麼樣,需要我喂嗎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不需要,我吃,我吃。」
「桑卡姆兄弟,咱們現在受制於人,我看還是算了吧,保命要緊。」
埃裡克順道勸說道。
說完,他將秦朝陽遞過來的葯,吞了下去。
「這兩顆葯,是慢性毒藥,解藥隻有我手中有。」
「隻要你們按照我們說的去做,事情做完之後,你們會得到解藥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如果誓死不願意為你們做事呢?」
桑卡姆一臉的不服氣。
「啪!」
秦朝陽又是一巴掌甩在了桑卡姆臉上。
「那就去死吧!」
「不僅是你,還有你的子女,後輩。」
「包括但不限於你們已經落在我們手裡的子女後輩。」
「你們的整個家族,都會籠罩在我們的刺殺之中。」
「我們是什麼人,你們應該清楚。」
「你們更應該清楚,我們有沒有這樣的能力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你,卑鄙無恥。」
桑卡姆繼續叫罵道。
「啪!」
秦朝陽又是甩了桑卡姆一巴掌,打得他一時間都有些發矇了。
「不會說話,你可以不說話。」
「你不要挑戰我的耐性,我現在完全可以先廢了你,然後一樣有辦法,讓你完成你應該為我們做的事情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桑卡姆兄弟,算了吧,我們現在這種情況,先保住性命。」
「我的兩個孫輩,還在他們的手裡,你的兒女,不也在他們手中嗎?」
埃裡克再次勸說道。
桑卡姆聞言,隻能無奈地低著頭,不再說話。
「接下來,繼續我們接下來的談話。」
「蘇塔拉基地之中,有多少核彈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「想要癱瘓蘇塔拉基地來讓印國部隊喪失發射核彈的能力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」
「我們除了基地發射之外,在其他地方,還有其他的發射井。」
桑卡姆此刻又是說話了。
「你們隻有其他的發射井,但並沒有移動發射和海上發射的能力,難道不是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確實沒有。」
「但我們的發射井很多。」
桑卡姆又是道。
「那你們,應該知道那些發射井的位置。」
「你們會告訴我們的,對不對?」
秦朝陽盯著兩人,笑眯眯的。
「你!」
桑坎姆聞言,一時間無話可說了,這個時候,他才意識到自己話說多了。
「而且,主要的發射能力,還是處於發射基地之中的。」
「我說得對嗎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兩人聞言,皆是低著頭,不再說話。
很顯然,秦朝陽的話戳中了重點。
「下一個問題,你們對查爾斯了解嗎?」
「包括他的家庭情況,是如何的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兩人聞言,再次沉默。
「埃裡克,你說。」
秦朝陽直接道。
「查爾斯,性格怪異,和我們玩不到一塊。」
「我們隻有學術上的交流,對於他的家庭情況,我們不了解。」
埃裡克此刻回答道。
「是嗎?」
「聽說,他跟印國高層有矛盾。」
「具體是什麼矛盾,你們了解嗎?」
秦朝陽又是問道。
兩人聞言,對視一眼,眼神之中,都帶著一些閃爍之色。
「你們知道的,對嗎?」
「桑卡姆,你來說。」
秦朝陽又是點名了。
「沒有,我不知道,從來沒有聽說。」
桑卡姆冷著臉回答道。
「啪!」
秦朝陽又是一巴掌甩在桑卡姆的臉上。
「你明明知道,卻說不知道。」
「包括查爾斯的家庭情況,你也是知道的。」
秦朝陽冷冷地道。
「你既然都知道了,為什麼還要問我們。」
桑卡姆咬了咬牙,反問道。
「啪!」
秦朝陽又是一巴掌甩在桑卡姆臉上。
「是我問你,不是你問我。」
「老東西,我非常討厭你。」
「這樣好了,接下來,如果你的回答還不能讓我滿意,我就切掉你的一隻手指。」
「一次不滿意,就切一隻手指,你覺得怎麼樣?」
秦朝陽說著,將一把匕首取了出來。
看到秦朝陽的匕首之後,桑卡姆瑟瑟發抖了起來。
「我說,我說。」
「費迪南德家族的費迪南德.穆斯塔,霸佔了查爾斯的妻子和女兒。」
「自從妻子和女兒被霸佔之後,查爾斯就變得性格怪異了起來。」
「一方面是受費迪南德家族的脅迫,另一方面是妻子女兒被霸佔,心態出現了問題。」
桑卡姆瑟瑟發抖地道。
「老東西,我現在在考慮,就算你配合我們,我們也要幹掉你。」
「或者說,不管事情成不成,都先幹掉你。」
秦朝陽說著,一把捏住了桑卡姆的脖子。
「別,別,我說,我什麼都說。」
桑卡姆徹底害怕了,他的心理防線,已經逐漸在崩潰了。
「埃裡克先生,你呢,剛剛為什麼要說謊?」
「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非常討厭說謊的人的!」
秦朝陽的目光又是看向了埃裡克,眼神冰冷異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