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清河市,隻有我徐少輝廢別人的份,從來沒有人敢廢我徐少輝的人。」
「在清河市,誰惹我,誰就得死!」
「召集人,現在就過去弄他!」
徐少輝大聲咆哮道。
「徐少徐少,息怒!」
「這麼多人,興師動眾,不太好。」
花花公子連忙攔住了秦朝陽。
「有什麼不好的,我徐少輝在清河市混,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?」
徐少輝繼續咆哮道。
「徐少,徐少,冷靜冷靜。」
「你現在風頭剛過,剛回來臨江市,現在還是低調一點好。」
「那該死的東西得罪了你,偷偷找高手做掉就是了。」
「而且,你的人不是說了嗎?那小子是高手,十幾個人都不是對手,而且你的那些人,都還是訓練過的。」
「所以,現在想要拿下這小子,恐怕是要幾十上百人過去。」
「這麼多人過去,就算最終將那小子拿下了,那也會弄到人盡皆知的。」
「我想,現在的徐少,並不是很想太多人知道你回到了清河市吧?」
花花公子頗為委婉地道。
「該死,怎麼辦?」
徐少輝氣得的臉色漲紅。
「要不這樣,我讓我的人,先查查這小子的底細和行蹤,然後安排高手,把這小子做掉。」
「你們徐家,不是有個姓黃的老管家嗎?聽說是一等一的高手,練過家子的。」
「我們孫家有高手李山,兩人聯手,我不信還拿不下一個臭小子。」
「反正,就是從長計議,不用著急。」
「在你徐少的地盤,還拿不下一個臭小子嗎?重要的是,咱們不能把自己給栽進去。」
「徐少,你說是吧?」
花花公子一臉諂媚地道。
「你說得也是!」
「先摸清楚這小子的底細。」
「看看這小子來清河市是幹什麼的?」
徐少輝聽了花花公子的話語,也是安靜了下來。
「搞清楚情況之後,再給這小子設個局。」
花花公子一臉的猥瑣。
「可是,想要摸清楚這小子的底細,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?」
「萬一,他跑了怎麼辦?」
徐少輝想了想,又是道。
「徐少,我們從中午開始,就開始盯著這小子了。」
「我們發現,這小子和方達有聯繫,還一起去看了平海區和豐南區的店面。」
「最後,這小子入住了皇冠假日酒店。」
這個時候,跪在地上的小弟說話了。
「方達?」
「管理陸氏清河市資產的那個方達?」
「是個死胖子?」
徐少輝想起了什麼,反問道。
「就是他,趙哥認識這個人,和我們說過一嘴。」
小弟當即回答道。
「徐少,也就是說找到這個方達,就是基本摸清楚這小子的情況了。」
花花公子連忙說道。
「好,很好。」
「就明天吧,我已經等不及了。」
徐少輝咬牙切齒的。
「徐少,明天我跟你一起帶人過去,一般的打手不用多,有我們徐李兩家的頂級高手,已經足夠了。」
花花公子自信滿滿的樣子。
「行。」
徐少輝臉上露出邪惡的笑容。
「呼,我感覺我現在火氣很大。」
徐少輝呼了一口氣。
「徐少,你火氣大了有什麼關係,不是還有人家在嗎?」
那少女再次靠了過來。
「你們繼續,今晚全場由我徐少輝買單。」
「我先去辦點事。」
徐少輝一把將少女摟在了懷裡,便是離開了。
隨後,夜總會又是恢復了原本燈紅酒綠的模樣。
清河市,前往皇冠假日酒店的路上。
原本,秦朝陽和陸知晚已經回到酒店了。
但是陸知晚這妮子,回到酒店樓下,又是逛盪了一番。
因為這酒店附近的夜市,也是非常熱鬧的。
不得不說,在逛街這一塊,女人是天賦異稟的。
「我說陸大小姐,差不多上去了吧?」
秦朝陽對陸知晚道。
「我買點糖水,等下回去喝!」
「你急什麼,明天又不是要很早起床。」
陸知晚小嘴叭叭地道。
秦朝陽等了好一會兒,陸知晚才買完了糖水。
「不知道,酒店有沒有多出來退房,不然,咱們就隻有一間房間了。」
秦朝陽悠悠地道。
「前台不是說了嗎?大概率會有,經常會有。」
「那基本上就是有了。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。
兩人說著聊著,便是進了酒店大堂,兩人直接來到了前台。
「那個,美女,你好,還記得我吧?」
「你之前說有退房就給我們留著,那現在,是有退房嗎?有給我們留房嗎?」
「我們其實還差一間房的。」
秦朝陽直接說道。
「額,記得記得,當然記得您!」
「不過,先生,今天的情況,真的非常特殊。」
「我們,這裡,沒有退房,至今都沒有。」
「主要是附近的這個演唱會太火爆了,附近的酒店,都訂爆了。」
「我們這裡的情況,也差不多。」
「估計,你們訂的那一間,就是這附近的最後一間了。」
前台服務員一臉的尷尬。
「這樣啊,那我們如何是好?」
秦朝陽一臉的無語。
「我們的房間很大,兩個人睡,完全不成問題。」
「我們可以多給你們一套被褥,你們看怎麼樣?」
「你們是兩兄妹,住一起,應該沒關係吧,就住一晚,明天我們這裡肯定有其他房。」
前台服務員說道。
「誰說我們是兄妹了?」
「我們是男女朋友好不好?」
陸知晚說著,走上前,一把摟住了秦朝陽的手臂。
「額,男女朋友,那不就更加正常了?」
「住一起有什麼的?」
「你們這是?」
前台兩個小姐姐聞言,都是一臉古怪地看著秦朝陽和陸知晚。
不是,還有和女朋友一起出去旅遊,還能分開房間睡的?
「我們,我們沒什麼,我們就是覺得,一間房不夠大,兩間比較寬敞。」
「好了,不跟你們說了,我們上去吧!」
陸知晚強行解釋了一下,最後感覺怎麼解釋,都有些古怪。
於是,她直接拉著秦朝陽,朝著電梯口去了。
「那麼急幹什麼?還沒拿被褥呢!」
秦朝陽一臉的不解。
「拿什麼被褥?睡一張被子裡面就行了,信得過你的為人。」
陸知晚理所當然地道。
「可是,我信不過你的為人。」
秦朝陽輕咳一聲,有些耿直地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