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,你是我男人,我想要摸到什麼時候,就什麼時候。」
陸知晚輕哼一聲,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。
「那你慢慢來,反正我不餓。」
秦朝陽索性直接擺爛了。
「不行,我餓了,睡了這麼久,我餓了。」
「不摸了,吃完飯回來在再摸!」
聽秦朝陽這麼說,陸知晚馬上便是將手收了回來。
「那就趕緊去換衣服,出去吃東西吧!」
「哦,對了還有個事情。」
「基本上,我們明天就可以和劉總簽約了,這個事情,你和她說一下。」
「基本上,今天經過她的介紹,我們對這三個店面的情況,已經是非常了解了。」
秦朝陽又是道。
「那這三個店面,我們選哪兩個?」
「從北到南分別是一二三號店面。」
陸知晚又是問道。
「一號和三號吧,這兩個店面距離比較遠,能夠最大範圍覆蓋附近的市場。」
秦朝陽當即說道。
「好的,我等下就和劉總說,看看她怎麼安排簽約。」
陸知晚非常利索地道。
「倒也不是很急,吃完飯之後,我們再在附近逛逛,了解一下鑫城市的風土人情,回到酒店之後,你給她個電話就是了。」
「或者,等下吃飯的時候,給她個電話,也行。」
秦朝陽叮囑道。
「行,秦總放心好了,保證完成任務。」
陸知晚一副很靠譜的樣子。
隨後,便是屁顛屁顛地進浴室換衣服去了。
秦朝陽也是換了一身衣服。
兩人衣服換好之後,便是一起下樓去了。
到了外面後,兩人隨便找了一家川菜館,隨便吃點。
陸知晚一進店之後,便是開始點餐。
秦朝陽喜歡吃什麼,她是了解的。
其實,秦朝陽什麼都能吃,不怎麼挑食,重要是量管夠。
畢竟,這傢夥一身的蠻力,食量大簡直不要太正常了。
點完菜之後,陸知晚便是掏出手機。
「那我現在給劉總打電話了?」
陸知晚問道。
「可以,就現在打好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好的,秦總。」
陸知晚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。
隨後,她便是直接撥通了劉芳的電話。
很快,劉芳便是接電話了。
「你好,陸助理。」
電話那頭,傳來劉芳聲音。
因為秦朝陽也在旁邊,加之聊的也不是什麼機密事情,陸知晚的手機此刻是開著免提的。
「劉總,晚上好。」
「是這樣的,我們這邊,最終決定選擇一號店面和三號店面。」
「要是可以的話,最好明天就能簽一下租賃合同了。」
陸知晚開門見山地道。
「哈哈,秦總和陸助理果然是爽快人。」
「明天當然是可以的。」
「要不這樣好了,直接去我姐家裡簽合同怎麼樣?」
「租賃合同不算是什麼機密合同,你們去我姐家裡,我們可以順道吃個飯。」
「秦總救了我姐的孩子,我們總該是要答謝一番的。」
劉芳提議道。
「秦總?」
陸知晚看向秦朝陽。
「吃飯簽合同什麼的,當然是沒問題的,去哪裡都可以。」
「答謝什麼的,就免了。」
「劉總,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,我們明天蹭個飯就足夠了。」
秦朝陽直接說道。
「原來秦總也在旁邊。」
「既然秦總說可以,那我們明天,就這麼辦了。」
「明天,我讓小盧過去接你們過來。」
劉芳也是說道。
「可以,辛苦劉總了。」
秦朝陽應道。
「至於租金方面,我們這邊,肯定也是給秦總你最優價格的。」
「反正,租金方面都好說,到時候,我們見面談就可以了。」
劉芳又是說道。
「租金方面,按照市場價格來就行了。」
秦朝陽直接說道。
「那怎麼能行呢?」
「我們肯定是要給秦總優惠價格的。」
「不然就太不厚道了。」
劉芳笑呵呵地道。
「有劉總這句話我就放心,就算是市場價格,也是可以的。」
「何況,劉總還給我們優惠價格。」
「看來價格方面,我們很容易達成共識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既然那樣,我們明天見面聊就是了。」
劉芳笑呵呵的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應了一聲。
「那秦總,陸助理,沒什麼事情的話,我們明天見就是了。」
「明天早上十點半,我讓小盧過去接你們。」
劉芳相當利索地道。
「好。」
秦朝陽又是應了一聲。
兩人又是寒暄了一番之後,才各自掛了電話。
「鑫城市這邊行程,比我們想象中的,還要順利一些。」
陸知晚有些開心的樣子。
「要是接下來沒有什麼其他的意外發生,估計不用兩個星期,我們的行程就可以結束了。」
秦朝陽也是微微點頭。
「啊?這麼快的嗎?」
陸知晚一聽這話語,心中突然有種失落的感覺。
「怎麼,你就那麼喜歡東奔西跑嗎?」
秦朝陽笑著問道。
「倒也不是,但是,要是和你一起東奔西跑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」
陸知晚有些羞澀的樣子。
「東奔西跑是和我在一起,回家也是和我一起,有什麼區別嗎?」
秦朝陽反問道。
「當然有區別。」
「在外面的話,你是完全屬於我來。」
「我們可以做任何愛做的事情。」
陸知晚不假思索地道。
「做任何愛做的事情?」
「這任何愛做的事情,具體是指什麼?」
秦朝陽抓住了問題的關鍵。
陸知晚一聽這話語,俏臉騰一下紅了。
她這話語,似乎多少有些讓人浮想聯翩。
「沒有具體指什麼?」
「反正,就是想做什麼就做什麼!」
「就是在外面,就比較自由。」
陸知晚吞吞吐吐地解釋道。
「回家了也能做任何愛做的事情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真的嗎?」
陸知晚有些激動,眼神之中,透著期待。
「我說你這,又有什麼歪心思了?」
秦朝陽盯著陸知晚的俏臉,這妮子微微低著頭,俏臉是紅的,一臉的羞澀。
該不會又是想到了什麼羞恥的事情吧?
「沒……沒有歪心思?」
「我能有什麼歪心思?」
陸知晚頗為不淡定地道。
「沒有歪心思你臉紅什麼?」
「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羞恥的事情?」
秦朝陽盯著陸知晚,頗有深意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