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完全沒有。」
「沒事我想什麼羞恥的事情?」
「是你自己思想骯髒,別賴我。」
陸知晚紅著俏臉說道,但是她這副模樣,多少有些欲蓋彌彰的意思。
「好吧,我懂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,一副看穿了陸知晚的樣子。
「你懂,你懂什麼啊你?」
「你以為你是我肚子我的蛔蟲嗎?」
「我什麼都沒說,你就懂了。」
陸知晚有些著急地道。
「反正你腦子裡面,每天想的都是那些事情。」
「哎呀,我這腰啊,累壞了。」
「隻有耕壞的牛,沒有耕壞的地啊!」
秦朝陽說著,扶了扶自己的腰,又是伸手捶了捶。
陸知晚就算再傻,也知道秦朝陽在暗示什麼了。
「去死!」
「大庭廣眾的,你能不能正經點?」
陸知晚感覺自己的俏臉火辣辣的。
這死男人真的是,什麼場合都能說出一些奇怪的話語的。
「我不正經嗎?」
「我現在正經的好不好?」
「你可別亂污衊人。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辜。
「你!」
「哼,我不跟你說!」
「氣死我了,等回去之後,你就死定了。」
陸知晚氣得牙癢癢的。
「回去了,你又能把我怎麼樣?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,一副欠揍的樣子。
「不生氣,不生氣,陸知晚不能生氣,呼呼!」
「喝口茶,不生氣!」
陸知晚拚命壓住自己心中的怒氣,秦朝陽看到陸知晚這樣子,都想笑。
很快,剛剛點的菜,便是陸續上來了。
「吃吧,吃完再附近逛逛。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好,我也餓了。」
陸知晚也是不客氣。
這家川菜雖然說不是特別好吃,但也湊合著能吃。
陸知晚很喜歡美食,但要是餓了,不是那麼美味的東西,她也是能吃得很香的。
兩人就這麼在店裡,簡簡單單地吃了一頓晚飯。
吃完飯之後,兩人便是到外面溜達去了,直到晚上九點多,才回到了酒店。
一回到酒店,陸知晚就躺在沙發上了。
彷彿這麼躺著,她就感覺非常舒服。
「噢噢,對了,後天我們就要去東川市了。」
「你約一下司機,就讓江勇送我們一程好了。」
「然後,和東川市那邊的相關負責人打好招呼。」
「反正,基本的流程,你基本上是清楚的。」
秦朝陽一邊給陸知晚倒了一杯熱水,一邊說道。
「其他的都沒問題,可是那個江勇,我哪裡有他的憐惜方式?」
陸知晚聞言,翻了翻白眼。
「額,好吧,我有他的聯繫方式,我來聯繫他好了。」
秦朝陽愣了一下,說道。
「你聯繫吧,其他的我搞定。」
「畢竟,現在的你是秦總,而我隻是陸助理。」
陸知晚一邊喝水,一邊悠悠地道。
這隨後,兩人便是各自洗了澡,準備休息了。
這空曠的房間之中,孤男寡女,乾柴烈火,自然也難免擦槍走火。
睡覺之前,兩人自然免不了一番深入的交流。
也是人困馬乏的時候,兩人才相擁而睡。
第二天,兩人九點多才起床,在酒店簡單吃了個早餐,回房間待了一段時間。
很快便是到了和劉芳約定的時間了。
差不多十一點這樣,劉芳的司機小盧便是來到酒店下面。
「你好了沒有,差不多可以下去了。」
陸知晚對秦朝陽道。
「急什麼,還早著呢,讓他稍等一下問題不大。」
秦朝陽不緊不慢地從浴室裡面出來。
「萬一遲到了,是不是不太好?」
陸知晚翻了翻白眼。
「這是家宴,什麼遲到不遲到的。」
「陸助理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嚴謹了?」
秦朝陽調侃道。
「因為我現在是陸助理,所以,才不得不嚴謹,懂了吧?」
陸知晚又是說道。
「那……那成吧,現在下去。」
秦朝陽聽之任之地道。
隨後,兩人便是一起下了樓。
這個時候,劉芳的司機小盧已經是在樓下等著了,看到秦朝陽和陸知晚朝著他走過來,他連忙下了車,給秦朝陽和陸知晚開車門。
「秦總,陸助理,你們來了。」
「請上車。」
小盧畢恭畢敬的。
「辛苦你了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,然後和陸知晚一起坐到了車後座。
「秦總客氣了,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。」
小盧客氣道。
隨後,他也是上了車,發動車子,離開了酒店。
「劉總已經過去了是嗎?」
秦朝陽隨口問道。
「劉總已經先一步過去恭候兩位了。」
小盧回答道。
「說什麼恭候,也太客氣了。」
秦朝陽啞然失笑道。
「這是應該的,劉總說了,你們是貴客,也是她的恩人。」
小盧笑著說道。
「劉總折煞我了。」
秦朝陽笑著道。
汽車在鑫城市的道路上穿行,大約是三十分鐘之後,進入了一個別墅區。
最後,車停在了一棟頗為奢華的別墅前。
「秦總,陸助理,到了。」
小盧停好車之後,便是下車給秦朝陽和陸知晚開車門。
也是這個時候、劉芳、劉萍和童寬都是贏了出來。
「秦總,你終於是來了,歡迎啊!」
劉芳率先上前打招呼。
「劉總客氣了。」
秦朝陽客氣道。
「秦總,陸助理,歡迎來到我們家!」
童寬作為一家之主,也是一臉的笑容。
「秦先生,陸助理,都進來吧,先喝口茶。」
「你們也可以先談生意上的事情,我這邊再忙一會兒,就可以開飯了。」
劉萍一臉的笑容。
「好,好好好,都不急的。」
秦朝陽連連應道。
在幾人的相迎之下,秦朝陽和陸知晚便是進入了別墅。
該說不說,這別墅無論是外面還是裡面,都是十分奢華的,看得出來,這童家也是相當有實力的。
「秦總、陸助理,請喝茶。」
童寬給兩人倒茶。
「謝謝。」
秦朝陽和陸知晚皆是道謝一聲。
「怎麼沒看見你們家孩子,是還在醫院還沒回來嗎?」
秦朝陽左右看了看,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「我大女兒是去上學了,至於小兒子,現在還在醫院來著。」
童寬嘆了一口氣道。
「那孩子現在情況還好吧,沒什麼事吧?」
秦朝陽有些關切地問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