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心好了,就算是來幾百人,我也能將你安全帶走。」
「隻要我想走,沒有人能留住我。」
秦朝陽自信滿滿的樣子。
「切,自大狂,永遠都是這麼自信滿滿的。」
「不過,你吹過的牛,倒也沒有落空過。」
陸知晚嘴上雖然不屑,但是心裡卻也不得不承認秦朝陽能力的。
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勾肩搭背的,就是朝著酒店的方向去了。
也是此時,清河市最大的夜總會之中,一群富家子弟正在摟著女人在喝酒玩樂。
紋著刺青和各種紋身的身體,在舞池裡面忘情的扭動。
這其中,便是有徐少輝。
此刻,徐少輝坐在卡座中,摟著一個弔帶小短裙的少女,一邊喝著紅酒,一邊欣賞著舞池中美妙的軀體。
他的另外一隻手,則是在少女身上裸露的肌膚上遊弋,惹得少女臉色緋紅。
「徐少,你真壞!」
少女嬌嗔連連。
「很壞嗎?」
「等下還有更壞的。」
徐少輝冷冷一笑。
「討厭!」
少女輕輕地捶了一下徐少輝的胸口,一臉的嬌媚。
「徐少,你不是說今晚有好貨色給我們看看嗎?」
這個時候,一個花花公子模樣的年輕人走了過來,手上端著一杯紅酒。
「急什麼?」
「我的人正在做事呢!」
「我徐少輝看上的女人,沒有弄不到手的。」
徐少輝一副囂張的模樣。
「哈哈哈,別人說這話我不信,但徐少說這話,我信了。」
「不過,你說的那個飛機上偶遇的妞兒,真的有那麼漂亮嗎?」
這個時候,又是走過來一個油頭粉臉的年輕。
「漂亮?」
「何止漂亮?」
「那是天上下凡的仙女,氣質超群,傾國傾城。」
徐少輝冷冷一笑。
陸知晚是他見過最清麗脫俗的女人,看到她的那一刻,他就下定決心,要把她弄到手。
「嘖嘖嘖,徐少也是閱女無數的存在了,能擔得起徐少這種評價的存在,真的不多。」
「什麼叫不多,那是真的沒有。」
「就是,徐少是什麼品味的人,一般的女人,怎麼擔得起他這樣的評價?」
「……」
眾人聞言,紛紛道。
「徐少,這一次回清河市,就不走了吧?」
花花公子問道。
「走什麼走?」
「勞資都走了那麼多年了,不走了。」
「不就是差點弄死個人嗎?」
「瑪德,勞資區裡有人,市裡也有人,我怕什麼?」
「平海區區長是我舅舅,清河市副市長也是跟勞資一樣,姓徐。」
「我徐少輝在清河市就無法無天,怎麼了?」
徐少輝頗為激動地道。
「徐少威武,以後就跟著徐少混了。」
「咱們徐少是誰,那是咱們清河市的土皇帝,是咱們清河市的天。」
「說得不錯,我覺得就當年那點破事,不就是弄死個人什麼的嗎?多大點事?我們徐少兩句話擺平。」
眾人對著徐少輝,就是一頓毫無底線的恭維,徐少輝對這樣的恭維,似乎非常受用。
「出來混,得上面有人!」
「我舅舅是平海區區長,我二叔是清河市副市長。」
「在這清河市,也算是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了。」
「在清河市的地界,和我徐家過不去,註定是沒好日子過的。」
徐少輝又是說道。
「是是是。」
「徐少說得對。」
「徐少就是霸氣。」
「……」
眾人也都是點頭附和道。
「徐少,我倒是對你說的那個小娘子很感興趣。」
花花公子又是道。
「急什麼?」
「很快,就能把她抓回來了,我的人辦事,你們還不放心嗎?」
徐少輝呵呵一笑,一臉的淡定。
「徐少,你說那妞兒那麼不得了,您這玩過之後,能不能給兄弟們也嘗嘗鮮?」
那花花公子搓搓手,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「放心好了,我玩夠了,自然少不了兄弟們的好處。」
徐少輝一臉冰冷的笑容。
「好好好,徐少真好。」
「跟著徐少混,天天喝酒吃肉。」
「可不是,跟著徐少混,那是在清河市橫著走。」
「……」
一眾富家子弟都是奉承了起來。
「我說徐少,你說的那女人,真有那麼好看嗎?」
「和我比,如何?」
徐少輝身旁的少女笑著問道。
「就你?」
「你算什麼東西?」
「你是勞資花錢就能玩到的女人,她可不是。」
徐少輝冷笑著道。
「那徐少可要多花點錢了,人家可願意和徐少玩了,玩到什麼時候都可以哦。」
少女嬌嗔道。
「呵,賤貨!」
徐少呵呵一笑,又是狠狠地在少女身上抓了一把。
惹得少女那是花枝招展,春意蕩漾。
眾人見狀,也都是一陣鬨笑。
然而,也是在眾人說話間,一個鼻青臉腫的小弟沖了進來,慌慌張張的樣子。
「徐少,徐少!」
小弟來到了徐少輝跟前。
「怎麼回事?」
徐少輝眉頭一皺,問道。
「徐少,不好了,出事了。」
小弟跪在地上,他也不想跪,但實在是站不住了,他的傷勢本來就是非常重,能堅持到這裡,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。
「出什麼事了,說!」
徐少輝臉色冰冷地問道。
「我們……我們去廢那小子,沒想到那小子,竟然是個高手,我們十多個人,都不是對手。」
「我們十幾個人,基本都是重傷。其中趙哥傷得最重。」
小弟上氣不接下氣地道。
「他怎麼樣了?」
徐少輝繼續問道。
「趙哥他,四肢都被廢了,真的被廢了。」
「趙哥和其他人,被其他的兄弟,送到了醫院,趙哥情況,治好了,估計也是個廢人了。」
小弟一臉苦相地說道,他要是及時裝死,基本上也是重傷了。
當然,現在他的傷勢也不輕。
但實際上,他也隻是承受了秦朝陽兩招而已,還好他見勢不妙,及時裝死,不然的話,估計和其他人,也都已經躺在醫院了。
「砰!」
徐少輝將手中的酒杯一把摔在了地上。
「關了關了,都關了,把音樂關了,我們徐少有話說。」
這個時候,有人喊話道,也是這個時候,夜總會的音樂停了下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