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惡,還是不行嗎?」
「震天虎可是我們大殺器之一,才贏了一場,就要輸了嗎?」
崔智此刻都有些氣急敗壞了。
「看樣子是這樣了。」
郭天河深呼一口氣道,他怎麼都想不到,他們能輸得那麼快,眨眼間,就要輸掉三場了。
而且,拿下的一場,也贏的並不輕鬆。
「眼下這種情況,隻能是繼續爆出我們的底牌了。」
「其他實力比較差的兄弟上去,也於事無補。」
魯光輝眉頭緊皺。
「實在沒辦法,就我上。」
郭天河說道。
這個時候,對於永利商會來說,情況是越來越糟糕了。
在鐵龍面前,震天虎是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。
這個鐵龍的壓制力,就是這麼恐怖。
又是過了幾分鐘,震天虎實在是無法支撐了,在鐵龍的轟擊之下,被砸的直吐血。
從比鬥開始,到現在,完全就是單方面的碾壓,震天虎甚至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。
「怎麼,孬種,要認輸了嗎?」
鐵龍開始言語刺激震天虎。
「認輸?」
「不可能!」
「永利商會的人,永不屈服。」
震天虎還在嘴硬。
鐵龍聞言,再次加大了力度,又是幾招之後,鐵龍便是將震天虎打趴下了在地上。
震天虎支撐著身體站起來,但是震天虎一站起來,鐵龍就會給他迎頭痛擊,手段極其殘忍。
「震天虎,認輸,認輸啊!」
看台上的郭天河大聲喊道。
隻是,此刻的震天虎鼻青臉腫的,腦瓜子嗡嗡的,能不能聽到郭天河的話語,都不好說。
幾番操作之下,震天虎死死地趴在了地上,起不來了。
這個時候,裁判也是開始了倒數。
倒數完畢之後,震天虎還是站不起來。
裁判馬上舉起鐵龍的手,宣告鐵龍的勝利。
「讓程山上!」
郭天河看到震天虎敗退,便是對身邊的小弟道。
「是。」
身邊的小弟聞言,便是領命而去。
不多時,永利商會的代表再次上場。
「程山。」
男人四十歲這樣,上來便是自報名諱。
「鐵龍,承讓了。」
鐵龍微微拱手。
相對於其他的對手,這個程山則是沒有太多的話語。
很快,雙方便是開始了比鬥。
相對於之前出場永利商會高手,這個程山看上去特點並不是特別明顯,但是總體上的表現非常均衡。
兩人開始比鬥之後,不多時便是進入了僵持不下的狀態。
要知道,能和鐵龍這種速度和力量都是頂尖的存在相持不下,實力可謂是相當不得了的。
「這個程山是什麼路子?」
秦朝陽看著這種情況,問道。
「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,這個程山,是永利商會排名前三的高手之一。」
「永利商會的高手,基本上都是出自於各大拳場,這個程山並沒有太多的顯著特點,但是他在永利商會一號拳場的戰績是三十一勝零敗。」
龍武聞言,介紹道。
「有點實力。」
秦朝陽微微點頭。
「秦先生的意思是鐵龍沒有取勝的機會?」
龍武反問道。
「我可沒這麼說!」
「鐵龍並非毫無機會。」
「畢竟,鐵龍是我調教出來的,我非常了解他。」
「如果對手覺得鐵龍隻是速度快力量大,那可是要吃虧的。」
秦朝陽微微一笑,一副不言自明的樣子。
「所以,秦先生對鐵龍還是有信心的。」
龍武臉上頗為欣慰。
在過去的一年,洪福茶樓的高手呈現井噴式的湧現,他非常清楚,這都是秦朝陽的功勞。
要不是秦朝陽的存在,洪福茶樓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,培養出這麼頂尖的高手。
今天對永利商會碾壓式勝利,讓龍武真切地看到這段時間洪福茶樓的發展成果。
「他才二十三四歲,竟然能和程山打成這樣。」
「拳怕少壯,這麼拖下去,對程山來說,恐怕是不利的。」
郭天河眉頭緊皺。
「我們又要輸了嗎?」
崔智一臉的納悶。
「這洪福茶樓,真的如此可怕嗎?」
魯光輝語氣沉重。
其餘的永利商會長老也是交頭接耳,一時間,有種人心惶惶的感覺。
周圍永利商會的人,也都是如同蔫吧的茄子一樣,提不起精神來。
四場輸掉了三場,眼下這第五場,看樣子,也非常難贏。他們也是不敢相信,他們永利商會和洪福茶樓的差距竟然這麼大。
最可怕的是,洪福茶樓出場的都是不超過二十五歲的年輕人,而永利商會,似乎已經是爆出底牌了。
而且,爆出的底牌,效果似乎並不好。
震天虎贏了一場就下去了,而程山,現在情況也是非常艱難。
這一場比鬥,註定是極為艱難的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在比鬥的過程中,兩人算是互有損傷,但是總體來說,還是相持不下。
就是這種僵持的狀態,持續差不多一個小時。
一個小時的時間,雙方都是竭盡全力。
這種竭盡全力的比鬥能堅持一個小時,雙方都是在靠意志力在堅持。
兩人對轟一拳之後,拳頭都是落在對方的胸口上,雙方同時被擊退。
兩人都是鼻青臉腫的,嘴上也多是掛著鮮血,可見,兩人都是到了力竭的階段。
看樣子,勝負馬上就是要分出來了。
兩人都被擊退之後,很快又是戰在了一起,拳腳相加。
這個時候,兩人已經是沒有能力進行防禦了,兩人索性放開手腳,純攻擊。
最後,兩人雙雙倒地,同時倒地。
這種情況,裁判看了看兩人,隻能是開始給兩人倒數。
這種情況下,誰能在倒數的時間內站起來,誰就會贏得比賽。
誰無法在倒數的時間之內站起來,誰就會輸掉比賽。
現場眾人紛紛站了起來,雙方加油鼓勵的聲音不絕於耳。
也是這個時候,程山動了,他無力地拖著身體,想要站起來。
「哈哈,哈哈哈,痛快,痛快,太痛快了。」
「不過,最終還是我贏了,我贏了!」
程山瘋狂大笑,此刻的他站起來有些艱難,但已經是逐漸起身了。
「你贏了嗎?」
「不見得吧!」
也是程山瘋狂大笑的時候,躺在地上的鐵龍突然雙拳一握,眼睛突然睜開,眼神之中,儘是冷冽的寒意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