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傳來,程山的笑聲也是戛然而止。
他目光落在鐵龍身上,臉上都是難以置信。
也是這個時候,鐵龍一巴掌拍在了地面,整個人騰空而起,最後穩穩地站在了地面。
「你還能站起來確實很不錯,隻可惜,我不僅能站起來,還能再戰。」
「而你,似乎不能再戰了。」
鐵龍死死地盯著程山。
「這怎麼可能?」
程山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此刻,他隻覺眼前一黑,體內氣血翻滾。
「噗!」
程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,然後身體瞬間失去了支撐,整個人向後倒,倒在了地上。
「哈哈,哈哈哈!」
鐵龍仰天大笑。
也是這個時候,裁判再次開始倒數。
隻是,裁判倒數完畢,程山還是沒有再次站起來。
「我宣布,第五場,洪福茶樓取勝。」
裁判舉起了鐵龍的手。
隻是,隨後,鐵龍也是單膝跪下,大口喘氣了。
這一場的鏖戰,對他來說,也是消耗極大的。
程山受傷很重,但是他鐵龍受傷同樣不輕。
這個程山看上去並沒有太多的特點,但是整體的實力,卻是異常強悍。
看著這種情況,永利商會的一眾長老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。
特別是魯光輝,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。
「輸了,又輸了,五場輸了四場。」
「我們和洪福茶樓的差距,真的這麼大嗎?」
魯光輝一臉的難以置信。
「這個洪福茶樓,到底是強大到什麼地步?」
「他們的這些陌生面孔,實力完全超出了我們的預料。」
崔智臉色也是極為難看。
「想不到洪福茶樓,竟然這麼強大!」
「到底是我們坐井觀天了。」
郭天河也是非常懊惱。
鏖戰一個多小時,還是輸了,他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。
鐵龍在那之前,已經戰了一場了,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,還是和程山鏖戰了一個多小時。
這說明什麼,這說明洪福茶樓這些年輕人的實力和意志品質都非常恐怖。
這還隻是比鬥而已,要是真正的生死決鬥的話,能激發出來的潛能,是不可估量的。
若是真正的決生死,永利商會這些所謂的高手,恐怕是完全沒有機會。
畢竟,差之毫厘,謬之千裡。
「郭長老,你還有什麼辦法嗎?」
崔智又是問道。
「隻能讓他試試了。」
郭天河呢喃道。
「確定要讓那個人現在就出手嗎?」
魯光輝問道。
「我們還有其他的選擇嗎?」
「我們的底牌,已經差不多用光了。」
「其他人上,除了送人頭,沒有其他的作用。」
郭天河搖搖頭,頗為無奈地道。
「也是。」
魯光輝微微點頭,表情看上去十分無奈。
「我,就是最後的底牌。」
「希望那個人,能多贏幾場,不然的話,我們根本沒有機會。」
郭天河呢喃道。
「讓他那位出手吧!」
魯光輝對身邊的小弟說道。
「是。」
那小弟聞言,便是安排去了。
這個時候,台上的龍武和秦朝陽,也是看著永利商會這邊的情況,同時,洪福茶樓的人,正幫著鐵龍處理傷勢。
總體而言,鐵龍的情況,還是要比程山好上不少的,但依舊是消耗極其巨大的。
「王軍,鐵龍的情況如何?」
龍武提高聲音問道。
「受傷不輕,消耗也非常大。」
王軍這會兒正幫著鐵龍處理傷勢。
「老大,秦先生,我還能再戰。」
鐵龍咬牙切齒地道。
「你休息吧,不用再戰了,你今天的表現,已經非常好了。」
秦朝陽頗為讚許道。
「秦先生,我有兩句話要跟你說。」
鐵龍聞言,轉身,便是想辦法爬到了台上。
要不是身上傷勢不輕,這樣的高台,他兩下就攀上去了。
他雖然身體龐大,但力氣也同樣非常恐怖。
最可怕的是,他還十分靈活。
不過,現在隻能盤上去了,而且有些艱難,沒辦法,身上有傷,消耗還太大了。
好不容易,鐵龍終於是來到了秦朝陽跟前,微微拱手。
「你身上有傷,消耗還非常大。」
「繼續下去,恐怕對你的身體不利。」
「小心駛得萬年船,我們洪福茶樓現在的優勢非常大,你沒必要犯險。」
秦朝陽看著鐵龍,悠悠地說道。
「秦先生,這個秦山的實力,已經是相當不錯了,我覺得,他們後續出場的,實力會更加強。」
「下一場,我確實無法贏下來,但我可以儘力套一下對手的路數。」
「我有預感,對面已經被逼上絕路了,他們接下來出場的人,肯定是他們的王牌。」
鐵龍頗為恭敬地向秦朝陽拱了拱手,一本正經地道。
說這些話語的時候,他還回頭看了看永利商會的方向。
「不慌。」
「我們損失了兩個戰力,但他們現在已經損失了四個戰力。」
「我們還有八個人可以出戰,而他們隻有六個人可以出戰了。」
「實際戰力是八對六,優勢在我。」
「你沒必要犯險。」
秦朝陽還是擺擺手道。
鐵龍聞言,又是看向了龍武。
「看我做什麼?」
「按照秦先生的做就是了。」
「在咱們洪福茶樓混,沒必要玩命,好好休息得了。」
「你要是落下什麼暗傷,我們洪福茶樓損失就大了。」
「你要是成了廢人,以後可就別想跟著秦先生訓練了。」
龍武看向鐵龍,又是說道。
「那,那行吧!」
鐵龍撓撓頭,想想好像也是。
「等下。」
秦朝陽喊住了鐵龍。
「秦先生,你改變主意了?」
鐵龍眼神一亮。
「你身體,還能支撐嗎?」
秦朝陽打量了一番鐵龍問道。
「能,過上三五十招,完全不成問題。」
「秦先生放心好了,要是實在無法堅持,我不會死撐的。」
「我們現在優勢雖然很大,但是,我覺得,還是要充分利用我們的戰力比較好。」
「畢竟,獅子搏兔猶競全力。」
鐵龍嘴上說著。
「現在還這麼能說,看樣子還真能堅持一時半刻。」
秦朝陽又是看了鐵龍一眼,打趣道。
「能,能堅持的。」
「那秦先生,我去了。」
鐵龍說著,轉身就是要離開。
「等一下。」
「我都還沒說讓你幹什麼,你急什麼?」
秦朝陽又是喊住了鐵龍。

